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绝望的看着他们,无论如何自己都是逃不了的,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她的脚一步步的向前走着,距离边缘仅有两步之遥,只要再一步过去,后面的人一推,那就必死无疑了。
正当她绝望的时刻,忽然听到楼下又咳嗽声。姜宁的心狂跳不止,根本来不及思索,便大喊一声:“救命啊!”
那人已经,一把抓住姜宁,捂住她的嘴。谁知姜宁却反口咬了他的手。那人怒吼一声:“你个臭娘们——”一把抓住姜宁的胳膊,另外一只拿刀的手,毫不犹豫的捅了进去。
那声咳嗽声来自于看工地的工人,听到楼上骚乱,慌忙拿起一根钢管朝上跑。也就在这个时候,楼下响起了警笛声,几乎是和郑毅云一同前来。
郑毅云看着楼上纠缠的两个人,明显有一人是姜宁,只见姜宁缓缓的滑落在地上,他的心一惊,顾不得人阻拦慌忙跑了上去。
“大哥,有人来了,不管了,我们赶紧跑吧,再晚来不及了。万一被人看到我们在这里就更麻烦了。”小弟眼睁睁的看着姜宁的腹部鲜血直流,震惊了,这跟说的不一样啊,只是说伪造成自杀,可没说亲手杀人啊。
那人恶狠狠的看着姜宁,臭娘们,死到临头还要连累他。
“走!”那人当机立断。被捅了一刀还不死,也只能算她命大。在工人还没上来之前,两人从另外一个出口跑了。
工人上来之后,就看到姜宁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腹部留着血,殷红一片。连滚带爬的来到姜宁跟前,看着面色苍白的她:“小姐,你——你没事吧?”
姜宁恍惚的看着那个工人,她只感觉腹部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之前有些疼,只是现在有些麻木了。她甚至感觉周围空气稀薄,抬眼看了看外面,是阴天了吗?要不然怎么会感觉这么冷呢?
鲜血还是不断的涌出,触目惊心,姜宁勉强笑了笑,张了张嘴,却没有丝毫的力气,说不出一句话。
正在这个时候,郑毅云也飞奔了上来,当他看着重伤的姜宁,顿时呼吸急促,双眸血红。
“她——她受伤了——”那个工人颤抖着声音,看着浑身散发着嗜杀气息的郑毅云。
深夜,邹卿看着手机,她希望有好消息传来。街上似乎有警笛声,很是嘈杂。她皱了皱眉头,都过去这么久了,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也该有个消息反馈吧。
她来回踱着步,看的邹茜有些奇怪:“姐,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邹卿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没事!茜茜,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邹茜点点头:“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你是要好好休息了,别想太多,我先走了。”
邹茜走后,邹卿拨通刘记者的电话。
“邹小姐,看新闻了吗?那个女人被扎了一刀,恐怕是没命了。”刘记者的声音有些慌张,一再的嘱咐他们,伪装成自杀,这样就不会有人查了,现在好了扎了一刀,明显的是人为。
“那——那现在怎么办?”邹卿彻底慌了。不知道行凶的人有没有供出自己,如果供出来了,什么都完了。
刘记者叹了口气:“万幸的是他们已经逃跑了,暂时让他们先去外地多一阵吧。邹小姐,真的有这么大的仇怨吗?”
邹卿的手紧紧的握着手机:“嗯!如果她不死,我就没有办法结婚。我这个人你知道的,要么不做,要做就会一劳永逸。总之,这次辛苦你了,你的那一份一分都不会少。还有,这次的新闻做的非常好。不过还是需要刘记者再写一篇文章,引导大众的舆论导向,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记者点点头:“我明白的。”指鹿为马,一直是他们这群记者最在行的。
也就是当天夜里,女模特忍受不了舆论的谴责,城郊外自杀的新闻也铺天盖地的袭来。甚至还有姜宁就医的照片,事实确定无疑。那些绯闻是真的,所以她才承受不了压力选择了自杀。
安静的VIP病房,郑毅云看着戴着呼吸机的姜宁,经历了四个小时的抢救,虽然失血过多,但是好歹抢救过来了。那一刀扎的很深,但是没有伤及器官,所以有惊无险,只要好好养着,等待伤口愈合就好了。
“郑总——你要不休息一会,我来看着。”王子敬看着一直坐在姜宁病床前的郑毅云。手术过后,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他甚至没有片刻的休息,不免有些担忧。
郑毅云摇摇头:“不用。”
王子敬拿出手机,递给他:“这是刚刚出来的新闻。”
“新闻的出处查到了吗?”郑毅云双眸猩红的看着那一篇篇离谱的报道,都出自一人之手,只是那人用的是笔名,所以根本不知道是谁。
王子敬摇摇头:“是自媒体,所以查不出来,就连名字也是假的,想要查出来需要时间。”
“尽快去查,查到之后让他在高阳市彻底消失。”郑毅云声音冰冷,双拳紧握。
知道这么多的一手资料,看样子就是冲着姜宁来的。
“郑总,警察局那边来人了,希望问您几个问题。”王子敬又说。
郑毅云把目光从姜宁的脸上移开,一夜未睡,他的双眸布满了血丝。他揉了揉眉心,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办案的民警看着躺在床上还在昏迷的姜宁,随后把目光移到郑毅云的身上:“郑先生,我们调查过姜小姐周围的人,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再加上白天的那些新闻,所以我们怀疑,可能真的是如同新闻上所说的那样——”
“你是说姜宁是自杀?跑到几十里以外的城郊自杀?”郑毅云的声音冷了几分。
民警点点头:“那个目击证人,我们也盘问过了,并没有看到上面有人,所以我们——”
“姜宁是绝对不会自杀的。”郑毅云冷冷的说。
民警走后,郑毅云紧紧的握着姜宁的手,有些苍白,有些冷,整个人也毫无生气,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在楼顶上看到她的那一幕,现在想起来,他的心都在颤抖,如果不是那个工人及时赶到,如果那些人再快一步——他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