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为他只是贪心,只是后来没想到他的胃口越来越大,没办法,我只好把他赶出去了。”
郑毅云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如此的恶劣。
“毅云,你是不是怀疑姜宁这次的时间,实际上是这个人自导自演的?”简优优奇怪的问。
郑毅云点点头:“是的!姜宁这次遇险,之后便有一个接一个的新闻出来,舆论导向全部偏向于自杀,如果说没人指使,根本不可能。”
“那个人就是一条疯狗,一旦咬住了,不得到点利益,是绝对不会松口的。作为过来人,还是劝你小心一些。”简优优好言相劝。
郑毅云看着她:“这么恶劣的人,我一般会让他从高阳市彻底消失。”
而此时,邹卿跟刘灿秘密碰头。
“刘记者,你这次做的不是很干净利落啊。不过现在这个也不重要了,那两个人,你安顿好了吗?”昏暗的路灯下,邹卿看着刘灿。
刘灿点点头:“这个是自然的。你放心好了,这次的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绝对查不到你头上的。”
“你太小看毅云了,他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所以之后的日子你还是小心一点吧,暂时搬家吧。”邹卿说。
刘灿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只是邹小姐,我不是很清楚,你为什么到最后还是同意解除婚约了呢?早知道是这种结果,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多的事情呢?”
邹卿看着他:“惩治姜宁和我跟郑毅云解除婚约没有关系。”
刘灿笑了笑:“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女人——”
“刘记者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之前你被开除,貌似也是因为得罪了女人吧?”邹卿好笑的看着刘灿。
刘灿倒是承认的大方:“确实!简优优那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如果不是我辞职的快,估计现在我还在蹲监狱呢。”
“在我看来,刘记者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不过是顺应局势罢了,如果没有人相信,你就算写的天花乱坠也没有,所以,存在即是合理。”邹卿安慰刘灿。
刘灿十分赞同邹卿的话:“邹小姐,以后有任何事,尽管吩咐我,我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终于有人理解他了,有人理解,说明他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深夜,高阳市一家简易的旅馆内,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里面的人心中一惊,互相对视了一眼。
“大哥——”小弟有些惊慌的看着还算沉着的男人。
这两个人便是绑架姜宁的人。他们特意选择距离市区很远的城郊小旅馆,就是想避一避风头。
“什么人?”被叫做“大哥”的男人抽出刀子,站在门前沉声问道。
“你们要的热水烧好了。”是旅馆的服务员。
那人松了口气,打开门。只是还没等门全部打开,忽然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进来了四五个人,个个身形高大,一看就是练家子。
“你们——是什么人?”那人有些惊恐的看着他们,握着刀的手也有些颤抖了。
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西装革履,气质斯文。
“我是玛莉亚集团的总裁秘书——王子敬,有些话想问二位。如果二位如实相告,或许可以安然无恙。”王子敬含笑看着惊慌失措的两人。
“什么——什么事?”那人一看王子敬,就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但是一想,刘灿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心中也在纠结到底该怎么办。
王子敬笑了笑,从一个文件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他跟前:“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那人看了看照片上的人,脸色一变,是刘灿,他没想到他们竟然查的这么快。
“你们——你们想要怎么样?”那人咽了咽口水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王子敬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那人:“我们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姜宁是你们绑架的。当然,我不认为这是你们的主观意识,毕竟你们跟姜宁无冤无仇。”
那人确实有些慌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的是什么人了,恐怕那些钱有命赚,没命花了。
“如果我指认,能放我们一马吗?”那人问道。
王子敬笑了笑:“这个当然——”
“刘灿,前两天打电话给我,说有件事情做不做,做成之后,可以有一百万的酬金。这么一大笔钱,自然是不能放过的。我们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女的竟然有这么强硬的后台,如果我们知道,就算一人一百万,我们也不能干啊。”那人和盘托出。
王子敬看着他们两人:“只有刘灿吗?还有没有其他人?”
“这个就不清楚了,跟我们接头的人是刘灿。不过在他跟我们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电话那头有个女人说话的声音。”那人摇摇头说。
“女人?”王子敬皱了皱眉头。
那人点点头:“是的!只是我没有见过她,应该是刘灿的上家。”
“还有没有其他的?”王子敬又问。
那人摇摇头:“没有了,我们跟刘灿也没见过面,只是电话联系的。”
王子敬笑了笑,站起身看着他们:“虽然你们如实的说了,但是因为你们姜宁中了一刀,现在还在养伤,所以,不好意思,恐怕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你!”
“你——你什么意思?”那人惶恐的看着王子敬。外面传来警笛声,看样子是警察来了。
“欠债还钱,犯了错就应该接受惩罚,这个很公平。我还是想奉劝你们一句,有些人能动,有些人是万万动不得的,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王子敬说完这些话,离开了。
那人看王子敬一行人等离开了,慌忙收拾东西,想在警察上来之前逃跑,不料却被抓了个正着。
只是当王子敬一行人等来到刘灿家的时候,却扑了个空,里面早已经是人去楼空,刘灿不见了踪迹,甚至连派过来监视的人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明明家里的灯一直是亮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