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一口气,姜宁走上了大街,她仔细留意着那些咖啡厅,一般咖啡厅招人,会直接在门口张贴找人海报。只是一条街快要走完了,却没有看到一张招人的海报,她未免有些丧气了。
“小姐,新店开张,拿着传单快要兑换一份蛋糕哦,就在前面。”一个小姑娘把一张海报递给姜宁。
姜宁看了看,是一家蛋糕店。她点点头:“好的!谢谢。”
那家蛋糕店就在前面,姜宁进去看了看,很大,很干净,所有的服务员都穿着统一的制服,对来人也是笑容可掬。
“那个——是一个小姐姐告诉我,凭传单可以兑换蛋糕的。”姜宁有些拘谨的说,她从来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主要是还是想要看看,蛋糕店,说不定有制作咖啡的,说不定会有就业的机会。事实上,她也不一定非要找一份工作,只是她不想就这么闲着,闲着就会胡思乱想,所以还不如就这么忙起来,最好从早忙到晚,没有休息的时候。
“姜宁,是你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姜宁回过头,一看,竟然是小英。
“小英,你怎么在这里?”看见认识的人,自然很是高兴,姜宁甚至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小英紧紧的握着姜宁的手:“你这个家伙,当时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我还能在干嘛,就是在工作了,现在我是店长了——”小英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的名牌笑着说。
姜宁看着小英,笑着:“真好,你都做店长了,了不起。”
“你怎么在这里?”小英奇怪的问。
姜宁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来兑换蛋糕,顺便找工作的,就随便找了理由:“哦!就是看到这家店挺热闹的,所以来看看。”
“你坐着,我给你拿我们店里的招牌蛋糕。”小英拉着姜宁,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着。
姜宁拉住小英:“小英,其实——我——”如果自己实话实说,或许小英能够帮自己一把呢。
“店长——”有人喊了一声,毕竟新店开业,还是很忙碌的。
小英抱歉的看着姜宁:“你想坐一会,我去看看,我让服务员把蛋糕给你端来,我请客。”
“好!”姜宁笑了笑,看着小英离开。
姜宁看着忙碌的小英,笑了笑,把目光移到窗外的车水马龙,高阳市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多的人。每个人都是步履匆匆,或者或者独自一人,或者三五成群。
人群中她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的心忽然漏跳了半拍,顾不得和小英打招呼,慌忙跑出了蛋糕店。
只是街上的人很多,那个背影只是一闪而过,她拨开人群往前跑着,终于在马路的对面再次看到了那个身影。
姜宁的心跳加速,她看着红灯,还有几秒钟,只是那个身影却是越来越远。她顾不了那么多了,牙一咬,在红灯还有几秒钟的时候打算跑过去。
“吱——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姜宁惊慌失措的看着在她面前停下的车,因为太过惊慌,她跌坐在了地上,狼狈至极。
“喂!你怎么个情况,没看到红灯吗?赶着去死啊。”司机要下窗户,对着坐在地上的姜宁怒骂道。
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姜宁,显然她闯红灯了,是她的责任。
姜宁慌忙站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神经病,自己不想活也别连累我啊。”司机骂骂咧咧的重新启动车子离开了,街道是又恢复了以往的繁忙。姜宁看了看马路对面,早已经没有了那个身影。
她看着擦破的衬衫,还有丝丝血渍。
那个人是聂文宇,是她一年多没有联系的聂文宇,所以她才会如此惊慌失措,才会如此慌不择路。那个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亮光,原本以为就这么消失了。
姜宁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忽然撞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她抬起脸看着那人,脸色一变,竟然又是郑毅云。
郑毅云看了看她擦破的衬衫,显然胳膊上还有伤,淡淡的问:“你没事吧。”
此刻的姜宁心烦意乱,根本就没有心思打理郑毅云。她绕开郑毅云的身体,淡淡的说:“我没事。”
郑毅云一把拉住姜宁:“胳膊都擦破了,还说没事吗?”
姜宁所有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了:“郑毅云,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拜托你,不要跟踪我,不要来烦我了好吗?”
郑毅云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他看着就要崩溃的姜宁:“我没有跟踪你,我的工作室在这附近,难道你不知道吗?确实,就算你被车撞死,也跟我无关。姜宁,你对我有意见,但是一定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
“我没事!我都说了我没事,求求你不要再管我了好吗?”姜宁怒吼道,引来其他人的侧目。她因为太过愤怒,胸口起伏着,脸也有些微红。
郑毅云看着姜宁,许久一言不发,最后他缓缓的吐出一个字:“好!”然后擦着她的肩离开。
姜宁垂下眸,蹲下身子,在那里缓了很久。因为她的双腿发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而此时的玛利亚集团大楼,王子敬有些惊愕的看着一脸阴沉的郑毅云走进总裁办公室。
“郑总,您的咖啡。”小助理把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放在办公桌上。
郑毅云端起那杯咖啡,刚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把它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因为力道太重,杯子里的咖啡洒了出来:“一杯咖啡都泡不好,你这个助理还有什么做下去的必要。”
小助理慌忙道歉:“不!不好意思,郑总,我在重新给您泡一杯。”
“不用了,你出去吧,让子敬进来。”郑毅云松了松脖子间的领带,有些烦躁的说。
王子敬敲了敲门,走进总裁办公室,看着面色阴郁的郑毅云:“一杯咖啡而已,发这么大的火。”这个助理已经是今年的第四个了,每个都做三个月不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