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大门被踹开了,陆远山面色苍白的看着瑟瑟发抖的姜宁,还有一旁面无表情的二爷。
“远山,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二爷皱了皱眉头。
陆远山看着二爷:“二爷,你不能杀她!”
“不杀她,让你在竹联社成为笑话吗?”二爷的声音瞬间严厉了起来。
“那也是我的事情!”陆远山从来不会违背二爷的意思,只是这次却一违到底。
“你简直——简直是无药可救!”二爷的声音打了几分,也只有陆远山能这么挑起他的怒气。
“我们走!”陆远山拉着姜宁的胳膊准备离开。
二爷看着他:“远山,你不可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陆远山止住脚步回过身子看着二爷:“她是我太太,二爷,如果她死了,还是死于竹联社里,大家会怎么说?”
“你威胁我?你小子翅膀硬了,竟然威胁我?”二爷彻底怒了,气的跳脚。
“二爷,您不能动怒,不能动怒。”旁边的人慌忙安抚。
陆远山看着面色苍白的姜宁,难得的低声细语:“我们走吧。”
姜宁实在是看不透陆远山现在是一个什么操作。一直以来对于陆远山来说,她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而已,虽然“有幸”做了他的秘书,但是真的是连办公室助理都不如,端茶倒水这种活是谁都能做的,她的存在一点价值都没有。甚至现在他们闹僵了,那个职位却还一直保留着。
虽然一直嘲讽她,但是确确实实,他没有做过太过出格的事情,最起码对于她来说算是仁至义尽了。这次如果不是陆远山及时出现,或许她真的也就悄无声息的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远山——”姜宁始终觉得还是应该说句谢谢。
“道谢的话就不用说了,以后尽量避免与二爷见面。”陆远山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下,不似刚才那么冰冷了。
他跟在二爷身边几十年,不可能不知道,二爷杀心已起,恐怕不会轻易放过姜宁。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姜宁看着车窗外,今天真的是很漫长的一天,真是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被她遇上了,关键是现在她还无家可归了。
郑毅云在姜宁那里大受打击,他嘲笑自己的愚钝,怎么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所向披靡的他,一遇到那个女人就智商为零了呢?还被她耍的团团转。他上赶着去帮她,殊不知人家根本就不需要。
曲杰无奈的看着郑毅云:“兄弟,你不能这么喝啊,这么喝下去会死人的。韩东,快劝劝他。”
韩东冷眼看着烂醉的郑毅云:“你觉得现在的他会听人劝吗?如果他真的听人劝,他就不会执意要爱上那个女人了。”
“东哥,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曲杰更无奈了,两人之间的疙瘩看样子是这辈子都解不开了。
韩东看着郑毅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郑毅云,你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你要走了吗?”郑毅云忽然抬起醉眼看着韩东。
韩东拿起外套:“不走难道在这陪你醉死吗?”
“韩东,邹卿——三年前是你藏起来的吧,你怨恨我不管她的死活,所以一直闭口不言。”郑毅云嘲讽的看着韩东。这个家伙,明明爱邹卿,却总是一言不发。
曲杰惊愕的看着郑毅云,又看了看韩东。这两个家伙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吗?邹卿三年前的消失,难道是韩东的“杰作”吗?
“你喝多了!”韩东面不改色的说。
“我是喝多了!但是我很清醒,她现在在哪里?是死是活只有你知道。你每个月从高阳市消失的那几天,就是去看她了吧。”郑毅云摇摇晃晃的走到韩东跟前,两人气势旗鼓相当。
韩东阴沉着脸,不再说话。
“其实就算是真的也没有关系,相反我还要感谢你这么做了,只是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郑毅云整个人跌进沙发里,似笑非笑的看着韩东。
“什么事?”韩东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郑毅云把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眼神猛地一冷:“邹茜——她在哪里?”
那个女人三年前无故失踪了,到现在都找不到她的踪迹。他心里清楚,要么是死了,要么是得到了高人相助。邹茜和邹卿姊妹情深,想必不会见死不救,所以他才会有此一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韩东淡淡的说。
郑毅云看着他:“我不希望你跟邹茜有任何瓜葛,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曲杰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慌忙打岔:“你们到底再说什么?邹茜又怎么了?”
“这件事情我过后再跟你慢慢说。”郑毅云淡淡的看了曲杰一眼。
曲杰看着郑毅云的表情,便知道了这是一件大事情。
韩东拉开门走出包厢,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郑毅云竟然对于他做的事情了然于胸。
“菲菲,最近有什么陌生人过去吗?”凯撒之夜门口韩东拨通了韩菲菲的手机。
电话那边韩菲菲的声音有些疑惑:“没有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韩东摇摇头:“没事!”
郑毅云的话让他有些奇怪,显然他是知道了什么。
“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而且卿姐的状态一日比一日糟糕,如果不是因为你建造的这个研究所,恐怕早就——”
这个研究所造价奇高,已经运营了有三年之久,里面的病人只有一个人,聚集了全球所有疑难杂症的专家,只是为了延续一个人的生命,那个人便是邹卿。
“我知道,她最近还好吗?”韩东轻声问。
韩菲菲叹了口气:“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恐怕——”
“嗯!这个月我会再过去的。”韩东说完挂断了电话。
凯撒之夜中,曲杰看着郑毅云:“姜宁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总不能这么下去吧?”
郑毅云半躺在沙发上:“如果我知道怎么做,就不会半夜还在这里买醉了。”
“毅云,我觉得——要不然算了吧。现在的姜宁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姜宁了,而且现在你的身边也有了其她人。既然各自都有了新的生活,就——”曲杰知道这么说可能是很伤人,但是这就是现在明摆着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