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皱了皱眉头:“你等一下,我帮你问问。”说完拨通一个电话,是曲杰的。
曲杰一接到潇潇的电话,兴奋的无以复加:“潇潇,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效劳的?”
潇潇皱了皱眉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跟你那两个狐朋狗友在一起,通宵!”
“天地良心,我们什么都没干,就在酒吧包厢睡了一宿,你不信可以问酒吧经理。”曲杰连连抱屈。
“是真的吗?”潇潇明显不信,睡一宿,在酒吧?什么时候只吃荤腥的老虎变成了只吃素的小白兔?
曲杰嘿嘿的笑着:“潇潇女王,是真的!我现在已经变好了,所以我们——”
“我挂了!”潇潇不等曲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姜宁看着她:“你现在跟那个律法界的大帅哥虞川相处的怎么样?”
潇潇少有的娇羞状:“其实还好!他很聪明!为人正直,而且三观很正。”
“那就好!我也觉得虞川挺好的。”姜宁松了口气,如果潇潇真的能跟虞川在一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我们喝一杯吧,好怀念我们以前,两个女人每天除了上班最起码还能聚聚,喝喝酒,吃吃饭,唱唱歌。”潇潇为姜宁倒了一杯酒。
姜宁笑了笑:“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姜宁皱了皱眉头:“还有点甜丝丝的,这是什么酒?”
潇潇笑了笑:“果酒!度数不高,放心!”
“姜宁,我跟你说啊,有些时候做事情一定要果断。你现在好不容易跟郑毅云在一起了,听我的话,千万不要拖着,赶紧去民政局把证给领了。否则前车之鉴请看邹卿。”酒过三巡,潇潇明显的喝的有些多了,开始跟姜宁支招。
姜宁惊愕的看着潇潇:“领证?这——这也太快了吧。”
“夜长梦多啊!所以我打算最近和我的律法界精英男友领结婚证。”潇潇摇头晃脑的说。或许现在他们还处在了解阶段,可是那又怎么样,先结婚后谈恋爱的多了,也不见得不幸福。
“潇潇,有时候,我真的是挺佩服你的,你说你怎么这么有魄力呢?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潇洒,现在成为高阳市首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姜宁托着下巴看着潇潇。
显然两个人都喝多了,这果酒是度数小,但是后劲大,她们这些不怎么喝酒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老板,你过来。”潇潇朝着大排档的老板招招手。
“小姐,怎么了?”大排档的老板竟然叫潇潇小姐,这让姜宁有些惊愕。但是看到他那么毕恭毕敬,想必是了。
潇潇嘿嘿的笑着:“低调!低调!我老爹现在开始正儿八经的商人。那个——我姐妹想做高阳市首模,这个有没有门路?”
潇潇显然是喝多了,竟然开始操心姜宁的职业生涯了。
“潇潇,你胡说什么呢?”姜宁慌忙捂住潇潇的嘴。
没想到大排档老板当真了,想了想,拿出手机:“小姐,容我先打个电话问一下。”说完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大——大哥,不用了!不用了,潇潇喝多了,话做不得数。”姜宁慌忙制止。
“姐妹,我跟你说,靠男人真的不如靠自己。郑毅云是有钱,在高阳市可以一手遮天,但是我们不怵他,你做好你自己就好。”潇潇是彻底的醉了。
姜宁有些尴尬:“好好!我知道了!靠自己!靠自己!”如果她有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老爹,她当然可以毫无压力的靠自己。
“姜小姐,需要我派车送小姐回去吗?”大排档老板问道。
姜宁刚要回答,就看到路边忽然停住了一辆车,上面下来一个人。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用了,送的人来了。”
姜宁说的人是曲杰,这个家伙还真是什么都知道,竟然能在这里找到潇潇。
“她怎么了?”曲杰惊愕的看着趴在桌上已经不省人事的潇潇,桌子上横七竖八的酒瓶子,这家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姜宁相对来说好一些,她看着曲杰:“你怎么来了?”她知道潇潇喜欢曲杰,只是她受不了曲杰的花心,想要及时止损。如果她真的对那个虞川上心的话,也不会喝这么多酒了。潇潇不会无缘无故的喝酒,而且还喝醉了,归根结底不过是为了男人罢了。
曲杰没有回答姜宁的话,拦腰把潇潇抱起:“我送你们回去吧。”
姜宁看着他把潇潇放在副驾驶上,摇摇头:“你送潇潇回去吧,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就可以了。”
曲杰看着她:“姜宁,昨天晚上,毅云确实是跟我在一起的,在酒吧的包厢,或许是喝多了,所以在那睡了一晚。”
对于他的解释,姜宁有些诧异,随后她点点头:“哦!我知道了!”
看着曲杰的车子离开,姜宁松了口气,朝地铁站走去。坐在地铁上,她习惯性的拿出手机,整整一天了,郑毅云就连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哪怕是报平安的短信也没有,她有些失望的把手机重新放回包里。
一夜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一早,姜宁要去上班的时候,忽然接到了潇潇的电话。
“姐妹,我——我昨天喝多了,是吗?”电话那边的潇潇,她的声音就像见了鬼一样的。
“嗯!我原本是要送你回去的,后来——曲杰来了,所以就——”姜宁解释道。
“真是见鬼了!见鬼了!我为什么会在曲杰家中?”潇潇低声咒骂。
姜宁一听心一紧:“他——他没送你回家?”
潇潇此时的脑袋乱七八糟,她挂了电话之后,用床单包裹着身体准备下床,没想到却被身后的男人拽入了怀中:“怎么?吃干抹净了就想跑?不想负责任吗?昨天可是你哭着喊着不愿意回家,要来我家的,也是你扑上来了。”
潇潇心中一凛:“曲杰,我——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所以——”难道是她要求要来他家的吗?
“喝多了?酒醉还三分醒呢?所以这个理由很难说服我的。“曲杰咬住潇潇的耳垂喃喃的说。
潇潇的心颤抖着,她的力气是很难推开火力全开的曲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