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姜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是玛利亚集团的签约模特,又是郑毅云的私人助理,现在住在这里,到底又是什么身份?她彻底搞不清楚了。郑毅云爱她,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这爱又能持续多久。想当初,他也是这么爱邹卿的,不还是不爱了吗?在她看来,邹卿比她优秀太多。
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郑毅云已经沉沉睡去了。姜宁换了身衣服,便出门了。
来到潇潇发过来的酒店里,却看到不只是潇潇。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一个相亲专场,整个酒店的大堂都被承包了,各色各样的男男女女坐在一起,相谈甚欢。
“姜宁,这位是虞川,这位——就不用介绍了吧。”潇潇嘿嘿一笑。
姜宁看着聂文宇,笑了笑,确实不用介绍了。
“看来我跟潇潇小姐缘分匪浅,没想到我的朋友竟然也是你们的朋友。”虞川笑了笑说。
“好久不见!”姜宁每次见到聂文宇,这个男人总是会触动她内心最柔软的位置。
聂文宇笑了笑:“好久不见。”
潇潇看着姜宁,对那两位男士露出一抹淑女笑:“不好意思,我跟我姐妹去一下洗手间。”说完拉着姜宁离开了。
洗手间里姜宁奇怪的看着潇潇:“现在你能跟我说明一下,是什么情况吗?”
“这不是很明显了吗?相亲会!”潇潇给自己补了个妆说。
姜宁惊愕的看着潇潇:“相亲?跟聂文宇?”
“额!是跟虞川,聂文宇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他们竟然是好朋友。我原本是想带着你的,帮我长长眼,怎么样,一眼过去,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他是我爸爸的朋友的儿子,海归派,律法精英,今年30岁,跟我也算是门当户对。”潇潇说话语速很快,姜宁思维差点没跟上。
姜宁实话实说:“看样子还不错,很斯文,感觉很有教养的样子。”
“这次的相亲会,里面的人都是很厉害的人,涵盖各个领域的精英人士,一般人都进不来的。”潇潇笑着说。
姜宁看着她:“你真的要在这些人里面选一个吗?”
潇潇媚眼一抛:“当然了!我们出去吧,再聊聊。”
姜宁第一次参加这种相亲,虽然是陪着姐妹来的,但是也难免尴尬。姜宁看着聂文宇,他竟然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陪朋友来相亲。
“话说姜宁,我不是让你早点过来吗?你怎么现在才到。”潇潇似乎想起来了,姜宁迟到了近一个半小时。
姜宁有些尴尬的解释道:“那个——临时有些事情,所以——”
“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潇潇咕哝道。
聂文宇含笑看着姜宁,随后看着今天相亲的主角:“现在我们的任务功成身退了,是不是可以不用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你们要去哪里?”虞川奇怪的看着聂文宇。
潇潇拉住姜宁:“别啊!我们待会一起去看电影,我请客。”
姜宁无奈的看着潇潇,平时大大咧咧的,怎么关键时刻就怂了呢。哪有自己相信还带着闺蜜的,还嫌电灯泡不够亮吗?
虞川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只是一会的功夫,便和潇潇无话不谈了。看样子学法律的人也不都是木讷的。姜宁松了口气,是一个好的开始,看样子还有继续发展的可能。
“我去一下洗手间。”潇潇站起身说。
姜宁看着潇潇离开,缺了一个健谈的人,气氛有些尴尬。
这种大型的相亲,她以前只是听说过,没想到现在惊人切身体会了。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高阳市着急结婚的男女竟然是这么多。
“在想什么?”聂文宇问道。
姜宁抿了口咖啡:“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们能不当这个尴尬的电灯泡?”
旁边的虞川笑了笑:“潇潇可能是害羞吧。”
姜宁惊愕的看着虞川,害羞?潇潇吗?天崩地裂她都不会跟这个词沾上边的。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姜宁出现在相亲场所的事情被拍成了小视频传到了郑毅云的手机上,而且传视频的还是曲杰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很显然他是没看到潇潇,要不然怎么还会有心思在这里拍视频。
既然是精英人士的相亲会,又怎么少得了高阳三少之一的曲杰呢。
曲杰原本就是来凑热闹的,没有想到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姜宁,而且还是跟两个人在相亲。他一时好奇,便拍了视频。
“毅云,你的女人,现在再跟别的男人相亲呢,其中一个还是老相识,你不会不认识吧?”曲杰幸灾乐祸,哈哈大笑。
电话那边的郑毅云,一句话没说,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原本他就是觉得好玩,姜宁竟然来这种地方相亲,也真是厉害了。只是,当他看到一个女人坐到姜宁身边的时候,他笑不出来了,竟然是潇潇,现世报啊!
“你在这里做什么?”曲杰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到潇潇跟前愤怒的看着她质问道。
潇潇对于突如其来的曲杰,也是有些惊愕。她皱了皱眉头:“关你什么事?”
虞川看着曲杰,他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
“潇潇,你不是吧,放着高阳三少之一不要,跑到这里来相亲?”曲杰难掩怒气。
潇潇看了他一眼:“神经病!”
虞川看着潇潇:“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潇潇无奈的点点头:“也好。”这么重要的场所,遇到这个家伙,也是她出门没看黄历。
“不许走!”曲杰拉住要离开的潇潇。
虞川蹙了蹙眉,抓住曲杰握住潇潇的胳膊,语气也有些不好了:“这位先生,请放开你的手。现在你涉嫌公众场合骚扰女士,这位女士可以直接对你提起诉讼。”
曲杰无语的看着虞川:“律师?还是检察官?”
“曲杰,你够了啊。”潇潇忍无可忍。
姜宁看着曲杰:“这个地方是公共场合,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行吗?”
曲杰看着她:“以后?以后还有机会吗?”
“我们走吧,不用理他,他就是个神经病。”潇潇瞥了曲杰一眼。她就是讨厌他这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高阳三少有什么了不起,她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