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日拜见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及见各种闻风而来的亲戚们。
都听说苏秦玉在修真界,因此都来瞧瞧这修了仙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在发现仍然是一个鼻子两个眼,还不会飞的时候,都失望得怏怏而回,并且告诫着一起来的子孙们,“瞧见了吧,修仙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还不是跟凡人一样,还不如好好享受这世间的荣华富贵。”
苏秦玉每到这时候便憋得不能言语,想要反驳奈何自身力道不够,这入了凡间之后,想御剑而飞确实是千难万难了,可见这凡间浊气实在太盛。
一边和白灵感叹着人间不好,一边又在抱怨着都没时间出去乐上一乐,浪费了大好的青春年华。
白灵总是对苏秦玉爱理不理,自顾自的在一个角落练剑,仿若世间真的存在勤能补拙一般,只是效果不大好,纵使每天练剑,每晚抱着剑打坐也没有丝毫能飞起来的迹象。
就在两人一心想回到昆仑的时候,听到一群七大姑八大姨的闲聊,闲聊中隐隐透出一丝的嫉妒,说的是新进的美人已经连续三天侍寝,若是三天只是侍寝还罢了,问题坏就坏在这王上居然三天没早朝了,于是众妇人们隐含着嫉妒,一派端庄地说着此女红颜祸水,狐狸精转世。
苏秦玉无意中听见,又听见众妇人无意中一语戳中那可能的真相,只能说——女人对这种事总是有着天生的直觉。
苏母总算是又想起自家儿子了,热情地招呼着儿子道:“秦玉,说起来,你也很久没见皇后了,明日母亲带你进宫见见王上,王后。”
这话果然又成功地引起了众妇人的艳羡,所有的妇人能随意进宫的怕也只有这二位了。
苏母很满意地拿起茶杯慢慢抿上一口,今日这茶似乎又香了不少呢。
苏秦玉莫名又被当成一把炫耀工具,但是在听到进宫一事时突然眼睛不自觉的发亮,是啊,还可以进宫……。
因为苏秦玉的缘故,白灵还是被挡在了门外……
白灵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铜镜塞给了苏秦玉,告诉他这次一定要正确使用。
苏秦玉奇怪道:“为什么我感觉你的目的主要是想要验证这面镜子是否真的能识别妖物呢?”
白灵瞪眼,“这不是废话么?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还这样我不得被妖怪吃了?”
苏秦玉将铜镜塞入袖中笑道:“这狐妖不会吃人,只会勾人。”
苏母看着两人奇怪道:“什么狐妖?进了宫了可不要乱说话了。”
——
进宫的苏秦玉草草地见了王后,便忽悠着小自己十岁的小殿下出去射弓箭,小殿下当真以为自家表哥已经能百步穿杨,射无不中了,便稀奇地跟在表哥身后,就等一睹那极少有人才能施展的绝技。
可惜这表哥举了半天也没能把自己特意选来的巨弓举起来,瞬间再看的兴致,再看下去这表哥多半会在下人前失礼,若真是失礼那是极丢自己面子的事情。
苏秦玉本就不为射箭而来,特别是在这小兔崽子居然命人将王上的弓箭抬了上来,为什么用抬的?因为当今王上力大无穷,臂力惊人,这把弓箭是王上专用的。
“呵呵,世子好心情啊,许久不见,居然都会和这小孩子一般了。”
墙上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苏秦玉听着有些熟悉,抬头往上,这不就是当初和林娇娇一起无法无天的元如么?
想不到变了宠妃也如此不守规矩,还能爬墙头。
小殿下看见这元如便沉下脸,一甩头扬长而去,显然其母言传身教下,他已经很懂得和王后母亲共同进退,母亲不好表达的意思由他来表达最为合适了。
果然元如并未见怪,相反是对着苏秦玉道:“上来。”
苏秦玉直觉就想拒绝。
元如并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快点上来,这上面风景好得很呢。还是你怕我?”
怕?
哈!
这个字是不存在的,别以为她成了妃子他就怕了,他绝对不是那种人。
苏秦玉一跃而上,到了墙头,这里果然风景大好,看得极远,远到那花藤架下荡秋千的美人和王上都能看得特别清楚,“你是在看那新来的美人?”
元如惆怅道:“美人有什么好看的,我是在看王上。”
苏秦玉看了看自家舅舅,“嗯,其实王上也没什么好看的。”
元如埋怨道:“其它吧,还得怨你们,若不是你们这美人哪里能入得了宫?这下你们高兴了,她不但夺了我的宠爱,还能成功地让君王不早朝呢,整个一狐狸精。”
一说这,苏秦玉立刻想起正事,掏出铜镜道:“你说得有些武断了,不过这面铜镜能帮你证明她到底是不是狐狸精。”
元如顿时有些诧异,“你说什么?”
苏秦玉:“其实我也怀疑她是狐狸精附身。”
元如无语,就想跳下墙头,这苏世子怕也是修仙修傻了的。
有内侍跑来,在墙跟处停下,仰头道:“苏世子,苏美人召您相见。”
“我?”苏秦玉十分怀疑。
内侍恭敬道:“是的,世子,墙上太高了您小心着点,可要奴找梯子来?”
“不,不用了。”苏秦玉一跃而下,转头再看,哪还有元如的身影?
“苏世子,瞧什么呢?这边请吧。”苏秦玉瞧着这一位大约是走了狗屎运才能分配到这苏美人身边的内侍,不,也许是塞了很多的金银才能谋了这个好位置。
说话俨然已经随着主子的身价大涨而对世子有些平起平坐的架势,从这句话就能很明显的体现出来。
可惜万一确定了这美人就是狐妖的话,它必然会害人性命,保不齐就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