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在找郑毅云,听声音不是很愉快,看样子是出事了,他得去看看。
只是他根本就没有出去,就被突然而来的潇潇堵在了门口。
“潇潇,你——你怎么——”曲杰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
当姜宁接到曲杰的电话的时候,有些意外。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怎么了?”郑毅云看着姜宁。
姜宁把电话给他看:“是你的好兄弟的。”
郑毅云皱了皱眉头,这小子无法无天了,竟然有姜宁的电话。他按了个免提:“怎么了?说!”语气很不好。
“毅云!毅云!快让你身边的女人来我家,我家要大闹天宫了,她要是不来,我就要死了。”曲杰颤抖着声音,小声说。
“什么事?还要去你家?”姜宁奇怪的问。
曲杰叫苦连天:“你的好姐妹,她杀到我家来了,正在磨刀霍霍呢。”
姜宁一听慌了,潇潇这个人的脾气是这么火爆了。
“我们不管,自己搞定。”郑毅云果断了挂断了电话。说到底还是他惹的风流债,要别人给他灭火。
姜宁看着郑毅云,相比淡定的郑毅云,她有些担心:“要不——我还是去一趟的。潇潇发起火了可是什么都敢做的。”
郑毅云皱了皱眉头:“好姐妹这些事情也要管吗?”
“你不去,我去!”姜宁说完拿起包,准备离开。
郑毅云无奈的拉住她:“我们一起去。”万一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怎么办?
当两人匆忙赶到曲杰家中的时候,潇潇正在砸门。卧室的门被曲杰从里面锁住了,没有钥匙,怎么都打不开。
“潇潇,你——你在干嘛?”姜宁无奈的看着暴走的潇潇。
潇潇看着姜宁:“你怎么来了?是那个孙子打电话要你们来的吗?”
姜宁无奈的点点头:“他说你要杀人了。”
郑毅云看了一眼潇潇,随后敲了敲门:“曲杰,开门。”
门内的曲杰一听是郑毅云的声音,慌忙打开门。
潇潇一看曲杰露面了,恨不能立马上前撕了他,幸好被姜宁抱住了,动弹不得。
从里面走出一个女人,披头散发,拿着包,惶恐不安的看着在场的人。
姜宁惊愕的看着他们,这——简直就是大型捉奸现场。
“跟我无关啊,我跟他是昨夜才认识的,现在我什么事了,我,先走了!”那女人逃似的离开了曲杰的家。
潇潇双眸喷火的看着那个女人,前凸后翘,是曲杰的菜。她不能把他们怎么样,进屋之后一通乱砸,只是一会,整个房子已经被砸的稀烂了。
曲杰自知理亏,不敢阻止,也不敢说话。
乱砸一通之后,潇潇看着曲杰:“我早就知道你是狗改不了吃屎,亏我还巴巴的来了。”
曲杰一听,猛地想起来了,他昨天好像是约了潇潇今天来家里吃饭,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看来昨天夜里真的喝大了,什么时候带了个女人回来都不知道。
“潇潇,我们——走吧!”这种情况还能怎么做?一个花花公子,难道指望他为了一朵花放弃整个花园吗?不可能的。
潇潇红着眼看着姜宁,又看了看郑毅云:“姜宁,我就是你的前车之鉴,哪怕这个男人说的天花乱坠,都不要相信,他们的嘴,都是骗人的鬼。”
姜宁有些尴尬,但是这个时候只能安抚:“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先走吧,惊动了其他人也不好。”
郑毅云看着姜宁和潇潇离开,无语的看着曲杰:“我早就跟你说,不要过火。既然不愿意放弃你原有的生活,就不要招惹潇,你难道真的想跟她结婚吗?你觉得你可以吗?”
曲杰看着郑毅云:“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可能了。我原本是想着,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会跟潇潇好好过日子的,没想到——”
郑毅云看着他,最后一次?
“不管怎么说,这次幸好你们来了,要不然我非被打死不可,你不知道潇潇手下的那群人有多厉害。话说回来,你跟姜宁又在一起了,刚才韩东还问我你在哪里呢?”曲杰这个时候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情。
走出曲杰家,姜宁同情的看着潇潇。潇潇是一个很坚强女人,她或许是真的爱上了曲杰,所以才会这么上心吧。
她坐在自己的车里已经哭了十几分钟了,嚎啕大哭。
“姜宁,你说我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混账东西了呢?明知道她不是个东西,还要喜欢他。”潇潇哭红了眼,看着姜宁问道。
姜宁叹了口气:“潇潇,喜欢这种事情,怎么会分人呢?如果能像水龙头那样开关自如就不是喜欢了。”她又何尝不是呢?明知道不能喜欢郑毅云,还是喜欢上了。明知道他们没有结果,还是义无反顾的扎了进去。
“如果是你,你会放弃吗?”潇潇抽了抽鼻子问道。
姜宁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不管,我一定要制得他服服帖帖的,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这么对我呢。”潇潇恨恨的说。
“你要怎么做?”姜宁看着潇潇,心里腾升气一股不好的预感。潇潇一向聪明,从大学开始,就有无数的男人前仆后继,为她寻死觅活。这个曲杰,恐怕也不能幸免于难。
潇潇看着姜宁:“姜宁,谈恋爱虽然是单纯的荷尔蒙上升造成的,但是也需要智商,要不然只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姜宁听她这么说,哑口无言。因为她没有动脑子,所以现在还被郑毅云牵着鼻子走。
潇潇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启动车子,准备离开这个糟心的地方。
“姜宁,你去吧,我没事。发泄了一通,现在好多了。你去吧,我想一个人好好想想怎么办?”
姜宁点点头,知道现在她说什么潇潇肯定都是听不进去的,也就不再多说了。
潇潇走后,姜宁花园的台阶上坐了很久。潇洒如同潇潇这样,为了曲杰那个花花公子,都可以使出浑身解数,她呢?能做到什么程度?或者能坚持到哪里?
“在想什么?”郑毅云站在姜宁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她问道。
姜宁抬起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