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刘思蕊大喜,“我明日便去试试。”
嘶,苏秦玉轻呼出声,“你轻点,有必要那么兴奋吗?”
“对不起啊,苏师兄,我轻点。”刘思蕊忙道歉,梳理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犹如在画一副名画般从上而下慢慢而下。
一时间岁月静好。
直到一阵娇斥声响起,“刘思蕊,你干什么呢?”
刘思蕊吓得一颤,手上又是一使劲,好在此时头发已经理顺。
苏秦玉瞧着远方的林娇娇得意道:“能干什么啊?梳头发啊。”
刘思蕊怕的就是这个,毕竟林娇娇是苏秦玉合理合法的未婚妻,眼前这境况犹如捉奸在床般,苏秦玉偏还不知死的挑衅着,忙解释道:“刚才蜂蜜弄他头上了,头发打结了。”
林娇娇大步过来,夺过梳子扔在苏秦玉面前,冷道:“自己不会梳吗?要来骗我们家思蕊,思蕊,我们走。”
思蕊被林娇娇拉着就走,苏秦玉耸肩膀,这世上好人真难做,早知道就离刘思蕊远远的,也不必惹来一身腥。
自己眼下还有事懒得跟这些人一起纠缠,只得将梳子收好,坐等发干,派中有规定,散发者,衣着不整者皆罚抄门规五百遍。
五百遍啊,五遍都让人受不了,只好等发稍干再将其束起,好在那场斗法也不是一定非要去不可。
索性直接倒下以手臂枕头,瞬间进入梦乡,梦中似乎有个人影对着自己冷笑,面目却模糊不清。但这冷笑却能清晰地传了过来,传过来透过全身,让全身都有些冷得打颤。
冷得受不了的苏秦玉翻身找被子,被石头硌醒,才发现是梦一场。
摸摸额头上的冷汗,才发现头发已干,遂重新冠发,仔细回味着梦中的冷笑,实在是很奇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冷那么冷的笑?而且面目虽然模糊却是有着一种十分熟悉,仿若似曾相识的感觉。
再次打个寒颤,苏秦玉下定决心,这种人就算认识也要装作不认识。
千辛万苦赶到云山之巅的苏秦玉总算是看了最后一招,自家书童的长剑势如破竹般到达对方的胸口,对方不得不服,铁青着脸下场。
苏秦玉拍手道:“好厉害啊。”
苏文转身,这一转身竟让苏秦玉看出了一派宗师的派头,几年的修炼终究不是白练的,苏文跳下台抱怨地看着苏秦玉,“平生第一次被挑战你都不来,也太不给面子了。”
苏秦玉笑道:“还知道要面子,果然是长大了。”
苏文不依不饶道:“少爷,在这里难道还有比我更重要的事情吗?”
“名字看不清楚啊,都不知道是你。”苏秦玉无奈地取出那张挑战书,想要证明自己确实是因为没看清楚名字,一取出来就发现,刚被水一浸,这下更是看不清楚了。只得尴尬笑道:“下次一定来,一定来,话说,你最后一招很帅啊,剑势一片凌利且夹着势不可挡的劲风,换成是我也接不下来。”
苏文难得看见少爷这般小心赔不是,大度道:“少爷,你又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比得过您呢。”
苏秦玉奇怪道:“你脾气一向好,为什么他要跟你决斗?”
苏文仍然愤愤不平,“他说少爷坏话啊,我帮着几句,他就想以多欺少,我想得以多对一我肯定吃亏,便激得他同我决斗。”
苏秦玉点头夸奖道:“果然是长大了,没白长,还知道用计了,不过你能打赢已经很强了。”
苏文开心道:“是吧,不能给少爷丢人。”
苏秦玉看着远方那灰溜溜正欲远走的师兄,“就是他?他说我什么坏话了?”
苏文忽然有些遮掩,“呃,也没什么……”
苏秦玉不开心了,“你都忍不了,想必是真的说了什么了不得的坏话了,快说说,我再决定要不要痛打落水狗。”
“就是……他说你对落落长老有意思,求爱不成远走他方……”
苏秦玉摩挲着下巴,“嗯,这传言是有点离谱,从哪里传出来的?”
苏文惊讶道:“少爷,你回来几天居然都没听到吗?还没问你这几个月究竟是去哪里了?听说那晚上存思峰发生了一些什么事,那落落长老现在都还在闭关呢?听说都快走火入魔了。”
“……”苏秦玉无语,“什么跟什么,还快入魔,你是没看到那晚上她有多厉害。”
苏文八卦心理产生了便不可抑制,“少爷,到底是谁对谁有意思啊?如果真像他们说的是你求爱失败远走他方,可是落落长老正在闭关,明显是两败俱伤啊。”
苏秦玉沉痛的道:“其实都不是,误会,我那晚去找灵兽,误入了三长老的院中,而她正在沐浴,我不小心看到了,然后我就晕了,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到。”
“哦,原来是这样。”后面围满的人群中,发出一阵赞叹声,“原来是偷看洗澡了,偷看就偷看了吧,居然还直接跑了,想三长老有气没地方感觉没面目再见人,所以闭关了,闭关又想不通,所以就快走火入魔了, 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苏文也信了,对着自家少爷道:“少爷,你在这里呆得安全吗?落落长老要是看见你回来了,会不会把你大卸八块?”
苏秦玉看着围观的人群实在是很无语,“行了,都散了散了啊,少八卦,都是没有的事,你们这样传八卦都没人管的吗?小心那戒律长老让你罚抄门规。”
想到门规里似乎好像真的有一条:不得妄议他人事非。
众人纷纷散去,苏秦玉也觉得颇没意思,突然看见自家灵兽正朝着自已飞奔而来,不由得喜笑颜开。
身后众人看见长嘴兽往这边奔来,散得更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