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这次突然造访,是有什么事吗?”郑毅云明知道来者不善,但是也不得不应酬。
“听说昨晚,郑总带走了我太太,还消失了一夜,是吗?”陆远山双眸含冰的看着郑毅云。
郑毅云笑了笑:“所以呢?”
“郑毅云,你知道吗?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惩治姜宁,但是我不想我们夫妻走到这个地步,所以希望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陆远山彻底撕掉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客套的假面。
郑毅云静静的看着他:“陆远山,相比你的一百种方法,我只有一条路给你选,跟姜宁离婚!”
“那我要让你失望了,我情愿让姜宁烂在我的手里,也不会拱手让给你,你别做梦了。”陆远山冷笑一声说。
“况且你还不知道吧,我们不止有夫妻之名,更有夫妻之实,你堂堂玛利亚集团总裁,难道不怕脏吗?”陆远山看着面色越发铁青的郑毅云,心里无比畅快。
“如果你只是想要儿子,你可以带走。但是姜宁,是我的女人!”陆远山继续说。
“陆远山——”郑毅云一声怒吼!他拳头紧握,双眸喷火,按照他以前的脾气,他早就一拳过去了。
陆远山看着郑毅云:“我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你儿子现在就在医院,我花钱养了他三年,也是仁至义尽。”
午后,郑毅云来到医院,姜宁去做检查了。他来到小宇的病房,果不其然,郑奇在。
“爸,我觉得你该出院了。”玛利亚集团的主席,一直住在医院算是怎么回事?万一被人知道了,还以为玛利亚的主席病重了呢?到时候难免又会掀起一阵风波。
“你来做什么?”郑奇看了一眼郑毅云,明显不满的表情。
郑毅云看着病床上正在玩玩具的小宇:“爸,我打算把小宇先带回去——”
“姜宁会同意吗?”郑奇皱了皱眉头,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郑毅云目光清明的看着郑奇:“依照现在姜宁的状态,根本不足以给小宇好的照顾。还有就是,她跟陆远山是夫妻,这是没有办法忽略的事实,爸,我尽力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留住这个孩子。”
郑奇看着郑毅云。自己的这个儿子,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呢?原本他跟姜宁有大好的未来,结果却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以至于他现在进退两难。
“姜小姐,您的脑CT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前之所以头疼,应该是最近压力太大造成的吧,我给您开点药,按时服用几天就好了。”医生看着姜宁的脑ct笑着说。
姜宁松了口气:“哦!那麻烦了。”
“您之前的手术很成功,所以您完全不用担心。”医生接着说。
“手术?什么手术?”姜宁有些惊愕的看着医生。她动过手术吗?是她失忆之前吗?
医生奇怪的看着姜宁:“您不记得了?”不应该啊,就算这个脑肿瘤手术有可能会造成病人的记忆有一部分缺失,但是不可能连做手术这件事情都忘记了啊。
姜宁点点头:“嗯!三年前,我出了一场意外,所以——”
医生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医生,那些失去的记忆,有没有可能恢复?”姜宁满怀希望的问道。
医生皱了皱眉头:“如果是那次手术造成的失忆,恐怕是不可逆的。”
姜宁失望的看着医生,也就是有很多记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回来了。
等到姜宁做完检查回来,却发现小宇的病房里已经人去楼空了,就连胳膊老爷子的病房里也没有人了。
“他们——他们人呢?”姜宁有些惊愕的问着正在收拾病房的护工。
护工有些惊愕:“他们已经出院了。”
“出院!”姜宁听了这话差点跌坐在地上。肯定是郑毅云干的好事,突然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果不其然,当姜宁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郑毅云没有否认,很是利索的承认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小宇是我的儿子,你怎么能把他带走?”姜宁无奈的说。
郑毅云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陆太太,我很忙!如果你要跟我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那抱歉,我没有兴趣听。我下午还要赶飞机,所以我要挂电话了。”
“你——你别挂,郑毅云,你有多少时间可以给我,我——我可以过去!好吗?”姜宁慌忙说。
郑毅云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在会议结束到我去机场,我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免疫学专家现在回国了,他打算拿着小宇的病例先过去,让他看看,在国内等,恐怕是遥遥无期。只是这些他不打算告诉姜宁,在他看来,姜宁现在依旧在他和陆远山之间左摇右摆,耗尽了他的耐心。
“好!我现在就过去等。”姜宁说完挂断了电话。她脱掉病号服,换上自己的衣服,甚至没有来得及办理出院手续就离开了。
“郑总会议马上开始了,可以进去了。”王子敬推门进来,看着郑毅云。
郑毅云看着他:“子敬,会议推迟吧,等我出差回来再开。”
王子敬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问为什么,点点头:“好!”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郑毅云听着外面的声音,是姜宁的声音。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这个女人还真是沉不住气。
“郑毅云,你怎么能把小宇带走?”郑毅云的办公室里,姜宁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郑毅云。相比她的焦急不安,郑毅云却淡定很多,因为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陆太太,我说过吧,无论是你还是远山集团,都不能拿玛利亚集团怎么样?小宇是我的儿子,我带他回去接受更好的治疗,难道不是应该的吗?”郑毅云说的理所当然。
“在判决没有下来之前,你没有把他带走的权力。”姜宁的话明显底气不足。
郑毅云走到她的跟前,靠近她:“陆太太,你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他是我儿子,你我当然有这个权力。再说了,所有的事实证明,你根本就没有能力好好的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