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云听后,二话不说,把塑胶模特身上的内衣扒下来,扔在姜宁的身上:“穿上它!如果你还想踏上T台的话。”
姜宁无语的看着郑毅云,他的意思她很清楚,就是只要她乖乖的帮他试穿内衣,他会做她的指导老师。
无论她跟郑毅云之间存在什么样的纠缠,但是自己最初的梦想她还是不愿意放弃的。
姜宁穿上那身内衣从更衣室里面出来。郑毅云皱了皱眉头,虽然已经足够性感了,但是在他眼里依旧是不完美的作品。
“你觉得这个产品还有哪里需要修改的?”郑毅云走到姜宁跟前问道。
姜宁一愣:“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设计师。不过如果你问我,我就说了,这个——实在是太省布料了。”
郑毅云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修长的手拉了拉姜宁后背上纤细的带子:“内衣的作用就是遮住该遮住的地方,难道不是吗?”
他距离她很近,甚至能感受到他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姜宁慌忙上前两步,回过身看着郑毅云:“看完了,我就换了。”
“站住!”郑毅云拉住姜宁的胳膊,看着她。
“你——你要干嘛?”姜宁有些惊慌的看着郑毅云。
郑毅云走到姜宁跟前:“姜宁,我说过,你是最适合我内衣的模特,所以我决定所有的样品,都按照你的身材特点来制作,你没有意见吧。”
姜宁惊愕的看着郑毅云:“你是要我的三围吗?这个我的资料上都有啊。”
郑毅云打量着姜宁性感的锁骨:“想要制作一件完美的内衣,仅仅是三围是不够的。”
“那——那你还想要什么?”姜宁戒备的看着郑毅云。
郑毅云俯下身,在她耳边喃喃几句,姜宁顿时变了脸:“你无耻!”说完推开郑毅云,走进了更衣室。
手感!说白了不就是想摸她!
胃还在隐隐作痛,姜宁揉了揉,现在就换了衣服,之后回家休息。
拿着换下来的内衣,姜宁一出更衣室,就把它扔在了郑毅云的身上:“我走了!”
郑毅云看着冷脸的姜宁,还真是开不起玩笑:“我们一起。”
“不用,我坐地铁。”姜宁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还敢坐他的车,除非自己真的不想在玛利亚集团上班了。
“姜宁——”郑毅云一把拉住姜宁,却看到姜宁眉头紧锁,而且脸色也是特别的难看。
“你——你怎么了?”郑毅云有些震惊的看着姜宁,他没做什么啊。
姜宁的呼吸都有些不平稳了:“我——我没事!”
“你到底怎么了?”郑毅云看着姜宁。
“胃疼!”姜宁的腿因为胃疼,不停的颤抖着。
郑毅云心中一颤,二话不说:“走吧!我带你去医院!”说完拦腰抱起姜宁走出工作室。
姜宁很想推开他,但是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这一刻她的胃疼得让她想杀人。
折腾了半天,医院中郑毅云看着躺在病床上打着吊瓶的姜宁。医生说是急性胃炎,所以没有什么大碍,他也松了一口气。
病房里只剩下姜宁和郑毅云了,谁也不说话,气氛很是尴尬。
“那个——今天谢谢你了!”姜宁轻咳一声看着郑毅云说。不管怎么样,今天是郑毅云带她来的医院,还帮她办了了手续,进了这VIP病房。
“晚上你也没吃饭吧?”郑毅云忽然开口说。
姜宁不自然的点点头:“那个是因为——”他让她去工作室,自己难道不去吗?
“如果以后不想英年早逝,一日三餐还是要按时吃的。“郑毅云淡淡的说。
“我叫了外卖,小米粥之类的容易消化的面食,你吃一些,然后好好休息,没有意外,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郑毅云说着把端过一碗小米粥看着姜宁。
“额!我——我自己可以的,谢谢你了。”或许是因为郑毅云看她的眼神太过暧昧,姜宁慌忙伸手,准备接住郑毅云手中的碗。
郑毅云也没有多说什么,把碗放在姜宁的手中,看着她一勺一勺的把粥喝完。
“姜宁,我喜欢你!”忽然郑毅云开口说。
“咳咳——”无疑这句话吓到了专心喝粥的姜宁,她因为咳嗽涨红了脸,之后不可思议的看着郑毅云,一天不吓她这一天就过不去吗?
郑毅云蹙了蹙眉,接过姜宁手中的碗,拍着她的后背:“这句话有这么可怕吗?”
姜宁推开郑毅云,怒目圆瞪:“郑毅云,你说可不可怕?你怎么能喜欢我呢?哪怕你是为了好玩,拈花惹草,我都可以理解,毕竟我认为 我还是一棵不错的草。只是你怎么能喜欢我?你有未婚妻!”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喜欢你。”郑毅云固执的看着姜宁。
姜宁无语的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金屋藏娇还是为了我休了你的原配?”
郑毅云脸色一变,看着嘲讽的看着他的姜宁:“姜宁,我是在很认真的跟你说。”
“我也是很认真的!郑大少爷!郑总!我跟你不可能的,我不会为了你背上撬人墙角的罪名,这样我在这个圈子就没法混下去了。”姜宁义正言辞的看着郑毅云。
郑毅云冷笑一声:“你以为现在你在这个圈子还混得下去吗?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被人追债呢?”
姜宁一听,脸色一变:“你给我滚!”这就是郑毅云,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他以为他喜欢她,她就应该感激涕零。
郑毅云站在那里看着姜宁,叹了口气,:“姜宁,你真是一个油盐不进的臭石头。”
姜宁无语的看着他:“你不如说我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你确实是,不过我喜欢。”说完大手突然拦住姜宁的细腰,把她摁在自己的怀中,甚至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就吻了下去。
姜宁被郑毅云死死的压在狭窄的病床上,不能动弹。因为这一吻,他们的呼吸都乱了,姜宁的脸更像火烧云一样红,一样热。这不是第一次了,只是每一次郑毅云似乎都有能力挑起她内心的慌乱,让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