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以前以为作为一个企业的领导者很容易,躺着就可以把钱赚了,现在看看其实不然,稍微行差就错,都有可能导致整个企业全军覆没。这次的抄袭,虽然他们纪希是受害者,可是他们却不能把邹茜怎么样。设计创意是照抄,但是细节处理上却还是有所不同。
聂文宇思考了一会,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看着姜宁:“姜宁,你要知道,无论是打什么官司,哪怕是证据确凿,也是需要时间的,少则三个月,多则一年,甚至好几年。无论对方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显然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拖住纪希,拖住你。”
姜宁听着聂文宇的话,彻底的没有了期待。总所周知,那就是邹茜的目的。
另一边的邹茜因为这件事情,却感觉心情无比的畅快。她在商场里大血拼之后正准备离开,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是你?”邹茜把太阳眼镜摘下来,看着许久未见的罗宋。
罗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看样子你倒是过得如鱼得水啊。”
邹茜看着罗宋,虽说现在罗宋因为得罪了玛利亚集团被开了公职,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比一般人风光的。
两人许久未见,自然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酒店的高级套房中,罗宋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看着正在梳妆打扮的邹茜:“怎么?现在真的成了女强人了,还做起了设计!”
邹茜回过头一个媚眼抛给罗宋:“我为什么做那个,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所以说,古话说的好:为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得罪什么人都别得罪女人。”罗宋下床,捏着邹茜的下巴。
邹茜看着他:“你打算放弃了吗?这次被玛利亚集团摆了一道,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了,这可不是我认识的罗宋,罗公子啊。”
罗宋一听她这么说,眼神一暗,一丝阴狠一闪而过:“自然不会!邹茜,你这件事情我会让熟悉的朋友帮忙的,到时候无论是纪希还是姜宁,想翻身就难了,当然还有司扬那小子。”
邹茜的手抚摸着罗宋坚实的胸膛:“亲爱的,你说我们是不是难得的缘分,分开了这么久还能在一起。”
“你想说什么?”罗宋眯起双眸看着邹茜。
邹茜笑看他:“我想说,既然是打不散的缘分,自然是要再进一步的,你说是吗?”
“你想要跟我结婚?”罗宋一语道破。
邹茜笑了笑,看着罗宋没有说话。
“放心吧,这件事情成了,我一定会风风光光把你娶回罗家,让你做罗家的少奶奶。”罗宋捏了捏邹茜的下巴含笑说,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姜宁来到司扬的家中,就看到司扬正在工作室,似乎是在赶制设计图纸。令她感到意外的是,简优优竟然也在,这应该是第二次她在这里见到简优优了。
“那个——我不知道优优姐会来,我要知道这里有人的话,我就不来了。”姜宁有些抱歉的说。
当初是司扬介绍她认识的简优优,所以他们之间似乎有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在里面。
简优优笑了笑:“我也是顺路,所以来看看。”
“顺路?这里跟春秋娱乐可是南辕北辙!”姜宁略显惊愕的说。
司扬显然是因为一夜没睡很是疲惫,甚至双眸都是通红的。
“司扬,我觉得你还是休息一下吧,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要慢慢来的。”姜宁劝解道。
“我没事的!距离我们定的时间已经没有多久了,我想尽量不拖延时间。”司扬疲惫的声音。
姜宁看着司扬的腿,现在石膏已经去掉了,但是还需要绝对的静养才能恢复。
“优优姐,我把我买的菜和一些吃的东西放在这里了,公司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既然简优优在,她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她相信简优优会把司扬照顾的更好。
简优优看着姜宁,把她拉到一边,低声说:“你知道吗?司扬已经一夜没睡了,这设计图纸也不是一夜两夜不睡觉就能弄好的啊。我劝他,他也不听。现在春季新款被抄袭了,可能还要被人恶人先告状。他心里着急,可是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姜宁看着工作室里的司扬:“优优姐,你知道的,司扬他很倔强的,虽然脾气很好,但是固执起来也是挺可怕的。”
“那怎么办?再这么下去,设计图纸还没完成,人就想累倒了。”简优优的双眸难掩的担忧之色。
姜宁甚至还有一个坏消息没有告诉司扬。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件事情透漏给了媒体,现在所有的记者都想着从这件事情上分一杯羹。
那些记者的套路姜宁是略知一二的,绝对不会是想照事实说话,一些有的没的事情肯定也会顺带着提及。
“优优姐,今天——纪希接到了很多媒体的电话,现在办公室所有的座机几乎都被打爆了——”姜宁犹豫着说。
简优优皱了皱眉头:“我也是。所有人都知道我跟司扬有些关系,所以也在旁敲侧击的问我,纪希的新款设计是不是涉嫌抄袭,自然是被我都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司扬需要抄袭别人的创意吗?简直是好笑。”
“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司扬把我的创意放进了设计中,兴许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了。”姜宁有些内疚。
简优优叹了口气:“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现在分明是有人借着邹茜和你的过节想要打击纪希。不过话说会来,你的手怎么回事?受伤了?”她看着姜宁手上的纱布问道。
姜宁笑了笑:“没事,擦破了点皮!”
“是因为风情街的那档子事吧?”简优优是做娱乐的,自然是知道的。
姜宁点点头:“嗯!突发事件,谁都没有想到。”
“今天早上童慕还跟我联系了——”简优优忽然说。
姜宁有些惊愕:“昨天不是已经离开了高阳市了吗?”难道没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