这件事贾老三丝毫没有印像,但是……这种事,就算是真自己干的,那也不能认……
当下分辩道:“姑娘,我眼又不瞎,而且你这身材咱们谁非礼谁啊,我打得过你吗?”
这话倒是一针见血,众女都忍俊不禁,可不嘛,被打得两熊猫眼。
胖姑娘辨无可辨,扬手就打了下来,“啪”的一声,清脆异常。
贾老三怒了,“你怎么打人呢?”
胖姑娘也怒了,“我不光要打你,还得砍你手,说,左手还是右手。”
贾老三心惊了,瞧着左右的姑娘们,都是一副看戏的心态,丝毫没有相帮的意思,没人劝架的战斗者是最恐怖的,眼见这胖姑娘举起了比她身材还要威武几分的大砍刀,贾老三本能地开始大喊:“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
声音凌厉,在空旷的夜色中瞬间传出老远,内室中的苏秦玉和无尘终于被惊醒,房门大开很容易便瞧见了院中成群的人影。
苏秦玉转个身继续睡,这群娘们明摆着针对他想诱他出去,他才不上当。
贾老三一气喊完正换气之际,冬凌已道:“再喊啊,不喊砍手了啊。”
不喊就砍手?多么容易的选择!
贾老三迅速鼓足气势再接再厉地高喊起来。
苏秦玉塞了塞耳朵,他就不相信外院的人都是聋子,难道没人管这一群子女人了?也不知道这贾老三又做了什么坏事要让他来背锅,总之打死不出去就对了。
果不其然,片刻后院门口传来秋霜的声音:“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大喊大叫成何体统?惊了师父你们是想挨罚吗?”
贾老三顺势住嘴,想着终于有主持公道的人 出来了,那边众女在听到师傅两字时似乎也有了一丝畏惧,师傅最是厌烦别人打扰她睡觉,这时候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胖姑娘见着师姐到来,仿佛更有了底气,不甘心地道:“师姐,他非礼我。”
“没有,我眼又不瞎,你长那样,我才瞧不上。”
贾老三立即为自己分辩,而且说的话越狠才会越有人相信他真是看不上她,又想及虽然自己不记得是否真的非礼过他,但是自己似乎有夜游被苏秦玉等人抓住的历史,便接着道:“我睡得好好的,不过是出门找个厕所而已,便遇到这个疯婆娘,瞧给我打的。”
无尘终于起身到门口作证,“我可以作证,我跟他一起出门,他就在门口被人给打了,就那一小会的功夫,还是我给拖回来的。”
胖姑娘表示不信,“胡说,刚可没看见你,你们是一伙的,互相包庇。”
“不信?”无尘接二连三被迫起来,也很不高兴了,食指一指向刚才撒尿的墙角,“喏,那是我刚才方便的地方,印迹都没干呢。”
众女一齐皱眉掩鼻,嫌弃非常,难怪刚进这院中便觉得哪里不对味。
秋霜也嫌弃地捂了鼻子,她也不太相信有人会非礼这位胖姑娘,“好了,误会一块,大家都没损失,都睡了吧。”
都没损失?
贾老三摸着脸上仍然疼痛的双眼,意难平,刚想张嘴说什么,就被冬凌的一个眼神给恐吓了回去。
突然之间就像是得到了一个人生感悟,人生凡事应该看得开些,不要计较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
第二日,秋霜送着三人到了门口,将手中的长剑交给苏秦玉,说是师傅命其交给他,请他自行处理。
苏秦玉已有师门配的长剑,且颇为嫌弃这把害人性命的长剑,遂推辞。
秋霜道:“灵剑派掌门说天下唯你能解决此剑,望师兄瞧着昨夜一顿饭的交情,请帮忙解决了它吧。”
苏秦玉一听灵剑派掌门就想起自己的不辞而别感觉有些心虚,而且昨日又吃又睡,今早还带了一堆礼物,这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实在不好拒绝,只得将剑接了,奇怪道:“你们不是有四位佩剑的师兄吗?”
秋霜微笑,“都放在送你们的那车里面了,师兄大义,此恩难忘,先谢过。”
“……”
苏秦玉不禁瞧着正在装车的几女,果然有人戴着白手套捧着三柄黑漆漆的长剑,再瞧这秋霜,果然也戴了双白手套,“为什么你们都戴了手套?”
“师傅说此剑邪气,能不碰尽量不碰,因此我想戴着手套能隔着点,这手套是用天蚕丝制成,防刀伤斧砍,火烧水浸。”
“哦”
苏秦玉取了秋霜奉上来的长剑,顿时一股黑气就往其指尖蔓延,吓得一松手长剑落地,“那个,你们这个手套还有没有多,能否也给我防一防。”
秋霜利索地脱掉手套,只要他能把剑拿走怎么都好,“师兄不嫌弃就用这双吧,我们几人一人一双,没有更多的了。”
“不嫌弃不嫌弃,有总比没有好。”
苏秦玉利索地接过手套,将剑捡起来,放在车上那三把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