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拉了苏秦玉的手,却没管住苏秦玉的那条大长腿。
苏秦玉一脚已踹向那尸体的小腹中间,“愚昧,死人活都分不清。”
众人义愤填膺之际,地上尸体突然呼痛起身,动作敏捷,声音宏伟有力,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迅速窜入人群中,众人很快明白自己被戏耍了,这分明是个骗局。
贾老三也被一系列变故看得目瞪口呆,终于醒悟了过来,“她,她长这么漂亮,居然是个骗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苏秦玉道:“眼神,尸体么,随便摸摸就知道真假,可惜一般没人会去碰尸体。再说这姑娘漂亮吗?”
贾老三心念一动,看向旁边同样卖身葬父的场景,“难道这也是假的。”
那姑娘大惊,“我,我这是真的。”
苏秦玉豪爽地从怀中取出一把银钱,扔在了姑娘的身旁,“拿去葬了父亲吧。”
贾老三看着那一把银钱,红眼道:“你可真是大方。”
还没等感叹完毕,身旁已经聚拢了一堆人,“公子,瞧瞧我家的吧?”
“公子,要买姑娘吗?我家的好,才十岁,正是好管教的年纪,想怎么管都成。”
“公子,您看看我这位,长得可水灵了,买回去绝对不亏。”
“公子,要买仆人吗?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有。”
苏秦玉眼见被层层人群围住,且有着愈来愈多的趋势,怕被众人踩踏,忙从怀中又掏出一把银钱,“还是你够义气。”
贾老三欣喜地伸出双手,双掌打开向着那堆银钱,“谢公子赏。”
苏秦玉就在贾老三说出话的当口,已经将银钱洒向半空,自己蹲下拉了贾老三就道:“走了。”
两人从人腿中穿梭而行,总算是到了人群边上,望着身后黑压压努力抢钱的人群,贾老三感叹,“你不要钱,钱给我啊,这样洒钱我很心痛。”
旁边的算命摊前,算命师摇头晃脑大声道:“这位公子面相不错,家中定然大福大贵。”
苏秦玉才洒了把钱,任谁也知道绝不是短钱的主,贾老三虽然穷了一辈子却颇为不相信这些算命来骗钱的人,便道:“眼睛还没瞎。”
算师眼见人不敬,心中不高兴,也道:“你这人克父克母,一生孤苦,若无贵人相助必是一事无成,穷困到老。”
贾老三怒了,这算师居然敢咒自己,虽然自己的前半生确实符合规矩,但是他也不该这样咒自己的后半生,就想拉起袖子开干之际,那边已有姑娘声音传来,“这位公子,你把钱给我了,我葬了父亲去哪里寻你?”
苏秦玉也觉得这算师太过不尊重贾老三,便向贾老三眨眼道:“你家中地址是?”
贾老三瞬间明白,“哦,二八胡同左边第十间,姓贾。”
姑娘丝毫没想出其中的问题,点头便返回了身,贾老三平白得一姑娘,兴奋得难以言语,但是第一个打击报复的绝对是这算师,“你瞧,这不是老婆来了,哪来的孤苦一生。”
算师摇头道:“这是不成的,除非他就是我刚说的贵人。不过你这贵人印堂发黑,怕也是自身难保,又怎么会是你的贵人呢?”
苏秦玉也怒了,扬起袖子就想打,就不信收拾不了这个说话不负责任的算师。
贾老三刚怼了算师心情正爽,拉住了苏秦玉道:“算了,算了,他胡说八道,咱们别理他。”
算师仍然未算出将要挨打的命运,犹自任性说道:“这位公子看上去贵气逼人,但是年内必有血光之灾,三年内必殒命身死,不信等着瞧。”
苏秦玉终于忍不住了,挥拳就打……
贾老三半真半假的拉架,顺便再用力地踹上几脚。
算师被苏秦玉打得丝毫无还手之力,嘴却还硬,“我话就撂这了,今年无灾的话,你再来掀我摊子不迟。”
苏秦玉住了手,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瞧,血光之灾!”
算师后悔,出门没看黄历,都怪家中的婆娘催着自己出门,也没算算自己今日会不会见血。
贾老三得意地就想掀了旁边这算命摊子,那边白灵已经过来按住了桌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算师眼见有人来阻止,一看白灵帮着撑腰,便又多了一分胆色,擦了擦鼻子处的鲜血道:“两位实在不像话,我分文未收你们居然还如此过分,这里谁不知道我是个铁嘴神算,说出的话无有不应验的,若是不信,你年底再来,三年后的大灾兴许还能化解化解。哼,不过到时没有千金绝不帮你。”
苏秦玉眼见都这时候了还敢如此嚣张,就想再打,白灵已经拉了他的手臂,“你都忘了你师傅是怎么教你的?要心怀天下,普救万民,你怎么和他们一个普通人这样计较?”
“你师傅是这样教你的?”
白灵点头,“咱们修仙人士自该造福一方。”
苏秦玉:“我师傅可没这么教过我,让开。”
算师一听,感情还是一伙的,还是修真之士,自己颇有班门弄斧之嫌,迅速退后至安全距离。这些人出门也不着个统一服饰,差点就认错人了。
无尘在远方的马车顶大叫道:“还回不回去啊,我都饿了。”
贾老三立刻也颇觉腹中饥饿,“算了,算了,咱们回去吧,年底若是没灾再来收拾他。”
苏秦玉被两人一左一右拉了手臂便走,想再动手却是不能,只得怒道:“下次可千万别让我再碰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算师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打,颇有经验地道:“还有下次?别想了。一般能说下次的人都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