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云看着他:“我今天早退。”
姜宁那个女人,一定是谁又给她小鞋穿了,所以才会对他发那么大的火,不是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吗?竟然还留着他的手机号码?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又开始有了一丝悸动。
姜宁回到家中,原本是想立马洗洗睡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接到了潇潇的电话。
“姜宁,我跑了啊!我爸妈知道我偷偷回国了,现在正在到处抓我呢,那个家我已经不能住了,我家的猫又要麻烦你了。”潇潇的声音有些沮丧。
“潇潇,你要去哪里?”姜宁一听潇潇这么说,也有些慌张了。
潇潇长叹一声:“我先找个酒店住几天吧,实在不行我就买机票回去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你真的是,这是图什么啊?”姜宁无语的问。
“你没有被你的父母控制的人生,所以你不了解我的痛,好了不说了,我得收拾东西了,无论我爸妈怎么问你,你都说不知道我回来了,知道吗?”潇潇叮嘱道。
姜宁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在哪里落脚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挂了电话之后,姜宁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天之娇女,非要这么叛逆,现在好了,东窗事发了,这次真的被逮到了,还不知道她父母会采取多么极端的方法呢。
姜宁蒙头大睡,她想着明天真的要去烧香拜佛了,要不然感觉今年这一年都很难一帆风顺了。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她竟然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一个。
打开门,她被坐在门口的郑毅云吓了一跳:“你——你怎么在这里坐着?”
郑毅云揉了揉眼睛抬起头看着一身休闲的姜宁:“早上好,要出门吗?”
姜宁翻了个白眼:“嗯!出门,不过一出门就撞鬼了。”
郑毅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要去哪里?”
姜宁看着他:“我去哪里跟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我只是来告诉你,我今天约了姜安吃饭——”郑毅云淡淡的说。
“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约他吃饭?”姜宁的第一反应是姜安又闯祸了。
郑毅云看着姜宁:“对了,我还要问问你,昨天晚上那一通电话是什么意思?”
姜宁有些心虚,眼神有些尴尬:“那个——我只是——”
“只是什么?”郑毅云好笑的看着姜宁。
姜宁猛地推开郑毅云,关上门:“我赶时间,先走了。”她要怎么说,难道告诉郑毅云,他家老爷主动找到她,让她离他远一点吗?似乎有挑拨的嫌疑,反正她原本就没想过跟他有什么瓜葛。
不过郑毅云说要跟姜安吃饭,多少还是让她有些不安的,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先去学院去看看姜安,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事,她就按照原计划去烧香了,顺便去爬爬山。
她从来就没有来过姜安的学院,来到之后,还是被吓了一跳,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商学院,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大的规模,简直堪比高阳市最大的综合性大学了。
“姐,你怎么来了?”姜安看到姜宁来看他,还是挺开心的,这就说明她原谅他了。
姜宁看着姜安,这家伙她在一旁看半天了,来了学院也不好好学,还在那跟人侃大山。
“还适应吗?”姜宁看着姜安,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还能怎么样?
姜安点点头:“很好啊,如果你真的担心我,就给点钱花吧。”这里面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出去,吃喝拉撒都在学院里。更重要的是,就算他出去了也没有地方去吗,因为没钱。
“你这个家伙——”姜宁作势要打。
“对了,我接到王秘书的电话,我姐夫——哦!不是,是郑总要请我吃饭。”姜安的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姜宁无语的看着姜安:“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不要跟那个人走的太近知道吗?没有好处的。”
姜安奇怪的看着姜宁:“你真是奇怪了,有什么坏处,你说,你就是典型的仇富心理在作怪。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穿成这样是干什么?”他打量着姜宁一身运动衫,头发很不常见的绾了一个丸子头,也就是这种青春靓丽的打扮,引来了很多异性的注目礼。
“我——我还不是因为今年过的不怎么顺利,所以想要去烧香拜佛!”姜宁尴尬的解释道。
姜安噗呲一笑:“要不你求神拜佛,让他赶紧给你牵一根钢筋混凝的红线吧,赶紧把你嫁出去吧。”
“你这个混蛋——”姜宁揪住姜安的耳朵,竟然敢嫌弃她嫁不出去?
姜安被揪的龇牙咧嘴:“大姐,你给我留点面子啊。”
“我走了!这个省着点花,再敢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我真的跟你断绝关系,知道吗?”姜宁临走的时候,还是给姜安放了三千块钱,这是跟郑毅云做了三小时助理拿到的酬劳。埋怨归埋怨,但是到底还是自己的亲弟弟。
“谢谢姐!”姜安看到钱,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姜宁如愿来到了寺庙,寺庙在山顶,或许是为了检测烧香的人是否诚心吧,想要烧香,必须要爬到山顶。
当姜宁爬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
庙里确实供奉了许多的神仙,有求财的,求平安的,求子的,求姻缘的。姜宁挨个拜了拜,今年倒霉透顶,多拜几个神仙肯定是没有错的。
走出寺庙,姜宁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看,笑了笑,竟然是她妈妈。
“妈——”姜宁还没来得及问候,就听到电话那边她妈妈的啜泣声。
她的心一紧:“怎么了?妈。”
“宁宁,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有一点办法我都不想跟你打电话,可是你爸爸的病——”妈妈的声音满是抱歉和无奈。
“妈,我爸爸怎么了?”姜宁一听,整个人都慌了。明明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前几天还好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太热的缘故,还是太累的缘故,他只说头有些晕,却没想到——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妈妈的声音啜泣着,很是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