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感谢的是我的伯乐——玛利亚集团的总裁,郑毅云先生。如果不是他,我的摄影展估计也不能如期举行。大家一定都还记得三年前,那个办的特别失败的摄影展吧?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寂寂无名的人,为了办那个画展,掏空了继积蓄,还欠了很多钱,我以为这辈子是没机会再办了,没想到郑先生找到了我!他是我的伯乐!”摄影师对着镜头,很是激动。
姜宁拎着手提袋的手有些发紧,又是郑毅云。
展览中心內,郑毅云看着那些展出的作品。他不是专业的摄影师,所以不好评价,但是这个摄影展是他赞助的,所以他有非来不可的理由。
他站在一幅作品前,看着上面的人,笑了笑。上面的男女四目相对,一脸幸福,背景是高阳市最繁华的街道。
一个人拿了一杯水递给郑毅云:“郑总,她你还没有找到吗?”
郑毅云接过那杯水,看着那人:“如果我说我找到了,你信吗?”
“真的吗?她真的看到了这幅作品,然后——”那人惊愕极了。
这幅作品真是当他晚上他拍到的郑毅云和姜宁的合影,也是经过了郑毅云的同意才拿出来展览的,只不过是以油画的方式,大家都很奇怪,为什么在众多的摄影展里面,竟然夹杂了一幅油画,只有郑毅云和他知道为什么,因为那副照片不在这里。
“成毅,这幅画卖给我吧。”郑毅云没有回答他的话,笑看他说。
成毅笑了笑:“郑总喜欢,送给你便是。”
郑毅云摇摇头:“不!我要买!你是艺术家,你的作品虽然用金钱来衡量确实俗气,但是这是表现你的价值最好的方式了。”
姜宁站在台阶下,抬眼看了看展览中心的大门,行人如织一点都不为过。她手里捏着宣传单,这个摄影师是年下最热门的话题人物,不是因为他有盖世的才华,仅仅是因为他三年前夭折的摄影展,以及三年后获贵人相助,重开摄影展的传奇。
“你——你是姜小姐?还是——”忽然一个人在她跟前站住,惊愕的看着她。
姜宁神情一慌:“我——我不是!”之后便仓皇逃离。
按照陆远山的话,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西城市,可是为什么在这个城市会有这么多人认识她?为什么?
王子敬张大嘴巴看着姜宁的背影,这个是姜宁没错,她——所以上次郑毅云在火车站附近看到的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幻觉,确实是姜宁,她在高阳市。
他看着展厅大门的方向,郑毅云是知道了?或者是已经见过面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觉得应该留住姜宁。
“姜小姐,请留步!”王子敬快走两步,拦住了姜宁的去路。他看着她手里拎的东西,是一个儿童用品的牌子。
“我——我要走了。”姜宁想要离开。
王子敬看着她:“姜小姐,你——没事吧?”隐约之间,他感觉姜宁有些反常。
姜宁看着他:“不好意思,我不记得我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我是王子敬啊,王秘书!”王子敬惊讶的看着姜宁。
姜宁抱歉的笑了笑:“我三年前遭遇了意外,所以有些记忆遗失了,不好意思!”
“失忆!那——那你还记得郑毅云,郑总吗?”王子敬此刻就像被五雷轰顶一样。
姜宁继续摇头:“不好意思,我没有印象,我还要去医院,抱歉!”
王子敬没有再追上去,她去医院,是生病了吗?
回到展厅,王子敬看着郑毅云:“郑总——”
“嗯?”郑毅云奇怪的看着王子敬,这表情怎么像损失了几百万一样。
“我有点事想跟你说。”王子敬说。
郑毅云看着他:“这幅画待会工作人员包好之后,送到我家。”
“郑总,我刚才在门口看到了——姜小姐!”王子敬看着那副画,里面的主人翁分明是眼前的郑毅云和姜宁。
“你看到了谁?”郑毅云眼神一凛,笑容也凝固了。
王子敬看着他:“我看到了姜宁!”
话音未落,就看到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跑了出去,速度之快,令所有人都愕然了。
“她——她在哪里?”郑毅云高大的身体颤抖着,脸色变得很难看。
“刚刚走了,她说要去医院!所以——”王子敬后悔了,刚才应该拦住她的。
“医院!她去了医院!”郑毅云慌忙朝地下车库跑去。
王子敬无奈的看着他:“郑总,高阳市那么多家医院——”
“那就一家,一家的打电话问,快!我等你电话,那副画,放在我的后备箱!”郑毅云一声怒吼。
王子敬还是很聪明的,既然姜宁能够出现在这里,说明她所在的医院不会距离这里很远,便锁定了几家医院。
十几分钟之后,郑毅云便掌握了姜宁确切的位置,车子就像一阵旋风一样,一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开车的郑毅云面色冷峻,他害怕哪怕晚一分钟,都会和姜宁擦肩而过。
而此刻的姜宁,已经喂姜小宇吃完了晚饭。
“姜小姐,小宇状态很好,下午的时候医生也来看过了,听了听他的肺部,已经没有杂音了,相信明天再复查一下,就可以办理出院了。”护士小姐含笑看着姜宁说。
姜宁点点头:“好的!谢谢!”她现在要考虑的是那三十万的巨款,要从哪里来。如果她现在回去找陆远山,或许他会给她,但是或许他会提出一些她无法答应的条件。
她看着吃了饭睡着的小宇,这个是她儿子,现在有机会健康起来,自己牺牲一点,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姜宁走出病房,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拨通了陆远山的电话。
“远山——”姜宁的声音有些颤抖。
电话那边陆远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疏离:“你离开了!”仿佛是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姜宁的心一紧:“嗯!网上说有医院可以治疗小宇,所以我来看看。”
“结果呢?”陆远山又问。
姜宁沉默了半天:“远山,这也是我跟你打电话的原因,这个医院确实有办法,他们有一种药,注射一次可以管半年,但是价格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