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姜宁疑惑的眼神看着郑毅云,这个字,真的好亲切。
“嗯!我们的家!”郑毅云说完,拉着姜宁离开。
姜宁是被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惊醒的。她艰难的坐起身看着虚掩的卫生间的门,又转头看了看艳阳高照,她笑了笑,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
卧室里的凌乱提醒着她昨夜的战况有多激烈,她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只知道她已经昏昏欲睡了,可是郑毅云依旧不放过她,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唤醒,一次又一次的被巨大的浪潮淹没。
“在想什么呢?”郑毅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姜宁转过头,看着已经洗好澡,裹着浴袍走出来的郑毅云。头发微微有些湿。坚实的胸膛若隐若现,看的她脸红气短。
“没!没想什么!”姜宁重新把脸别过去。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昨天夜里她断断续续,就没有停止过呼喊和求饶,嗓子不哑才怪。
郑毅云抿嘴一笑,把她拉入怀中,他的大手附在她的手上,只是一瞬间,她的右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钻戒:“这个给你的。”
姜宁惊愕的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毅云——这个——很贵吧?”脱口而出之后才发现自己这个时候说这个似乎不合时宜。
果然郑毅云的脸有些愠怒:“姜宁,难道现在你不应该喜极而泣吗?毕竟这可是我给你的订婚戒指。你竟然问价格!你觉得我堂堂玛利亚的总裁,竟然连一枚小小的戒指都买不起吗?”
姜宁慌忙安抚:“不!不是的!只是我怕掉了,我赔不起啊。”说完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枚戒指要一直戴着,知道吗?不要让我看到它从你的手指上消失。”郑毅云黑着脸警告道。
“哦!”姜宁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感到亚历山大。
郑毅云满意的看着姜宁:“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有夫之妇了,很多事情不需要我提醒你了吧?谁要是对你有非分之想,只要把这个亮出来就行了,知道吗?”
姜宁看着他:“这算是求婚了吗?”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被求婚竟然这么潦草的就糊弄过去了。
“当然不算!”郑毅云的手和姜宁的手交叉在一起,他的手上也带着同款戒指。
“你——你要干嘛?”姜宁戒备的眼神看着郑毅云。
郑毅云嘴角含笑,付下头,对着姜宁的脖颈,狠狠的吸允着。
姜宁只觉得脖颈一阵刺痛:“郑毅云,你是吸血鬼吗?”
“给你盖个戳,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物品了。怎么?不喜欢吗?要不这边也盖一个?”郑毅云抬起头心满意足的看着姜宁。
“我喜欢,但是不要盖了!”姜宁慌忙求饶。
郑毅云显然很满意姜宁的回答,他拦腰抱起姜宁朝浴室走去:“去洗个澡吧,泡一泡会舒服很多。”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姜宁看着郑毅云暧昧的眼神,羞的满脸通红。她可不想让郑毅云看到她身上的样子,简直就不能直视。
“现在才害羞,不觉得晚了吗?”郑毅云戏谑的说。
姜宁闭嘴,不再说话。
“姜宁,你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好好在家休息,我去玛利亚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等我好吗?”郑毅云的声音在姜宁的头顶响起。
姜宁点点头:“好!听你的。”
或许是真的累了,洗完澡之后,姜宁又睡了一个回笼觉,等她再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下午了。她慌忙起身,郑毅云已经不在了。在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记得郑毅云跟她说要去玛利亚集团,晚上回来,让她等着。
拿过手机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吓的连手机都掉在了地上。竟然是郑奇的短信,让她现在去素园,而且是两个小时的短信。
姜宁慌忙颤抖着手回了个电话过去:“郑,郑老先生,对,对不起,我没有看到您发的短信,我,我现在就过去!”因为紧张,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郑奇倒是没有介意:“嗯!现在过来吧。”
“好!好!”姜宁挂了电话,慌忙找了件看上去还算是得体的衣服换上,拿起包就跑了出去。
一个小时之后,她气喘吁吁的来到了素园。
郑奇淡淡的眼神看着她:“来了?”
姜宁点点头,毕恭毕敬的站在郑奇面前:“郑老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先去给我做碗面吧,我们边吃边说。”郑奇忽然说。
姜宁慌忙点头,把包放下,然后一头钻进了厨房。
郑奇看着姜宁的背影,笑了笑:“姜宁,虽然我不是一个食古不化的老人,但是我觉得你还是要好好劝劝毅云,保重身体。年轻人有的是时间,细水长流才好啊。”
姜宁有些奇怪,不知道郑奇为什么会这么说。旁边的帮佣小姐姐眼神暧昧,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笑的更是暧昧。
姜宁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顿时臊得无地自容。心里开始咒骂郑毅云,也怪她,怎么就没有照镜子看看呢?
“郑老先生,面——好了!”姜宁满脸通红的把面端到郑奇的跟前。
郑奇笑了笑:“行了,你也坐下吧。”
姜宁慌忙坐下,一动也不敢动,甚至不敢跟郑奇对视。
“看样子毅云该做的都做完了。”郑奇火眼金睛,看到了姜宁无名指上的戒指说到。
姜宁看着郑奇:“郑老爷子,我们——”
“我知道!以后你这个称呼也改一下吧。叫伯父就好了。”郑奇说。
姜宁甚至有些感动,她没有想到郑奇竟然对于她和郑毅云的事情一点都不反对,而且很赞成。
“伯父,以后——我会好好照顾毅云的!”姜宁轻声说。
郑奇看了她一眼:“我相信你。就是为了这碗面,我也觉得你应该嫁到我们郑家来。”
姜宁笑了笑,一碗面而已,不过能够让郑奇认可她,这碗面确实功不可没。
“姜宁,你知道这个园子为什么叫素园吗?”郑奇忽然问。
姜宁有些疑惑的摇摇头:“不知道。”
“毅云的妈妈,名讳中就有一个‘素’字。毅云小的时候,跟他妈妈的感情很好。也是因为如此,所以我大概可以猜出,为什么毅云会非你不可。你给了他旁人给不了的温暖,那是他在其他地方得不到的。”郑奇看着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