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躺在病床上的邹卿满意的看着邹茜发来的照片,不得不说邹茜拍照的角度真是好极了,无论怎么看,车内的两人都像是在进行一场你情我愿的“战役”。
“姐,你说是不是姜宁点背,大街上那么多的咖啡厅不来,非要来我们这间。”邹茜早早的来邹卿面前邀功。
邹卿笑了笑:“茜茜,你这次做的很好,不过他们怎么会——”
邹茜看了看门口,确定没有人才说:“其实那药也不是为了用在姜宁和哥身上的。只是碰巧了。”
“你竟然给他们下药了?”邹卿惊愕的看着邹茜,是她低估了邹茜,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邹茜点点头:“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罗宋,你知道的,罗宋是个花花公子。上次在一品居,因为没有吃到姜宁,所以迁怒于我,最近甚至都不来找我了,所以我就网购了些这种迷魂药,希望等罗宋来的时候给他用的,没想到——”
邹卿无语的看着邹茜:“做这种事情太危险了,没有被发现吧?”
“放心吧姐,药是放在咖啡里的,现在早就毁尸灭迹了。”邹茜自信满满的说。
邹卿松了口气,这张照片想必现在郑毅云已经看到了,看样子他们也算是走到尽头了。她说了,就算她不能跟郑毅云在一起,也绝对不会让姜宁跟他在一起的。
“姐,上次那一百万的事情,是我不对——”邹茜趁机说。
邹卿笑了笑:“我没放在心上。茜茜,你的事情我记下了,你不就是想做罗太太的吗?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邹茜一听,喜出望外:“真的吗?姐?”
“嗯!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罗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花花公子一个,真的嫁给他,以后少不得要四处灭火,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邹卿说到底还是担心邹茜的。
邹茜点点头:“姐,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只要我们领了证,我就是名副其实的罗太太。罗家家大业大,就算是离婚,财产也有我的一半,这个买卖怎么算吃亏的都不是我。”
夜半,宁云小居,昏暗的灯光下。姜宁只身一人,孤单的站在那里,身上依旧披着郑毅云的呢大衣。室内压抑的气氛压迫着她,导致她的双腿有些酸软,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倒下,因为不远处深陷在沙发里如同困兽一样的郑毅云。
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要不然面前这个男人兴许会自爆身亡。
“毅——毅云,我——我可以解释——”姜宁张了张干裂的嘴唇,由于许久没有说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陷入沙发的那个男人抬起双眸,看着姜宁。或许是因为太过震怒,他的俊脸有些发白,双唇有些发青,他是真的生气了。
姜宁战战兢兢的看着他:“我——我原本是想告诉你的,可是我的手——机落在家里了,我——”
“过来!”郑毅云的声音暗哑,他朝不远处的姜宁招了招手。
他终于说话了。姜宁暗自松了口气,只是她依旧害怕这副模样的郑毅云,碍于他的压力,双腿开始一点点的往他跟前挪。
在距离他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整个人被郑毅云拉了过去。姜宁的整个身子硬生生的撞进了郑毅云坚实的胸膛里。
“你想怎么解释?嗯?”郑毅云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姜宁的脸上。他的手如同铁钳一样,死死的捏住姜宁的胳膊。
姜宁微微蹙眉,呼吸有些急促:“是——是这样的——”
“在你跟我解释之前,你要不先看看这个——”郑毅云拿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放在姜宁的跟前。
当姜宁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脸色煞白,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就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要不,你想跟我描述一下,当时火热的场景,让我脑补一下,我在决定要不要相信你的解释?”郑毅云阴沉的声音在姜宁的耳边响起,让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我——”姜宁彻底慌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车内的情形竟然被拍了照,还发给了郑毅云。
“你解释不了是吗?还是说,你还没想好要用什么话来欺骗我?”郑毅云额头青筋暴起,双眸嗜血的红。
姜宁说不出话,她的眼神中全是恐慌。
“对不起!”
那照片是真的,她无从辩驳,只能说对不起。她甚至知道,仅凭这三个字,只会让郑毅云更加的愤怒。
郑毅云的心在此时终于碎裂了,他感觉自己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的困难。她道歉了,说明那一切的发生都是她允许的。
他死死的盯着姜宁,许久的沉默之后,他声音暗哑:“姜宁,由始至终,你真的爱过我吗?”如果她真的爱过,又怎么会任由自己跟另外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他的大手缓缓的抬起,放在姜宁的脸上,最后在她的下巴定格,力气逐步加大,青筋暴起。
姜宁顿时感到脸上传来的剧痛感,但是她顾不了这么多了,只要郑毅云能消气,哪怕她的下巴被捏碎也无所谓。
“姜宁,你真的爱过我吗?或者我换个提问方式?你真的有心吗?如果有,是不是可以同时装好几个男人?我又占百分之几?”郑毅云绝望的看着姜宁。
即便是如此,他依旧爱她。只是他的爱得不到对等的回报,这让他比死还难受。
他推开姜宁,冷笑一声,准备离开。一个心没有完全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他不想要。他从来不强迫女人,哪怕是姜宁也不例外。
姜宁看着欲走的郑毅云,抬起手拉住他的手。他的手就像数九寒冬的冰块一样冷。但是她顾不了这么多了。第一次她用尽全力,紧紧的拉着他的手,就像紧紧的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毅云,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你已经开始嫌弃我了,是吗?”姜宁抬起脸,眼泪汹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