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做了小宇的临时接送保姆,他是无意间才知道的。
那天郑毅云早下班了一会,便驱车来到了小宇的幼儿园,原本是想接小宇回家的,只是却没有想到意外的看到了姜宁。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姜宁,郑毅云脸色一变,难道是想偷偷的把孩子带走吗?这个女人。
姜宁的惊讶不亚于郑毅云。这些天她一直躲着郑毅云,就怕他知道了自己每天接送孩子而大发雷霆,却没有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我是——”姜宁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
“你想偷偷的把孩子带走吗?姜宁,你难道忘记了吗?我们之间是签署了协议的,怎么?是觉得那些补偿不够是吗?”郑毅云的俊脸一沉,看着姜宁,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不是这样的!我这么做,是郑伯父允许的,每天下午都是我来接小宇放学,然后送到素园。”姜宁小声的解释道。郑毅云的怒气她感受到了,所以不敢说太过激的话,生怕触怒了他,在这么多的家长面前,那样不是很难看吗?
“你真是好本事,竟然把我把都收买了。不过你现在做这些事情,你先生知道吗?你先生对我的警告可是犹言在耳啊,你现在这么做,就不怕触怒了他吗?”郑毅云嘲讽的语气让姜宁如针芒在背。
“郑毅云,不管陆远山跟你说了什么,他都不能代表我。小宇是我的儿子,你用玛利亚集团的势力,强硬的夺走了抚养权,我无话可说,但是你不能阻止我见他,这是不道德的。”姜宁迎上郑毅云冰冷的目光,终于不再惧怕,说出了一句完成的话。
“道德?姜宁,你现在在跟我谈论这个话题吗?那我就有必要跟你掰扯一下了。你带着我的儿子,消失了三年,还带着我的儿子跟别的男人成了夫妻,你觉得你道德吗?”郑毅云的手死死的捏着姜宁的胳膊。
姜宁自知理亏,狼狈不堪,选择不回答郑毅云的话。
“放学了!”不知道哪位妈妈喊了一声。
姜宁慌忙挣脱郑毅云的钳制,朝幼儿园门口走去,专心等待小宇。
郑毅云阴沉着脸看着姜宁消瘦的背影,自己的生活过的一团糟,倒是对孩子很上心。
接到小宇之后,坐在郑毅云的车内,小宇小心翼翼的看着郑毅云:“爷爷说你是我爸爸,你是吗?”
郑毅云回头看了小宇一眼:“难道不是吗?我们两个几乎长的一模一样,难道爷爷没有给你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吗?”
“嗯!妈妈,你说是吗?”小宇重新坐在姜宁的身边,看着沉默的姜宁问道。
姜宁回过神来,点点头:“嗯!应该是吧。”
郑毅云透过后视镜看着姜宁,冷笑一声:“应该是吧?姜宁,孩子是你生的,你竟然连他爸爸是谁都不确定吗?”
姜宁尴尬的表情挂在脸上,但是她懒得跟他吵架,选择沉默。
“小宇,今天跟爸爸回家,好不好?”郑毅云忽然问。
小宇看着姜宁:“妈妈,可以吗?”
“郑毅云,这怎么可以?”姜宁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郑毅云看了她一眼:“你没有提意见的权利——”说完车子并没有拐进前往素园的小路,而是直接开上了大路。
姜宁无语的看着郑毅云:“你简直——不可理喻!”
再次来到郑毅云的家中,不知道为什么姜宁总是没有来由的慌张。
“小宇睡着了,把他放在儿童房吧。”郑毅云淡淡的说。
“儿童房?”姜宁有些疑惑。
郑毅云带领姜宁来到楼下的一间房子,打开门之后,里面的景象惊呆了姜宁。
所有婴儿用的东西,这里面应有尽有,她甚至怀疑郑毅云是不是把这个儿童用品店都搬来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姜宁把小宇放在儿童床上之后,问道。
“三年前!当你说怀孕的时候——”郑毅云的声音有些沙哑。
姜宁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这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是婴儿用品,甚至还有奶瓶,奶嘴,婴儿用的围兜,饭碗,勺子。 这些东西对于现在已经三岁多的小宇来说,确实已经派不上用场了,可是他却一直没有清理,是为了什么?
“你的伤——好了吗?”姜宁破天荒的关心起来了郑毅云。
郑毅云的眼神闪了闪:“嗯!开始长新肉了。”
“小宇既然来了你这里,那你负责再送回去吧,我先走了。”眼看天都黑了,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好。
“姜宁,你站住——”郑毅云看着走出婴儿房,朝大厅走去的姜宁,喊了一声。
姜宁停住脚步,不敢回头。
“你就这么走了吗?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沦陷?”郑毅云走到她的身后,看着她的头顶喃喃的问。
“我没有怕你,更不会怕自己沦陷,只是天快黑了,我怕赶不上回家的末班车——” 姜宁抬脚准备离开,却被郑毅云一把拽住,猛地拉入了怀里。
“姜宁,你已经走进了我的家,还装什么无辜?难道你会不知道,进入我家会是一种什么状况吗?”郑毅云的下巴在姜宁的头顶来回蹭着。
“郑毅云,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知,就不要做一丝强迫我的事情!”姜宁因为慌张浑身冰冷。
“我可没有对不起你,我跟你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自愿的,也是你默认的,就像现在这样。姜宁,不知道你先生看到我跟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有什么反应呢?”郑毅云在姜宁的耳边吹着气。
姜宁打了个寒战,恨的咬牙切齿:“郑毅云,你闭嘴!”他就是要抓住任何一个机会羞辱她,践踏她。
“怎么了?开始春心荡漾了?看样子你跟你先生并不是很和谐啊,是不是每夜每夜的独守空闺?想想也是,你先生身边美女如云,如果是轮流侍奉,恐怕一个月也轮不到你吧?”郑毅云残忍的话在姜宁的耳边飘荡。他就是要刺痛姜宁,他只要一想到陆远山跟他说,他跟姜宁不止有夫妻之名,更有夫妻之实,他的心就像被油煎一样,痛苦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