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云将她拉住,从背后抱住姜宁纤细的腰,嘴唇在她的耳边摩擦着:“姜宁,我错了!你不能原谅我吗?”
姜宁的身体颤抖着,她的双眸有些发酸,声音颤抖着:“郑毅云,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你有那么爱你的未婚妻,为了维护你,不惜得罪所有的人,你为什么不能仁慈一点。”
“对不起!”郑毅云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双臂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几乎让姜宁喘不过气。
“早知道如此,当初又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逼上绝路,我恳求过你,让你放过我,你为什么要一意孤行,你真的以为有钱就可以得到一切吗?”姜宁的眼泪掉了下来,落在了郑毅云的手上。
滚烫的眼泪似乎灼伤了郑毅云,他的手颤抖了一下:“我知道,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弥补好吗?”
“郑毅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机会?”姜宁哽咽的难以说一句完整的话。这个男人就是这么自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随心所欲,他以为所有人的都应该让着他,都应该包容他,就像邹卿那样,包容他所有的过错。
郑毅云的胸膛起伏着,他内心的悲怆不亚于姜宁。他不是没有努力过,努力把这个女人从他的生活中彻底剔除,可是他做不到。
他翻转过她的身体,用手指抚摸着她脸上的泪水,眼中满是疼痛。
“对不起!”他说完这句话,俯首吻住了姜宁的双唇。
这一吻是那么的突然,姜宁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唇间充斥着郑毅云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郑毅云的手臂紧紧的把她的身体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朝更深处吻去。
姜宁的胳膊搁在他们两人的身体之间,尽全力的推着郑毅云厚重的身躯,却怎么也推不开。她浑身战栗着,有害怕,有惶恐,更多的是因为这一吻产生的反应,让她难以自持。这是郑毅云带给她的剧烈的震撼。
“郑毅云,你放开我——”姜宁好不容易有了呼吸的瞬间,开口道。
姜宁的反抗对于此事的郑毅云完全没有任何用处。他重新堵住了姜宁的双唇,把她所有的抗议和不甘全部都吻进了口中。 他用强有力的吻,把在努力正在的姜宁彻底征服了,她的身体被他揉进怀中,纤细,柔软,再也没有里反抗的力气。
姜宁的手紧紧的捏住郑毅云胸前的衬衫,低声的喘息着:“郑毅云,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因为自己是一颗杂草,可是被这么随便的对待吗?
“因为这些日子,我想你想的发疯,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恨不能时时刻刻都看到你,时时刻刻都触摸到你,是我疯了!”郑毅云的声音沙哑,他的额头抵在姜宁的额头上,双眸充血的看着她。
“郑毅云,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当你对我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你对我打压从国内延伸到了国外,郑毅云,你真的这么恨我吗?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恨我?还连累到无辜的人。”姜宁脸色苍白的看着郑毅云,声音颤抖不已。每次想到那个时候,自己就痛彻心扉,而那个时候郑毅云在做什么,在不遗余力的打压她,恨不能把她永远的赶出高阳市,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自己有何必背井离乡?
就算是自己背井离乡了,他依旧没有放过自己,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他产生如此大的恨意,仅仅是因为她拒绝了他吗?
“我错了!我错了!”郑毅云现在除了道歉说不出其他的话。
“郑毅云,算了,就算你现在做再多的事情,也依旧抵消不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们是不可能的,所以你走吧。”姜宁说着,使劲的推着郑毅云的身体。
“给我机会弥补好吗?”郑毅云努力让怀里的姜宁稳定下来,借用男人先天的力量把她死死的固定在自己的怀中。
“你怎么弥补?郑毅云,你造成的那些无法挽回的伤害,你怎么弥补?”姜宁眼中的累涌了出来,浸湿了郑毅云的衬衫。
“我会尽全力的弥补,只要你说,我就做得到。”郑毅云低沉的声音在姜宁的耳边响起。
“以后不要在理我,不要在见我,不要再来找我,你做得到吗?”姜宁哑声问道。
郑毅云的身体一僵,他的胸膛因为撕裂的疼痛袭来而剧烈的起伏着,许久之后,他声音沙哑:“你只想这样吗?”
姜宁点点头:“嗯!只想这样。”
“最后一个问题,在韩国,发生了什么事吗?告诉我。”
他是做了错事,只是仅限于那一段时间。他甚至不知道姜宁出国了,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年过去了。可是姜宁这股强烈的恨意到底是来自于哪里? 连累到无辜的人?连累到了谁?这便是她恨他的原因吗?
姜宁看着郑毅云:“你真是——自己做了太多的坏事,所以自己都不记得了。不过现在事情过去了,我已经不打算追究了,所以你走吧,希望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
姜宁一瘸一拐的走进家门,她穿的是高跟鞋,所以后脚跟都被磨破了,还没来得及换鞋。
郑毅云看着她的脚,没有多想,把她拦腰抱起,朝里面走去。
“你——你疯了吗?郑毅云,你再不走,我真的要打楼下保安的电话了。”姜宁挣扎着。
郑毅云看了她一眼:“如果你不想我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把你办了,你就不要乱动。门口的保安都认识我,我早就告诉他们了,说我们是夫妻,夫妻吵架,你觉得保安会管吗?”
姜宁嘴巴微张的看着郑毅云:“你——你简直是疯了。”竟然告诉楼下的保安,他们是夫妻,怪不得每次下楼的时候那保安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特别是司扬来接她的时候,就更奇怪了。
“你的脚都磨破了,难道这高跟鞋就这么好吗?”郑毅云把她放到沙发上,蹲下身子,脱掉她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