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小宇怯生生的喊了一声,他的眼神有些慌乱的看着陆远山冰冷的眸子,跟之前对他悦颜和色的那个“陆叔叔”有所不同。
陆远山看着姜小宇,笑了笑:“小宇,等你病好了之后,去陆叔叔家,好吗?”
没想到小宇却摇头了:“不要!我要跟妈妈住在一起。”
陆远山的眸子忽明忽暗,他冷笑一声,果然不是自己的孩子,是养不熟的。
“陆总,我想跟你单独聊两句,可以吗?”郑毅云听到姜小宇这么说,心里很畅快。
陆远山看着他,点点头:“好!”
一楼大厅,郑毅云和陆远山面对面的坐着。郑毅云看着他:“陆总,如你所见,姜小宇是我的儿子,他的抚养权我一定会很快夺回来的。还有姜宁,她毕竟是我儿子的妈妈,所以我希望陆总——”
“想让我跟姜宁离婚?”陆远山打断郑毅云的话。
郑毅云点点头:“确实如此。姜宁失忆之前是什么样的状态,你跟我都很清楚。你说的那些话,有多少是真的,也之后你最清楚。陆总,高阳市,是姜宁成长的地方,她有情人,有朋友,有——爱人,您不会真的以为能一直隐瞒下去吧。”
陆远山的眸子一凛:“即便我如你所愿,你又能如愿的跟她在一起吗?郑毅云,三年前没有我的存在,你跟姜宁依旧是错过,谁又能保证三年后不是如此呢?”
“那是我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您只要安静的离开就好了。”郑毅云冷笑一声。
“郑毅云,我敢跟你保证,三年前你无法跟他在一起,三年后也不会有这个可能——不好意思,我跟我太太还有些话要说,失陪了。”陆远山站起身看着郑毅云笑了笑说。
郑毅云看着陆远山离开,他拳头紧握,愤怒之情溢于言表,电视大庭广众之下又不能显露出来。
陆远山回到病房,看着姜宁:“我今天来是为了告诉你,周末有个饭局,指明要夫妻一起去。”
姜宁无奈的看着陆远山:“远山,现在小宇病着,我怎么能去呢?”
陆远山冷眸看着她:“这个地方有专业的护工,有郑毅云,不见得事事都需要你亲力亲为吧。再说了作为我的太太,我已经宽恕了你不住在家里的过错,难道就连一个饭局也不能参加吗?姜宁,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命令——”
姜宁看着他,眉眼低垂:“我知道了——”
“只是,远山,真的不能放过我吗?”许久之后姜宁的声音在陆远山的身后传出。
陆远山停住脚步,回过身子看着姜宁:“姜宁,三年前是我救了你,我不止就连你,还把你从苦海中拉了回来。我是一个商人,我希望我做的这一切都有价值,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再次被郑毅云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
“我没有——”姜宁摇着头看着陆远山。
陆远山走到她跟前,看着她:“放了你很简单,但是你能保证跟郑毅云断绝来往吗?如果你能,我也能。”
姜宁呼吸急促的看着陆远山,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陆远山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并不爱我,为什么一定要——”姜宁虚弱的辩解道。
陆远山捏着她的下巴:“你说的没错,我是不爱你,但是即便是如此,我也不想让你和郑毅云终成眷属,这样就太便宜他了。”
跟陆远山一起去饭局的路上,陆远山一直沉默着,自然姜宁也不会没话找话说。他们之间的相处一直都是这样的。
说是一个简单的饭局,姜宁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男的西装革履,女人及地礼服,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简单的饭局。
“进去吧。”陆远山看了她一眼。不得不说姜宁还真是天真,他说是一个简单的饭局,结果她就真的穿着寻常的衣服来了。
“远山,这种正规的场合,你应该提醒我的。”姜宁有些尴尬的说。
她怕的不是别人异样的眼光,怕的是在这里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人。比如——
正说着,两个身穿旗袍礼服的女孩子为他们打开了门:“欢迎您的光临,请进。”
姜宁尴尬的笑了笑,快走两步跟上了陆远山的步伐。
或许是因为来的有点晚了,宴会厅里,已经有很多人了,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手里捏着红酒杯,或者香槟杯,低声聊着天。
目光流转着,姜宁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向他们走来,一个是郑毅云,另外一个是——艾莉。
姜宁看着郑毅云死盯着她的双眸,有些惊慌失措。这个时候只觉得她的腰间,一个力道拽了过去,她整个人差点跌在陆远山的怀里。
“别分心,难道你想让其他人看到,我陆远山的太太,眼神一直停留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上吗?”陆远山在姜宁的耳边警告着。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恩爱夫妻之间的呢喃细语,自然走过来的郑毅云也不例外。
他冷笑一声:“陆先生,陆太太,你们似乎——迟到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停留在姜宁的身上。
陆远山淡淡一笑:“女人嘛,出门总是还很麻烦的,郑总来的倒是很早。”
虽然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但是都以寒暄和微笑掩饰着,外人看来倒是一片和谐,到底是不是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陆太太,你好!我们见过几次了,希望您还记得我?”艾利若无其事的含笑跟姜宁打着招呼,伸出自己纤细的手。
姜宁慌忙握了握那只手,笑了笑:“艾莉小姐——”她实在不知道该跟这个女人说什么。
“看来我们的缘分还不是一般的深啊。”艾利笑看姜宁。这种状况下,能够做到若无其事的都是内心十分强大的人,显然姜宁不是。
又有几个人过来跟陆远山和郑毅云寒暄。
艾利看着郑毅云和陆远山,笑了笑:“他们男人见了面,谈的要么是生意要么是国家大事,跟我们女人谈论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姜宁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