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看着郑毅云和韩菲菲,一起走?留下这两个人,孤男寡女,喝点小酒,指不定出什么事呢,于是拒绝道:“不行,你留在这里。”
潇潇离开之后,郑毅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放在了韩菲菲的面前。
韩菲菲眉开眼笑:“你送我的礼物?”
郑毅云摇摇头:“不是我送的,是韩东送的,刚才在门口给我的。”
韩菲菲一听,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曲杰好奇的拿过那个锦盒:“是什么东西,还让你送来。”边说,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玉观音,似乎有些眼熟。
韩菲菲拿过那个玉观音,笑了笑:“看到了吗?他就是这样,总是把一些事情划分的很清楚。”她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那个玉观音的时候,瞬间僵掉了,只是瞬间,然后又恢复了原样。
“菲菲,你别多想!韩东不是那个意思。”曲杰安慰道。
韩菲菲看着他:“我知道的,你不用安慰我了。”
郑毅云酌着小酒,看着韩菲菲:“我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看你悲春伤秋的,说说你的计划吧,怎么样才能把那个倔强的我想要掐死的女人娶回家。”
韩菲菲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郑毅云:“这倒是让我很好奇了,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想要掐死她?我觉得她做的已经够好的了,没有让你左右为难,在你专心照顾邹卿的时候,更没有寻死觅活,这样的女人去哪里找?”
“所以他才要娶她啊。”曲杰在一旁插嘴道。
韩菲菲想了想:“你娶她不会是真的为了传宗接代这么简单吧?”
“胡说什么呢?”郑毅云嗤之以鼻。怎么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韩菲菲想了想:“婚礼策划我是可以给你做,但是你能保证把新娘带过来吗?”
“这个潇潇可以帮忙。”曲杰说。
郑毅云看着韩菲菲:“你负责策划,我们负责把她带过去。”
“郑大总裁,结个婚真的有必要这样吗?看样子你是真的爱惨了姜宁。”韩菲菲无奈的摇摇头。
郑毅云笑了笑:“你不懂——”
“我懂!我怎么会不懂,越是爱而不得,越是想要把她留在身边。”韩菲菲轻叹道。
包厢里沉默了,他们知道韩菲菲说的是谁。
“怎么样?这次回来还走吗?”郑毅云忽然问。
韩菲菲一愣:“这里,还有我的一席之地吗?”
“有!当然有!再怎么说,你也是韩家的女儿。”曲杰宽慰道。
“女儿?我以为韩家就只有一个儿子呢。”韩菲菲笑了笑说。
纪希因为姜宁的忽然到来,上下都很开心,特别是小喜。
凌总监自然也是很希望姜宁回来的,毕竟现在的纪希可以说是群龙无首。
“宁姐,现在大家都在传,或许纪希会就此卖给其他的企业,因为现在邹总不在,而司总又没有经历管理,不过现在你来了,应该那些都不会发生了吧?”小喜有些担忧的问道。
姜宁点点头:“嗯!纪希永远都是纪希,不会变卖给其他企业的,这里是司扬的心血,他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心血拱手让人呢?”
“那你这次回来,是暂时的,还是以后都会在这?”小喜问道。
姜宁笑了笑:“最起码现在在这里,这样不就好了吗?现在纪希的模特是谁?”
小喜叹了口气:“之前是有一个模特的,也都是模特公司推荐的,但是这段时间,纪希的业务几乎是处于停滞状态,所以那模特也就——”
姜宁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纪希现在没有工作,也不可能让模特在这浪费时间,对于她们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这是司总要的图纸,小喜,麻烦你帮我跑一趟吧,送给司总。”姜宁把装有图纸的文件袋交给小喜。
小喜有些疑惑的看着姜宁:“司总现在在医院,竟然还能出新款?”
姜宁笑了笑:“已经出院了,现在在家呢。”
“宁姐,看样子你对司总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啊——”小喜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有些暧昧。
“好了!别八卦了,去工作吧。”姜宁笑了笑说。她原本想自己去的,但是想想一直这么频繁的朝司扬家跑,恐怕又要有是非流言了。
纪希的工作一点点的步入了正轨,姜宁也就松了口气。好消息还不止这一个,听说城郊商城的解禁通知已经下来了,这两天便可以正常营业了。不知道玛利亚集团动用了什么关系,这件事情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给解决了。
就在解禁通知下来的第二天,网上便惊爆一个省级官员的儿子因为借助职务之便,为自己谋取私利,而被迫辞职了,罗宋的名字赫然在列。
姜宁笑了笑,看样子是郑奇出手了。
纪希的春季新款,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设计图纸原本已经完成了大半,前段时间因为司扬受伤了,所以设计被搁置了。现在司扬把工作室搬到了家里,重新开始未完成的设计。
晴朗的午后,姜宁在司扬的家中。司扬因为腿伤的缘故,所以一直都没有去公司。偶尔姜宁会过来为他做饭,以免他被饿到。
司扬的家中,专门辟出一个地方,当做他的办公场所。
工作台上,是下个季度的新款设计。 姜宁看着那些设计,笑了笑,司扬绝对是女装设计师里的翘楚,看款式没有什么特别的,中规中矩,可是无论是配色还是布料上都独具一格,一些细节处理的也很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怎么了?对于我的设计有什么意见吗?”司扬奇怪的看着姜宁问道。
姜宁回过神来看着司扬:“没有,只是觉得你的设计很棒。”
“姜宁,你想为纪希的春季新款出一份力吗?”司扬含笑问。
姜宁看着他:“当然想,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你在恶补女装设计,这段时间下了不少的功夫吧?”司扬问道。
姜宁一听,有些窘迫:“司扬,你这么说,我都无地自容了。本来就没有什么天赋,自然是要多学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