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带走了小宇,这件事情我是一定要做完的,要不然——”姜宁看着郑毅云,眼神淡定。
郑毅云有些惊愕的看着姜宁:“为了孩子你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再说了,陆远山不过是吓唬你罢了,他难道真的会把孩子怎么样吗?”
姜宁看着他:“你不了解远山,他向来都是说到做到。”说这话的时候姜宁的眼眸颤抖着,似乎陷入了恐惧之中。
郑毅云心疼的看着她:“这三年你一定生活的战战兢兢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离开他呢?
姜宁别开脸,躲避着郑毅云的触摸:“远山对我很好!对小宇也很好。”
“你这次来高阳市,是暂住还是——”郑毅云改握住姜宁的手,任凭她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姜宁无奈的看着他:“这个跟你没有关系吧,郑先生!”
“又叫我郑先生!姜宁,你这个‘郑先生’叫的不窝心吗?我们三年前可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对了,我给你的戒指呢?哪去了?”郑毅云看着姜宁的右手无名指上空空的,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发现了。
姜宁的表情有些尴尬:“那个——”
上次为陆远山买琉璃杯,那个琉璃杯真是天价。她没有那么多钱,想到了之前她一直放在首饰盒里的钻石戒指,所以就把它卖掉了。
“你把它扔了?”郑毅云脸色一变。这个脑子不清楚的女人,真的不知道那个戒指有多贵吗?
姜宁一听,慌忙摇头:“没!没有!我把它卖给珠宝店了。”
“你简直——简直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郑毅云忽然怒了。
姜宁有些狼狈的看着郑毅云,转念一想,他凭什么向她发火,那个东西是她的,她想卖就卖,想留就留,跟他有什么关系?
“郑先生,如果那是三年前你送给我的,多少钱,我赔给你,但是那个东西已经是我的了,我有权处置。”姜宁硬着头皮看着郑毅云说。
“你赔给我?那个戒指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卖给那个珠宝店了,告诉我!”郑毅云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洪荒之力了。
姜宁震惊的看着郑毅云,不是高阳三少吗?不是高阳市最有钱的人吗?竟然因为一个戒指在这里大动肝火。
“你现在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好久之后郑毅云终于把火气给压了下去。
姜宁慌忙摇头:“不!不用了!我——我现在住在酒店,我可以自己回去的。”跟这种一点就着,易燃易爆的男人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姜宁到最后还是逃跑了,甚至忘记了陆远山交给她的任务,幸好她把文件袋留在了那里。
“曲杰,你在门口吧?姜宁出去了,跟着她,看她去了哪里。” 郑毅云拨通曲杰的电话说,他原本想要自己去的,但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郑毅云来到隔壁包间,冷笑着看着罗部长,原来是他,看来因为上次的时间乌纱帽还没有丢完,最起码混了个监察部的部长做着,油水也是挺大的。
“郑总,真是巧了,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你。”罗部长笑了笑,但是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三年前虽然他儿子做了坏事,但是却是他唯一的儿子,只不过是因为得罪了郑毅云,所以现在还在牢里关着呢。当初他那么五次三番的来请求他放罗宋一马,却吃了闭门羹。
郑毅云看着罗部长,又看了看他跟前茶几上的文件袋,看样子是姜宁放在这里的。
这个老家伙一向吃人不吐骨头,幸好姜宁跑得快,要不然——
“罗部长似乎忘记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郑毅云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说道。
“正宗的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吗?”罗部长看着他们两个问道。
郑毅云笑了笑:“自然是想跟你谈谈刚才那位姜小姐没有跟你谈完的事情——”
姜宁逃出凯撒之夜,她站在街头,惶惶不安,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地方,她没有住处。她说现在住在酒店,也是不想让郑毅云过多的纠缠。在她看来,这个男人简直是太奇怪了,明明知道她是有夫之妇,还有孩子,偏要纠缠她。难道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三年前他们两个几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吗?这个和陆远山告诉她的完全不一样啊。
郑毅云从凯撒之夜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
“毅云,我已经跟着姜宁很久了,可是她一直都在街上游荡,并没有要回酒店的意思,而是去了一栋私宅,你确定她跟你说现在是住在酒店吗?”曲杰的电话打了过来,有些奇怪的问。
郑毅云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看着家门口的方向,目光收紧,因为他看到了站在寒夜里瑟瑟发抖的艾利。
“是谁的私宅,你知道吗?”郑毅云问道。
曲杰摇摇头:“不是很清楚,不过看样子挺气派的,这里面的人应该不是一般人。”
“我知道了。把地址发给我。”郑毅云说完挂断了电话。
艾利之于他来说,确实是很大的事情。如果她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他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她,但是偏偏她长了一张神似姜宁的脸,让他狠不下心来。
“毅云,你回来了!我等了你很久了。”艾利笑了笑,跺了跺早已经冻得麻木的双脚。
郑毅云看着艾利冻得发紫的嘴唇,淡淡开口:“有什么事不可以明天再说,却要在这里等着。”
艾利低垂眼睑,随后笑了笑:“我现在是应该叫你‘郑总’还是‘毅云’?”
郑毅云没有回答她的话,打开门之后走了进去,艾利紧随其后。
“有什么事说吧!”郑毅云看着打着寒颤的艾利。
艾利看着他:“毅云,我们要一直这么下去吗?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的问题。”郑毅云走到吧台前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哪怕现在他的心跟猫爪一样,他也要耐着心等艾利走后才能出去找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