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嘿嘿的笑着,摆摆手:“我没事!我没事!”
曲杰无奈的看着郑毅云:“毅云,不像是没事,我看你还是把她带回去吧,别在这里耍酒疯啊。”
郑毅云拦腰抱起姜宁:“曲太太,下次结婚,不要再让姜宁为你挡酒了。”
“下次?哪还有下次?你这个乌鸦嘴!”曲杰一听郑毅云这么说,简直是要背过去了。
郑毅云把姜宁抱到车里,看着她。不过是喝了两杯酒,就醉了,不能喝酒还逞强,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姜宁睁开眼睛,看着正在盯着她看的郑毅云:“我刚才看到童慕了——”
“嗯!我让韩东送她回去了!”显然对于童慕郑毅云不愿意多说。
姜宁挣扎着坐好,看着郑毅云,务必认真:“童慕为什么会在这里?”
郑毅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吃醋了,所以才会给自己灌这么多酒,是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姜宁无比的固执。
郑毅云轻叹一声,看着她:“姜宁,在‘你是我的女人’这个认知上面,你是不是有什么偏差?”
“什么意思?”姜宁本来就感觉头脑昏沉,被他这么一说更是晕的厉害了。
郑毅云看着她,无比认真:“你是我的女人,这就说明了,我的身边不可能会有其他的女人,你就是唯一一个,这么说你明白吗?”
“哦!”姜宁有些心虚,是她小肚鸡肠了。
郑毅云好笑的看着姜宁的反应,他说她是他的唯一,就这个反应吗?
“你今天还要回潇潇家去住吗?”郑毅云忽然问。
姜宁想了想:“暂时——还是要回去的吧,毕竟那里还有的东西,在那住了一个星期——”
郑毅云看着姜宁喋喋不休的双唇,猛地吻住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现在竟然还说要回潇潇家去住,是要气死他吗?
“毅云——”姜宁被突如其来的一吻弄的不知所措。
“别闹了好吗?”郑毅云额头抵着姜宁的额头,声音沙哑。
姜宁看着他:“我没有闹!”
“那个内衣,我可以解释,你听吗?”郑毅云的手指抚摸着姜宁的脸颊。
姜宁看着郑毅云:“我不在乎——”
男女之间的事情她太明白不过了,难道现在郑毅云会告诉她,在法国他真的跟邹卿发生了什么,又会一五一十的跟她说吗?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更何况那天夜里,切切实实的是邹卿接的电话。
“不在乎吗?既然不在乎,为什么还要逃跑?姜宁,你说谎的技术一点都不高明。”郑毅云看着她说。
“那个——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潇潇的新房现在是在曲家宅邸,一时半会肯定是不会回她自己的房子了,她得回去给她收拾一些当下需要的东西才行。
“不许回——”郑毅云声音沙哑,他咬着姜宁的唇,以示惩罚。
姜宁别过脸,不去看郑毅云:“毅云,别这样!”
郑毅云捏着姜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脸:“那你跟我说,我该怎么样?”他的唇若有似无的在姜宁的唇角摩擦着。
姜宁的手攀上郑毅云的胸前,紧紧的捏着他的西装边缘,呼吸急促。她一定是醉了,要不然怎么会被一个吻弄得心潮澎湃呢?
“姜宁,我仅问你一遍,要跟我回家吗?”郑毅云的指肚在她的唇间摩擦着,声音充满了魅惑。
姜宁抬眼看着他:“你一个星期都没有出现,也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以为你——”
郑毅云有些惊愕的看着姜宁:“不跟我联系的明明是你,你情愿一个人胡思乱想,也不听我的解释——”
“那整件事情是怪我了?”姜宁赌气似的说。
“不怪你,怪我!下次我无论去哪里都会带你一起,行吗?”郑毅云重新堵住了姜宁的唇,跟方才浅尝辄止不同,这个吻很深,很长,几乎把姜宁的灵魂给吻出了窍。他竭力的索取着姜宁口中的甜蜜,似乎要把她揉碎在自己的怀里。
“跟不跟我回家?”郑毅云又问了一遍,粗喘的呼吸预示着他现在心底最后一根弦也在崩断的边缘。
姜宁双眸微闭着,她的胸口起伏不定:“嗯!”
“我现在就要吃了你。”郑毅云心底的那根弦终于崩断。
“毅云,这里——这里不行——”万一被人发现了,那不是太丢人了。
只是姜宁的抗议声,郑毅云从来都是听而不闻的。可怜的车子在地下车库颤抖着,晃动着,久久不息。
“以后不许穿那种衣服了,知道吗?”郑毅云惩罚似的在姜宁的肩上咬了一口。
姜宁微微皱眉,闷哼一声。她知道郑毅云介意什么,那礼服确实是露太多了。
“听到没有!”见姜宁不出声,郑毅云的手在姜宁的腰间捏了一把。
“嗯!”姜宁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的反应让郑毅云无比满意,他充满魅惑的声音在姜宁耳边响起:“这个只是序幕,我们回家——”
“姜宁听着郑毅云的声音,身体没有来由的颤抖了一下,看样子明天又要请假了。
天色渐明,郑毅云看着蜷缩在他怀中的姜宁,心满意足的吻了吻她绯红的脸颊。只要她在,他永远都控制不住自己。
“毅云——”姜宁又困又累,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郑毅云把姜宁拥入怀中:“睡吧!”
姜宁点点头,在郑毅云的怀中沉沉的睡去。
郑毅云看着熟睡的姜宁,却一丝睡意都没有。看着曲杰和潇潇结婚,他忽然觉得他现在跟姜宁或许也不是长久之计。
一觉醒来,姜宁坐起身,她看了看周围,郑毅云不在。拖着酸痛的身体下楼,就看到郑毅云正在厨房里忙碌。
“你——”姜宁无比惊愕的看着系着围裙的郑毅云,他是在做饭吗?他竟然还会做饭?
郑毅云看着穿着衬衫光着腿的姜宁,笑了笑:“你醒了?饿了吧,坐一会,马上就能吃饭了。”
“哦!”姜宁不明所以。这一觉睡醒郑毅云竟然变成了居家男人了吗?谁能想到在高阳市叱刹风云的郑总裁,现在真系着围裙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