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扬喝完咖啡准备离开的时候,姜宁忽然跑了过来,把一个纸袋递给司扬:“那个——这个给你!算是对你的一点小小的补偿。”
司扬扬了扬眉毛,看了看纸袋里的东西,竟然是小吃。
“这个都是手工做的,你放心,不是假公济私,我已经付过钱了,里面还有几张免费的咖啡劵,你随时喝都可以过来,我也付过钱了。”姜宁慌忙解释道。
“那谢谢你了。”司扬也没有推辞,拎着纸袋离开了。
姜宁看着司扬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总算是偿还了一些,也不至于感觉亏欠了。
“姜宁!”聂文宇站在殿门口含笑看着姜宁。
姜宁有些意外的看着聂文宇:“文宇哥,你怎么有空来?”
聂文宇笑看姜宁:“我路过,就看到你还在忙碌,今天似乎不是你在咖啡厅打工的日子。”
姜宁点点头:“嗯!只是最近不怎么忙,咖啡厅就来的比较频繁了。”
聂文宇看着姜宁,他们之间看似很亲密,可以无话不谈,但是却又好像没有什么可说的,因为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姜宁,事实上,我是有话要跟你说,所以才会路过这里的。”聂文宇终于下定了决心。
姜宁有些意外的看着聂文宇:“哦!那你先坐一会,我把吧台收拾一下,设备清洗一下就可以了。”
聂文宇点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是卡布奇诺,里面我新加了坚果,你尝尝,好不好喝!”姜宁为聂文宇端上一杯卡布奇诺,含笑说。
聂文宇笑了笑:“好!”
姜宁很利索的清洗设备,清理吧台,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小英把围裙摘下来,伸了个懒腰看着姜宁:“姜宁,你想走吧,待会我来锁门。”毕竟聂文宇在那里等了很久了,总不能让人家一直在那里等下去。
说着小英神秘兮兮的拉过姜宁,跟她咬着耳朵:“这次可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了,我有预感,他应该是喜欢你的,这么个精英律师,你可不要错过了。”
姜宁因为小英的话,脸腾的一下红了,她看着坐在那里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的聂文宇,真的是来表白的吗?
“你犹豫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他吗?”小英奇怪的看着不说话的姜宁。
姜宁无奈的看着小英:“我知道了,那我们先走了。”
和聂文宇一起走出咖啡厅,两人都没有说话。
聂文宇看着她:“要不,我们去吃点宵夜吧,就像之前那样。”
姜宁点点头:“也好。”之前她跟聂文宇,经常去路边的大排档,去吃烧烤,关东煮,偶尔还会喝点小酒。现在正是大排档盛行的季节,她也确实很久没有吃过了,好像只有跟聂文宇在一起的时候,生活才能进入正轨。
姜宁一边吃着烤串,一边看着聂文宇:“今天怎么想着来吃这个了,我还以为你现在都不吃了呢!毕竟是在高档写字楼上班的人,西装革履,吃这个似乎跟你的身份不是很匹配。”她说这些话,自然是开玩笑的。
聂文宇笑看姜宁:“本来你也可以在高档写字楼上班的,至少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姜宁一听聂文宇这么说,苦笑了一下,瞬间没有了什么食欲,她把串放在盘子里:“文宇哥,是我自己不争气,与他人无关,其实我现在想想,似乎我根本对法律并没有什么兴趣,反而现在的职业还是很适合我的。”
“跟别人做内衣模特吗?或者是淘宝平面模特?”聂文宇一声叹息。
姜宁点点头:“嗯!不要小看了这个行业,还是很有挑战性的,而且收入也还可以。”
“你喜欢就好。”聂文宇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很无奈的。
姜宁看着聂文宇:“文宇哥,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姜宁,我们认识了有十年了,我一直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所以这件事情我也想第一个告诉你。”聂文宇看着姜宁。
“什么事?”姜宁的心开始狂跳,看着聂文宇。
“我接到公司的委任状,要出国了。”聂文宇笑了笑说。去国外的总公司去历练,回来自然是身价倍增,而且一年的衣食住行全由公司负担,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所有人都盯着这个机会,最后却是他得到了这个机会。
姜宁的表情一愣,原来不是——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那——恭喜你了!”姜宁的笑容多少有些苦涩,自己这腔热血注定付诸水东流了,有些人真的是你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她认了。
“姜宁,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会更好。”聂文宇习惯性的想要揉姜宁的头发,却被姜宁躲开了。
她艰涩的开口:“文宇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半途而废,现在作为一个不入流的模特,根本就配不上你。”
聂文宇脸色一变:“姜宁,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那是为什么?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你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呢?或许你多留点机会给我,你就会发现或许我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姜宁猛地站起来,走出大排档,她再也忍受不了了,明明这个男人近在咫尺,却总是感觉他远在天边,她看得见,摸不着,心中堵得难受。
聂文宇拉住姜宁,目光隐忍的看着她:“姜宁,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但是,姜宁,你有没有想过,你爱的真的是我吗?如果是,你又怎么会在旁边看着我十年,却没有任何只言片语?你爱的只不过是你想象中的聂文宇罢了,不是我。”
姜宁疑惑的看着聂文宇,他说的太深奥吧,她听不懂。
“好了,别闹了!”聂文宇把姜宁拥入怀中,这是不掺杂任何私欲的相拥。
姜宁的眼泪涌了出来:“文宇哥,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你这样,我怎么能放手,无论是真实的你,还是想象中的你,我似乎都没有办法放弃。”
聂文宇叹了口气:“姜宁,你真是个死心眼的丫头。”
“真的不行吗?”姜宁抬起泪眼看着聂文宇,这是她第几次表白了,她都记不清了,但是每次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