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到苏秦玉说完这句话,人已经随着风儿飞散,瞧起来真是像是被风吹散了一般,女子一走,风沙即刻停止,太阳也随即高悬。
苏秦玉大为惊奇,“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妖物,不但修成人形居然还有化身,修炼时间肯定不短。”
白灵:“你居然还敢应约,也不怕她把你骗去吸干精血。”
苏秦玉:“瞧着也不像有什么恶意。”
白灵:“妖物哪有好的?”
苏秦玉点头,此时还是中午,现在不走更待何时?“说得对,我们得去前方镇子里买些家什还对付对付这些妖物。”
白灵道:“不行,她已经超出了我们能收拾的范围了,我们还是跑吧。”
苏秦玉:“真的?不过没带任何法定这是个失误,凭我们俩肯定是送死的命,赶紧走。”
苏辙看见苏秦玉对着空气一番自言自语,早就想上前阻止,这时看见苏秦玉回来,深觉此地不太干净,又见日头出来,想来是妖物已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迅速命令众人收拾东西开拔。
人多且有经验,收拾东西便颇为迅速,不到一盏茶功夫众人已经收拾妥当,在苏辙一声令下全体开动。
大树后,白色人影,目视着一行人离去,红舌轻轻舔过唇角,似乎正在品尝着什么诱人的美味。
苏辙一路都在苏秦玉左右观察着,就怕苏秦玉有个头疼脑热的,若是哪里不正常了,自己怕是没法交差。
终于在天黑后不久寻到了一处小镇,此镇并不繁华,镇上唯一一家客栈接待不了这许多的人,便把城内唯一的两层客栈包了下来,一楼被兵士们占满,就连外面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苏秦玉等人在楼上,一人一间,还有多的房间,却绝不肯让出来给一般的兵士,这也就是身份的差别导致的差异化待遇。
小镇上并不繁华,入夜后便是到处黑漆漆一片,但是因为有这批兵士的介入使得黑夜似乎也多了几分光明。
那名美人也是自从进了房间便是悄无声息,只有在婢女在饭后将空食盒拿出来才能显示里面确实有人居住,两边分别住着苏辙及苏秦玉,白灵。
苏辙不放心苏秦玉,因此便让白灵陪着一起睡,自己倒是可以陪着睡,可是怕苏秦玉会失眠只得作罢。
一天天地这样长久行路,个个都累极,除了巡逻的兵士外其它都各寻了地方倒地就睡,掌柜的半夜起身发现一楼大厅内横尸遍地,着实吓了一大跳。
听见遍地的呼噜声才清醒过来,这是人,是人……。
半夜了,又起风了,明天绝不会是个好天气,掌柜的手扶着油灯跨入后院暗暗想道。
“谁?”一条人影如风般从面前掠过,掌柜出声惊喝,但是四周哪里有人?
有人也是屋内那些已经熟睡的人,掌柜只能安慰自己,刚才那就是一阵风,自己怕是刚刚被那一客厅的人吓出幻觉了。
猛然看见二楼那满是黄色符纸的窗户,这……这谁干的?
黄色符纸在狂风下飒飒响动,看起来感觉有一股渗入骨髓的寒冷,太过份了!等这些人一走他便得立即撕了,不然别人要知道了传扬出去谁还敢安心住?
熟睡的苏秦玉才不会管这客栈老板以后会不会把它撕不撕掉,只要过了今晚便成,不管那妖物是来看这美人还是来看他的,总之不能让它如愿就是了。
眼见风势越来大,掌柜的将后院厨房被风吹开的门用钥匙锁了,这些兵士们个个是粗心汉,只管用不管收拾。
正埋怨间,抬头望着天空,仿若屋顶上有个人影,可是细细再看来却是什么都没有。
揉揉发花的眼睛,想着自己终归是有些老了,不中用了。
刚揉完眼睛便感觉到一大片的黑影覆盖了整个院子的上空,且有下落的趋势,掌柜的心中一惊,脚下自然而然的就往后退,正好退到厨房门的屋檐下。
“哗啦。”一大片的重物落在这院子里,风势大得直接吹灭了手中的油灯,这是?瓦片落地的声音!
再看那二楼的屋檐,屋顶,不翼而飞了……
这声音惊得一楼的众人都齐齐惊醒,守夜的人迅速从前门穿过人群到后院,也被满地的狼藉给惊住了,今晚的风有这般大?大得连屋顶都能整个的吹下来?
暴雨随即在狂风的带领下乒乒乓乓地落了下来,没了屋顶庇佑的几人就算没给屋顶落地的声音惊醒也都被暴雨给浇醒。
那美人也被成功打湿全身,随意披了件外套便在侍女的服侍下匆匆下楼,好在马车中仍有未取下来的干净衣物可以置换。
一楼的众人全部都已清醒,虽然没有雨直接落到一楼,但是谁知道二楼的这屋木板能够挡多久?
苏秦玉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钻出了被窝,不敢置信地望着天空……
屋顶去哪儿了?
白灵速度穿好衣服,催促道:“你怎么还不起来,走了,走了。”
苏秦玉将被子放于头顶,得好好想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好好的屋顶也能自己飞走?
一个人影出现在屋角,那里迅速形成一个光圈,雨丝是半丝也透不进,那人影缓缓开口,“你今天可是失约了。”
声音格外熟悉,苏秦玉立刻便想起了这是谁,不由道:“你到底是何妖物?为什么要来人间作乱?”
这光影格格娇笑道:“人间作乱?这个想法不错,不如你来帮我想想我该如何作乱?”
苏秦玉也笑了,拢了拢头上的被子,“你这小狐狸精也是颇有意思,到底找我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