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去吃饭吧,之后我送你回家。”郑毅云说。
姜宁摇摇头:“我一个人可以回去,不用你送。”
郑毅云无奈的看着姜宁:“一顿饭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吧?”
姜宁淡淡的看着郑毅云:“工作时间以外,我不想浪费一点时间在你那里,行吗?再见。”
姜宁看着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训练场地。
凯撒之夜,一向全场最活跃的曲杰竟然也蔫了。郑毅云拿起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看着曲杰的杯中一点都没有动的酒,有些奇怪:“怎么了?这酒不合胃口?”
曲杰无精打采的看着郑毅云:“你这种左右逢源的人,自然是感受不到我这种爱而不得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惨状。”
“韩东怎么没来?”郑毅云淡淡的问。
曲杰看着他:“你也不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打电话跟他,他说很忙,所以就不来了。”
郑毅云点点头。他不是很忙,只是因为邹卿的事情还在生他的气。
“毅云,你帮我问问姜宁,潇潇现在在哪里?”曲杰忽然危襟正坐,认真的看着郑毅云说。
郑毅云奇怪的看着曲杰:“怎么?还跟那个女孩子纠缠着呢?作为你的好哥们,我有责任告诉你,你还是不要招惹那个潇潇了,看姜宁那德行,你就应该知道潇潇那个女孩子也不是什么善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她跟你平时交往的女孩子可大不一样。”
曲杰一听来了精神了:“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是吗?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就是潇潇的这种气势吸引到了我,我发现我恋爱了。”
郑毅云对于曲杰的说法嗤之以鼻,高阳市有名的花花公子竟然说恋爱了,真是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毅云,你老实说,你喜欢姜宁吗?”曲杰忽然问。闹了这么多事情,如果说只是为了好玩,说不过去吧。
郑毅云皱了皱眉头:“喜欢。”如果不喜欢还会这么纠缠不清吗?他闲的吗?
“你爱她吗?爱到没她不行的那个地步?”曲杰又问。
郑毅云一愣,看着曲杰,这个他——确实没想过。
“看吧,邹卿说你是一时的荷尔蒙上头,应该是没错了。”曲杰取笑道。
“胡说八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郑毅云有些尴尬的辩解道。
曲杰就好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郑毅云:“那这么长时间,你们都在干嘛?小孩过家家吗?毅云,什么可以证明你到底爱不爱她。”
郑毅云看着曲杰,面色有些不好看了,是嫌他进展太慢了吗?
“毅云,姜宁是很好,就是作为一个女人交往着就好了,如果真的谈婚论嫁,我认为你们有些不合适。我绝对不是因为门第之见啊,只是单纯的一个建议。”曲杰语重心长的说。
“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吧。”郑毅云喝下最后一杯酒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在郑毅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进来的韩东忽然一拳打在了郑毅云的脸上。一旁的曲杰惊呆了,一向文质彬彬的韩东是从来都不动拳头的,这次却跟自己最好的兄弟动了拳头,还没喝酒醉了吗?
“你疯了?”郑毅云被突如其来的一拳头打蒙了,好不容易站定之后看着铁青着脸的韩东怒吼道。
韩东面对郑毅云的怒气一言不发,他一把揪住郑毅云的衣领:“去邹卿家,给她道歉!”
郑毅云挣脱韩东,一把推开他:“我为什么要去道歉?再说了,我们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韩东,你是不是喜欢邹卿?”
韩东低声咒骂一声,抓住郑毅云的衣领,抬起手臂,又要打,却被曲杰拦住了:“韩东,韩东,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自家兄弟,不能动手,伤感情。”
曲杰正说着,却没有料到郑毅云竟然反击了,他一拳打在了韩东的脸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看着他:“你喜欢,你就拿去,我们已经分手了。”
曲杰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变故,这是什么戏码?韩东喜欢邹卿?什么时候的事情?
“韩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喜欢邹卿很多年,一直都没有胆量表白。现在我给你机会,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在这跟我装什么装。”郑毅云明显是喝多了,开始口不择言。
韩东脸色铁青,如果不是曲杰抱住他,他早就和郑毅云扭打在一起了。
“毅云,你喝多了,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好吗?”曲杰一个头两个大,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他什么时候处理过这种事情啊,好兄弟互殴,他又不能拉偏架。
等到两人都心平气和了,郑毅云看着韩东:“我知道,你为邹卿打抱不平,但是韩东,你难道没有看到我跟邹卿之间的问题吗?”
韩东冷笑一声:“不要为自己的移情别恋找借口,最起码这么些年,邹卿没有对不起你,甚至为了迁就你,错了了自己的大好年华。”
“我对不起她,我会用其他的方式补偿她。”郑毅云说。
曲杰看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打也打了,说也说了,现在就一人一杯酒,和解吧,我们是最好的哥们,难道真的要为了这些事情伤了和气,老死不相往来吗?”
“我还有事,先走了。”郑毅云推开那杯酒,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渍,离开了包厢。
或许是因为空腹喝了太多的酒,半夜的时候郑毅云感觉他的胃有很严重的灼烧感,疼得难以入睡。第二天一早,情况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转,胃还在隐隐作痛。
王子敬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的郑毅云,有些担忧:“郑总,你的脸色有些不好,要不今天的会议先延迟吗?我们去医院看看。”
郑毅云摇摇头:“不用了。”
王子敬看着郑毅云挺拔的背影,脸色比刚来的时候又苍白了一些,不禁开始担忧。
果不其然,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他就看到郑毅云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额头起了细密的汗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