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缓缓的转过身子看着郑毅云:“郑先生,你当着你的未婚妻这么做真的合适吗?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既然如此,就好好守着你的未婚妻过日子吧。”
姜宁快速走到走样跟前,笑了笑,握着他的手,坚定的看着郑毅云:“请你跟你的未婚妻离开吧。”
司扬有些惊愕的看着姜宁,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这么说:“姜宁——”
“饭菜都快凉了,我们上去吧。”姜宁笑了笑,看着他说。
郑毅云因为愤怒,胸膛起伏着,他上前一步,紧紧的扼制住姜宁的手腕:“姜宁,如果你敢就这么上去,我会让你后悔!”
姜宁挣脱开郑毅云的钳制,看着司扬:“我们——上去吧。”
郑毅云胸中的愤怒就像火山一样喷发了,他举起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墙上。邹卿惊慌失措,她握着郑毅云受伤的手:“毅云,你疯了吗?”
郑毅云一把推开邹卿,上了车,车子一声嘶吼,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楼上的姜宁机械式的吃着饭,司扬看着她,叹了口气,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里:“喝口水吧,别噎到了。”
姜宁看了司扬一眼笑了笑:“谢谢!”
“姜宁,其实——你是喜欢毅云的,是吧?”司扬的声音在小小的房子里回荡着,姜宁握着水杯的手一松,杯中的水洒在了餐桌上!滴滴答答的滴在了她的身上,滴在了地上!
“我——我——”姜宁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司扬拿过纸巾帮姜宁把餐桌上的水擦干,看着她湿了一大片的衣服:“去换身衣服吧,我先走了。明天公司没有拍摄,你就请假休息吧。”
姜宁点点头:“嗯!谢谢你。”
司扬看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姜宁,握了握她的肩膀:“姜宁,邹卿或许做的不对,但是她有些话说的是对的,毅云是玛利亚集团的总裁,他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不能随心所欲,因为关系着整个集团的生死存亡。”
“嗯!我知道!”姜宁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因为紧张。
司扬走后,姜宁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自己扔在了床上,甚至连湿掉的衣服都没有换。是她后知后觉吗?明明知道不可能,还要把那个人揣在怀里,明明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逃避那个人,最后还是泥足深陷了。
潇潇的家中,曲杰的手握着她的脚,端详着她的脚踝:“怎么还没好?是不是骨头断了?”满眼的担忧。
潇潇把脚从曲杰的手中抽出来:“怎么会?骨头要是断了,医生会看不出来?”
曲杰心疼的看着潇潇:“都是我不好,我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潇潇切了一声:“我只希望你的那些女朋友们,以后都不要再来骚扰我就行了。”
“那些不是我的女朋友!”曲杰认真的说。
潇潇好笑的看着他:“不是女朋友?那是什么?女伴?”
曲杰皱了皱眉头:“潇潇,我要一再的跟你声明吗?我想要结婚的对象是你,只是你一直——”
“我一直不同意!这就是你找其他女人的理由,是吗?甚至还让她们找到了我的家,曲杰,你可真行!真不知道你给那些女人吃了什么迷魂药,让她们这么死心塌地。”潇潇嘲讽的看着曲杰。
曲杰握着潇潇的手:“我倒是觉得你给我吃了迷魂药,要不然我怎么会对你这么死心塌地呢?撞南墙撞的鼻子都平了,还是这么锲而不舍的。”
“算了,不跟你说了,你赶紧走吧。”潇潇下了逐客令。
曲杰看着潇潇:“其实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什么事?”潇潇奇怪的看着曲杰一本正经的脸,很少看他这样的。
“就是,姜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曲杰问道。
潇潇一听,脸色一变:“你这个混蛋,难道你——”
曲杰一听慌忙摇头,他知道潇潇误会了:“你想什么呢?我就算再混蛋,也不可能对你的闺蜜有什么想法的。我只是想知道姜宁在离开高阳市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潇潇脸色一变:“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没什么事!”
曲杰看着她:“真的没事吗?潇潇,上次在医院,你们说的话我无意间听到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毅云作为这局里面的人,也有知情权不是吗?要不不是太冤枉了吗?连自己错在了哪里都不知道。”
“他有什么好冤枉的,明明都是因为他。”潇潇好笑的看着曲杰。
曲杰皱了皱眉头:“我知道,你觉得我不可靠,可是是非曲直我还是知道的。”
潇潇看着曲杰:“一年前——姜宁求职回家的路上被一辆车撞到了,失去了——一个孩子!”
“孩——孩子!”曲杰震惊的看着潇潇。
潇潇点点头:“嗯!那辆肇事车辆始终没有找到,所有的监控都被抹除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你觉得能做到这一切的会是谁?”
曲杰震惊的看着潇潇,会是谁?他的手拳头紧握,摇摇头:“不会是毅云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但是——潇潇,那个孩子——”
潇潇眼眶通红看着他,没有说话。
曲杰跌坐在沙发上,不再说话。这些如果真的告诉毅云,或许会掀起更大的风暴。只是,真的是毅云做的吗?当时的事情他略有耳闻,毅云确实很生气,甚至全城封杀了姜宁。但是指使人做这么恶劣的事情,会是真的吗?
“姜宁也开始了新的生活,所以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吧。只是——我觉得她太冤枉了,所有人都在说她的不是,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责骂她?”潇潇说着抹了抹眼泪。
曲杰看着潇潇,无话可说。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事情都过去了,都会好起来的。”曲杰把潇潇揽入怀中。
潇潇嚎啕大哭,捶打着曲杰:“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人,自认为有钱,可以为所欲为,做了事又不负责任,甚至为了避免麻烦,还要踩上一脚,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