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车子吱嘎一声停了下来。姜宁有些慌了,慌忙解下安全带下车。
“姜宁——”郑毅云拉住姜宁的胳膊,看着她。
姜宁不愿意再跟他说什么,甩开了他的手,准备离开。
“你真的以为,你离开了,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吗?”郑毅云眉头紧蹙,怎么跟这个女人怎么说都说不明白呢?
姜宁看着他:“难道在这里就能解决吗?”
郑毅云的目光暗了暗:“事情终归会解决,你如果想换个环境,我可以——”
“郑毅云,你是真的不明白吗?不是我想换个环境,是你的未婚妻,她现在是纪希的总经理,她想让我离开,而我也不想每日与她面对面。你当我自私也好,软弱也罢,都这样了。我已经决定了,要离开。“姜宁怒吼道。
郑毅云惊愕的看发火的姜宁。一直都是看她半死不活的样子,突然一发火,还真是有些不一样。
“姜宁,要不我们换个角度来说,你站在我的角度,我站在你的角度,怎么样?”郑毅云忽然说。
“什么意思?”姜宁戒备的看着他。
郑毅云笑了笑:“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你有一个相处了近20年的青梅竹马,忽然有一天,你跟她说,你不爱她了,要跟她分手,她一次次的自杀,就是为了挽回你。是你,你会怎么做?”
姜宁冷笑一声:“是我,我会离开那个第三者,和未婚妻好好过日子。”
“姜宁,你简直——”郑毅云一听火了,能那么容易就离开了,他还会站在这里废话吗?
“郑毅云,你跟你的未婚妻签署的什么婚前协议,是想说明什么?说明你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是心里还是有我的,这样就会让我感动,是吗?”姜宁满眼嘲讽的看着郑毅云,典型的男权主义,无耻!
郑毅云嘴张了张,他发现姜宁的伶牙俐齿非自己所能及。
“很冷!我回去了!不用你送!”姜宁懒得再跟他废话。
郑毅云一把拉住姜宁,一言不发把她塞进车里。
“郑毅云,你又发什么疯?我告诉你,如果你还敢那么做,我一定报警!”姜宁苍白着脸怒吼道。
郑毅云淡淡的看了一眼姜宁:“如果不想我那么做,你就乖乖的给我闭嘴,因为我发起火来连自己都怕!报警?你觉得有用吗?坐在你跟前的不是别人,是玛利亚集团的总裁,高阳市的税收,三分之一都是我家贡献的。”
姜宁看着他,真是——真是厚颜无耻至极。
包里的手机响了,姜宁拿出来一看,心慌意乱,是姜安,一定是去公司没有接到她,所以才会打电话来的。
郑毅云看了看,夺过姜宁手中的电话,直接关机了。
“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姜宁的眼眸有些慌乱了。
“只是不想有人来打扰我们。”郑毅云说话间,车子已经启动了。
姜宁疲惫的看着郑毅云,是不是有些人只有年龄长,情商却一直停滞不前?
“郑毅云,我们能冷静下来,捋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吗?”姜宁深吸一口气,决定好好跟他说。
“不捋!”郑毅云言简意赅的拒绝了。
姜宁继续压抑着怒火,看着他:“那你能告诉我,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吗?”
“回家!”郑毅云说。
姜宁慌忙看着外面,回家?这里可不是回她家的方向。
“你不会以为我家只会是那种房龄20年的破旧小楼吧?”郑毅云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姜宁脸色一变:“郑毅云,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你那个破旧的小楼,也是我的。”郑毅云看了姜宁一眼说。
“你现在是在跟我炫耀你很有钱吗?”姜宁看着他。
郑毅云不再理会,反正这个女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们去的是郑毅云的房子。房子很大,却一个人都没有。
郑毅云倒了一杯水给姜宁,看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要把市中心的一栋房产给邹卿吗?”
姜宁冷笑一声:“因为那是你们的爱巢!自然是要环境好,生活方便。”报道就是这么说的。
“爱巢?那些三流记者的话你也当真,你真是天真的可以。”郑毅云“切”了一声。
姜宁看着杯中的清水晃了晃,有些头晕:“郑毅云,有些谎言,说着说着就成真的了。”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想让其他无关人等侵犯我的私人领地。”郑毅云走到姜宁跟前,俯首看着她说。
姜宁后退一步:“无关人等?我想我也是!”
“既然我能带你来,就说明你不是。”郑毅云的声音无比认真。
姜宁手中的杯子颤抖了一下,水撒了出来。
郑毅云笑了笑,把被子拿过来,放在吧台上,看着她:“这个地方,我希望女主人是你。”
“神经病——”姜宁咕哝了一声。
“姜宁,我是认真的。”郑毅云执起姜宁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姜宁抬眼看着他:“你可知道,如果被媒体爆出来,玛利亚集团总裁刚确定了一个与新婚妻子的爱巢,又带着其他女人出现在其他房子里,高阳市的人会是什么反应吗?”
“我跟她还没有结婚,没有既成事实,所以一切言论都为时过早。”郑毅云的脸色变了变。
“下个月底,恐怕没有几天了吧?”姜宁说道。
“嗯!”郑毅云的额头抵住姜宁的额头,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姜宁的身体后撤了一下,只是她没有来得及逃离,就被郑毅云搂进了怀里。
“郑毅云,你这个混蛋!”情到深处,姜宁狠狠的咬住了郑毅云的肩膀。她恨郑毅云,更恶心自己。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还是跟着来了。
肩膀的吃痛样郑毅云更加勇猛,姜宁很快就在郑毅云的穷追猛打中,丢盔卸甲了。
虽然姜宁极度的不配合,但是到最后依旧被郑毅云强力镇压了。男女之事就像吸食了鸦片一样,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就会有以后的无数次。
不只是郑毅云贪恋姜宁,就算是刚一开始极力拒绝的姜宁,最终也没有逃离郑毅云精心编织的情网,只能一点点的坠落,越挣扎越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