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云,别闹,我在做饭呢,你先去外面等一会。”他这么一靠过来,她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了。
“毅云——”姜宁无奈的转脸看着身后不为所动的郑毅云。
她的话还没有说话,郑毅云就下来了。
姜宁拿在手里的锅铲猛地掉在了地上,咣当一声。
“就现在——给我吧!”郑毅云翻转过姜宁的身子,让她紧紧的靠着自己,声音沙哑。
姜宁的手紧紧的捏着郑毅云的衬衫,双眸低垂:“毅云,你真的不后悔吗?”
郑毅云执起姜宁的下巴:“姜宁,你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姜宁抬头看着郑毅云。
“唔——”姜宁顿时如同一潭水瘫软在了郑毅云的怀中。
郑毅云如同洪水猛兽一样席卷了姜宁的意识。这一刻他等了两个月了,现在她就在这里的怀中,自然是要让她加倍地偿还。
“毅云,我的膝盖——”姜宁整个人被郑毅云托在怀中,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丝意识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客厅宽大柔软的沙发里了。
“我不会再抛下你的,以后再也不会了,哪怕是一天,我都会在你身边。”
一场肆虐结束之后,已是深夜,姜宁的身上汗津津的,虽然房子里暖气十足,但是她依旧感觉一丝冷意。
“冷吗?”郑毅云把姜宁揽入怀中,希望能让她暖和一些。
姜宁点点头:“嗯!膝盖疼的厉害。”虽然郑毅云已经很小心了,但是难免会触碰到,原本已经结痂的地方,再次破裂了,丝丝血迹渗出。
“对不起!”姜宁的脸颊。一定是自己情到深处力道太重,没有顾及到她受伤的膝盖。
“毅云,我有话想要跟你说。”姜宁翻了个身,看着郑毅云说。
郑毅云拢了拢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嗯!你说。”
“这次我跟你一起来了这里,甚至请假都是你帮我请的,这样似乎不太好。再说了,司扬肯定也会因为我的突然消失很担心我,所以我想去跟他说清楚。”姜宁轻声说。
郑毅云柔软的唇附在姜宁的耳边:“你现在是在我面前在担心别的男人吗?”声音中有一丝不悦。
姜宁感觉放在她腰间的手劲变大,轻哼一声:“不是!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一声不吭的不见了,你不是也会担心我吗?再怎么说,司扬都是我的恩人。”
“不许去!”郑毅云少有的固执,他咬了咬姜宁的耳垂。
姜宁轻轻推开郑毅云,她看着他:“毅云,我的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你能回答我吗?”
郑毅云一怔,奇怪的看着她:“你问!”
姜宁轻垂眼睑,看着郑毅云:“你爱过邹卿吗?毕竟你们在一起那么久,20年!如果是我,想都不敢想。”
郑毅云听到姜宁这么问,眉头微蹙。他往后撤了撤身子,伸出手捏住姜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双眸:“姜宁,你是在吃醋吗?吃醋我之前跟一个女人在一起时20年,甚至谈婚论嫁?”
姜宁看着郑毅云深邃的双眸,点点头:“嗯!我吃醋了!”
郑毅云咬了咬姜宁的嘴唇:“傻瓜!其实我跟邹卿,从小就认识了,之前上大学之前谈不上在一起,只是两小无猜罢了,毕竟那么小。之后后来我们一起出国留学,异国他乡,所以也就确定了关系。当时的她,在我看来确实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人,娶了她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两家是世交,很看好我们两人在一起。”
姜宁勉强笑了笑,说不介意是假的。就算他们现在不爱了,毕竟两人也甜蜜过。
“毅云,我这么问,只是想参与你的过去,哪怕只是听你说,我也觉得自己参与了。”姜宁有些不好意思了。
郑毅云的指肚轻轻抚摸着姜宁略显红肿的双唇,笑了笑:“是——不过,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以后如果有时间,我会跟你好好说说我以前的事情,这样就相当于你变相的参与了我的过去。”
姜宁看着郑毅云:“毅云,你不回去真的没事吗?”
“你是不是觉得挺遗憾的,如果我不再是玛利亚集团的总裁了。”郑毅云有些奇怪地看着姜宁。
“你就是你,跟你的身份没有关系。”姜宁的手指在画着圈圈,让郑毅云的心又痒痒起来了。
郑毅云握住姜宁的手:“是吗?那当时某人知道我是模特特训师的时候,可是双眼放光——”
“我困了,要睡觉了。”姜宁一听,脸一红,那都多久的事情了,没想到他还记得。她坐起身,用休闲毯裹住自己的身子。这个沙发虽然够大,但是两个人依旧太挤。
郑毅云看着姜宁上楼,笑了笑,没有追上去。
放在工作台上的手机已经震动了很多次了,他拿过来看了看,心一沉。王子敬找他,一般都是有很重要的事,而且不是好事情。
“怎么了?”郑毅云回拨过去。
“郑总,出事了!”一向冷静的王子敬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