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受了伤了罗宋哪里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的对手,很快他就被一群人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郑毅云蹲在罗宋跟前,扯掉手上的手套,死死的捏着罗宋的脸:“姜宁在哪里?”声音很是淡定。
罗宋看了他一眼:“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但是我也不知道姜宁在哪里?她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你竟然来问我?真是奇怪了。”
“郑总——”王子敬把罗宋随身背着的背包打开,里面全部是现金,整整一包。
郑毅云看了那一背包的钱,冷笑一声:“看样子是要逃跑了。既然你没做什么亏心事,又何必要逃跑?”
“郑毅云,老子要跑还是要留,不是也要经过你的同意吧?”罗宋嘴硬的说。
郑毅云一双冷眸看着他:“罗宋,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姜宁——在哪里?”
“郑毅云,姜宁是真的不在我这里。”罗宋想着,玛利亚集团再怎么一手遮天,高阳市还是法治社会,他还就不相信,郑毅云敢把他怎么样。
“那她在哪里?”郑毅云此时的怒气已经达到爆发的边缘。
罗宋想了想:“是这样的啊!我呢,确实跟姜宁的始终没有任何关系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线索,你可以好好去查查远山集团。”
郑毅云的眼神忽明忽暗,让人捉摸不透他是怎么想的。
“听说姜宁跟远山集团的总裁是名正言顺的夫妻,那就没毛病了。”罗宋笑了笑。这个时候,竟然还笑得出来。
“关于童慕的那些报道,想必也是出自你的手吧?”郑毅云看着他问道。
罗宋不再说话,是不是已经不言而喻了。
“把他关起来,有用!”郑毅云站起身对身边的人说。
“好的,郑总!”身边的黑衣人示意他的手下押走罗宋。
罗宋一看终于害怕了:“郑毅云,你这是要做什么?滥用私刑吗?你难道不知道高阳市还有法律这个东西吗?如果这件事情被爆出去——”
“我不在乎!”郑毅云冷冷的回应完这句话便离开了。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去找姜宁,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姜宁继续留在陆远山的身边的。
“郑总,你这么过去——”王子敬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是去要人,说不定还会惊动派出所,到时候事情就比较难办了。
郑毅云面色铁青,不再说话。
此时的姜宁已经舒醒,当她看到自己重新回到了陆远山的家中的时候,心中一惊,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
只是来都来了,哪有那么容易离开的,这栋别墅都被人把手着,她甚至连三楼的卧室都不能出,门也被锁上了,就像一个监狱一样。
“太太,我熬了些粥,您先喝点吧。”是厨房阿姨,端了一碗粥和一些小菜走进三楼的卧室。
姜宁看着她:“陆远山呢?我要见她。”
“陆先生一早就出去了,刚才来了电话问您的情况,得知您醒了,现在正在赶过来。”厨房阿姨说。
姜宁看着她:“我不喝,你拿走吧。”她现在心急如焚,怎么有心思喝粥?
厨房阿姨叹了口气:“粥我放在这里了,太太想喝的时候再喝吧。”
姜宁看着房间的门被关上,有看了看放在茶几上的粥,冷笑一声,现在是把她当做囚犯了吗?禁锢在这里。
姜宁被软禁在了三楼,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除了一个天天给她送饭的厨房阿姨。
“太太,人是铁饭是钢,不管您再不满意,饭还是要吃的。”厨房阿姨看着日渐憔悴的姜宁叹息道。
姜宁看着她:“我知道是陆远山把我软禁在这里的,告诉他我要见他。”
厨房阿姨同情的看着姜宁:“先生说了,时间合适了他自然会来看您。”
姜宁看着房子的周围,遍布了陆远山雇佣的保镖,看样子就是为了防止她逃跑,就算她现在逃跑了,估计也不会跑出院子就会被重新抓回来。
“这里是哪里?”姜宁问道。
厨房阿姨没有说话,离开之前还不忘把门上锁。
姜宁看着桌子上的饭食,她知道自己就算是不吃饭,也对现在的情况没有任何帮助,这个地方荒无人烟,她的手机又被收走了,所以她不可能指望别人来救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自救。
想到这里,姜宁开始吃饭,哪怕是不想吃,也要强迫自己吃下去,吃完之后没过多久,厨房阿姨就来了,看到被姜宁席卷一空的饭食,很是开心:“这样就对了。”
姜宁看着厨房阿姨:“阿姨,我来帮你收拾吧,说完不顾厨房阿姨的拒绝开始收餐具。或许是因为太过慌乱,一只盘子忽然摔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姜宁大惊失色:“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一边说,一边开始收拾盘子的碎片。
厨房阿姨慌忙制止姜宁:“太太,不要割到手,我来收拾就好了,一个盘子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厨房阿姨的反应之快,让姜宁始料未及。她原本是想着能够拿到一片碗碟的碎片,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姜宁抬头看了看厨房阿姨,点点头:“那——那好吧!抱歉!”
她看着厨房阿姨把碗碟的碎片收拾好放在垃圾桶里,甚至走的时候还细心的把垃圾桶带走了。看样子是陆远山交代她这么做的。
厨房阿姨收拾好一切看着姜宁:“太太,还需要什么吗?”
姜宁想了想:“其实——我想吃点水果!”
厨房阿姨点点头:“那我现在就去为太太弄。”
当她再次回到三楼的时候,仅仅过了几分钟,一盘精美的水果切片便放在了姜宁的跟前。
“额——我要用手拿吗?”姜宁皱了皱眉头。
厨房阿姨一愣,随后拿出一个叉子,不是钢的,而是塑料的:“太太用这个吧。”
姜宁惊愕的看着她,陆远山还真是事无巨细,就连水果叉也换成了塑料的,这是怕她会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吗?
“多谢!”姜宁勉强笑了笑。
她看着那只塑料的叉子,不过这种硬度也是够了,她不想走到这一步,但是陆远山的做法让她不得不走上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