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云,是有什么急事吗?”她没有忽略郑毅云一直在看手表,便问道。
郑毅云一愣,随后点点头:“事实上,公司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我想——我可能不能陪你跟阿姨吃饭了。”
“公司重要,去吧!吃饭以后多的是机会。”邹卿妈妈赶紧说。
郑毅云点点头:“那邹卿,阿姨,我先走了。”说完起身,快步离开了餐厅。
邹卿看着郑毅云离开的背影,眼神一暗,恐怕不是为了工作。
“邹卿,你有没有觉得毅云确实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妈妈有些奇怪。
邹卿笑了笑:“嗯!现在更懂得体恤人。”
“话是没错,但是我总觉得跟他说话,中间隔着什么,怪让人不放心的。”妈妈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邹卿。
医院里,郑毅云好不容易找到了姜宁的病房,却被挡住了。
“她现在在休息,不方便进去探望。”拦住他的是小喜,皱了皱眉头看着郑毅云,想来是因为他吧。他是邹卿的未婚夫,她想起来了。之前也见过他,跟姜宁在一起。
“让他进去吧。”随后而来的姜安说。他了解郑毅云,如果真的阻止他,不让他进,估计会闹得整层楼不得安宁。
病房的门被打开,郑毅云看着病床上的姜宁,脸色苍白,双眸紧闭。她的脖子上还有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他的手拳头紧握,内疚再次鞭打这自己的心。
“医生说她着了凉,原本好好休息就可以不药而愈的。今天她有拍摄了一天,也没怎么进食,所以就变成这样了。”简优优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也来到病房,看着郑毅云说。毕竟是在她的公司晕倒的,于情于理她都要来看看的。
“昨天晚上,我对她发了很大的火,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她——”郑毅云颤抖着声音说。
简优优看着躺在床上的姜宁,所以那些伤痕,是他弄的。化妆师用了好多粉底才遮住的。
郑毅云双眸布满了内疚,他转过僵直的身子,看着简优优:“是我做错了吗?”
简优优虽然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是点头:“嗯!应该是的。”要不然姜宁不会一夜没见,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今天早上她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不对劲了,只是她不说,我也就不好问。毅云,把她陷于困顿之中,这绝对不是爱。”
郑毅云听着简优优的话,甚至感觉呼吸急促,他高大的身躯颤抖了一下,沙哑着声音:“我想单独跟她待一会,行吗?”
简优优点点头:“好!不过医生说要她好好休息,不要待太久吧。”
简优优离开之后。郑毅云看着姜宁,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尖有些凉。
“是我错了吗?我只是太生气了——”郑毅云的声音有些惶惶不安。他第一次感到这么惶惶不安,姜宁躺在这里,都是因为他,他的心被强烈的负罪感淹没了。
病床上的轻哼一声,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然后转脸看了看身边的人。当她看到身边的人是郑毅云的时候,神色慌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郑毅云的双眸显现出狼狈的神色:“这里是医院,你晕倒了。”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姜宁抽出她的手,重新闭上了眼睛,或许是因为太过害怕,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郑毅云看着姜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双眸暗了暗,声音沙哑着说:“姜宁,对不起!”
姜宁翻了个身,不理会郑毅云,她现在不想看到这个男人,哪怕是一眼。
“但是我还是要说,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对你放手的。”郑毅云接着说。
姜宁的肩膀颤抖了一下,没有出声。她满腔的怒气和怨恨,可是她说不出来。
“如果你觉得因为我,你的未来没有保障的话,那么我愿意承担你的未来,让你没有后顾之忧。”郑毅云扳过姜宁的身体,看着她,双眸猩红。他情愿她跟他吵架,也不愿意她不理会他。
姜宁睁开双眸,看着郑毅云,声音平缓:“你承担我的未来?你承担的起吗?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跟我走在阳光下,给予我理解和支持的男人,你行吗?仅仅是因为一些你的臆想,你就可以对我的人品判死刑。”
郑毅云深邃的眸子,颤抖了一下。他脸色苍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你不走是吗?那我走!我现在觉得跟你在一个空间里,甚至都无法呼吸。”姜宁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郑毅云死死的摁在了床上。
“你这个样子还要去哪里?真的不要命了吗?”郑毅云的声音明显夹杂着怒气。
姜宁看着郑毅云:“你放开——”
郑毅云看着她,放开手:“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我,你好好养着,我走就是了,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
郑毅云说完,离开了病房,看着门口的姜安:“有任何问题都要跟我打电话。”
姜安看着他,没有说话,走进病房。
“姐,他说他是爱你的,所以我就把他带过来的。”姜安看着面色苍白的姜宁,自己又做错了吗?
姜宁看着姜安:“我想回家了。”她讨厌了死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
“可是你还在发烧,要想把烧退了才能说出院啊。”姜安显然不同意姜宁出院。
姜宁坐起身:“没事,拿点药回家吃就好了,去办理出院手续吧。”
“好吧,那你等等就回来。”姜安拗不过姜宁,也只好同意了。
小喜走进来看着姜宁:“公司来电话了,我得回去说明一下情况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姜宁勉强笑了笑:“你去吧,我没事的。”莫名其妙的终止了拍摄,还不见了人,想必邹卿的脸色不会很好看吧。
“刚才那个——是——”小喜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该怎么问姜宁和他的关系,貌似两人的关系并不那么的好。
姜宁看着小喜,知道是瞒不住的,她点点头:“我们之间的关系很曲折,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的。”
小喜同情的看着姜宁,怪不得邹卿明里暗里的找姜宁的不是,症结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