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你还是放不下毅云,是吗?”司扬自嘲的看着姜宁。
姜宁看着他,点点头:“嗯!”有时候坦诚面对自己的心并没有那么难。
司扬无奈的摇摇头:“姜宁,好走的路千万条,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么难走的一条路呢?你知道,如果你要跟毅云在一起,你们将会面对什么吗?”
“我知道!”姜宁点点头说。
“你知道你还要这么做?”司扬有些动怒了。
相比于激动的司扬,姜宁很是淡定:“ 司扬,我知道我的行为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不道德的,所以我也不想辩解什么。”路是自己要走的,时好时坏,后果都由自己承担。
姜宁心事重重的回到家中,才发觉,自己的似乎一天一夜没有回家了。一想到姜安的脸,她就头皮发麻。
“你去了哪里?”姜安皱了皱眉头,看着姜宁。
“那个——公司昨晚有些忙,所以——通宵!”姜宁绞尽脑汁的解释道。
姜安显然对于这个理由不是很信服:“通宵,连电话都不能接一下吗?”
“因为之前拍的很多东西都不合格,所以打回来重新拍了,不是有意不接你的电话的。”姜宁无奈的解释道。
姜安看着姜宁:“我不是非要把你当犯人看着,只是不想你再出意外,这么大了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
姜宁尴尬的笑了笑:“我知道,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饭。”什么时候轮到这小子来教训自己了。
姜安站起身:“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要去哪里?”姜宁奇怪的看着他。
姜安拉着箱子:“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打了郑毅云一拳,所以现在要去出差。”
姜宁惊愕的看着他:“你——打了他?”可是没有听郑毅云说啊。
“嗯!我不说,难道他会到处跟人说,被底下分公司的一个小员工给打了吗?”姜安白了姜宁一眼,拉着箱子要走。
姜宁看着他,犹豫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不用问,估计也是不同意吧。
姜安走后不久,姜宁正准备收拾一下,洗澡休息,外面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姜宁皱了皱眉头,难道是姜安走了之后,又发觉忘记了什么东西?
“姜安,你怎么总是丢三——”姜宁走到门口,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的时候,后面没说完的话咽下去了。
“怎么了?看到我很惊讶?”郑毅云随手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姜宁皱了皱眉头:“就算你是房东,也不能随便进入租客家吧。”最近来的越来越频繁了,让她感觉自己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郑毅云看着她,走到她跟前:“姜宁,我觉得你现在还不能清除的了解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看样子,我要跟你郑重的声明一下了。”
“不!不用了!”姜宁感觉危险来临,慌忙后退两步。
郑毅云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我饿了!”
“现在这个时候,你都没吃饭吗?”姜宁惊愕的问。
郑毅云看着她,眼神暗了暗。他难道要告诉她,她离开工作室之后,他跟邹卿的事情吗?
“邹卿,她还好吧?”做饭期间,姜宁轻声问。
郑毅云走到厨房,看着姜宁的背影:“不好!她的性格倔强的出乎我的意料。”
姜宁的手颤抖了一下:“毅云,是我们伤害了她——”
郑毅云从后面环住姜宁的腰:“姜宁,没有人想要伤害她,一直以来,是她不愿意放手,如果在一年前她愿意放手,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事情。上次她自杀,甚至废掉了一只手,即便是这样,她依旧固执己见!”
“那是因为她爱你!”姜宁的手附在郑毅云的手上。
“那你呢?你爱我吗?”郑毅云热烈的呼吸喷洒在姜宁的侧脸。
姜宁放下手里的锅铲:“我爱你,但是依旧抵不过我心里的内疚之心。”
“你不必对任何人感到内疚,从头到尾,一直招惹你的是我,就算是有任何后果,也是我一力承担。”郑毅云扳过姜宁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说。她总是背对着自己,让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他心里总是很忐忑。
姜宁抬脸看着郑毅云,勉强笑了笑:“你先去坐一会,饭好了就可以吃了。”
郑毅云点点头:“好!”他知道越是现在这种情况,越不能操之过急。
“这个地方不是很安全,要不你还是搬家吧。”许久之后郑毅云忽然说。
姜宁奇怪的看着他:“我在这住的很好,不想搬。”无论她跟郑毅云怎么样的关系,她都想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姜宁,我是为了你好。”郑毅云皱了皱眉头。上次和司扬在一起的那些照片,他是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才摆平的,当然还有金钱。他不想姜宁的私生活因为他在暴露在大众视野里。
姜宁看着他:“你想让我搬到哪里?你那里吗?”
郑毅云不可置否的看着姜宁。
姜宁笑了笑:“住进去,我的身份是什么?你怎么跟人解释?”
“我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郑毅云的语气有些不好了。
姜宁把碗筷收拾好,好不容易平静几天,她不想跟他吵架。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关于我跟纪希的事情,我还是要去说清楚的。”姜宁说。做事情有始有终,不能说消失就消失。
第二天,姜宁来到纪希,邹卿也在,办公室里的同事看到消失了一天的姜宁竟然再次出现了,都惊讶的不敢说话了。
小喜拉着姜宁来到茶水间:“姜宁,我们还以为你辞职了,怎么回事?”
“小喜,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的。”姜宁有点抱歉的看着小喜。
小喜惋惜的看着她:“是因为邹总吧?她一直在为难你,我们都知道。”
“不是的!跟邹总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决定的。”姜宁轻声说。
小喜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只是姜宁,有钱人的游戏,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真的玩不起,及时止损,也不失为上上策。”
姜宁笑了笑,点点头:“我知道的。”她知道小喜是在担心她,为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