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回忆她之所以想不起来,大概就是因为太过悲伤了吧。
参加完曲家长孙的百日宴,姜宁独自一人走出酒店,因为她没有看到郑毅云。问了曲杰,也是没有看到。
“姜宁,要不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曲杰说道。现在就算是他想送,也是走不开的。
姜宁笑了笑 ,摇头:“不用了,你忙吧, 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哦!对了,上次我把童慕送我的东西落在了凯撒之夜,毕竟是别人送的,所以——”
“你想去拿回来吗?那行,我还是让人带你过去吧。”潇潇抱着他们的宝贝女儿说。
姜宁看着潇潇,她知道潇潇是不放心她,也就随她了。
姜宁走后,潇潇皱了皱眉头:“这个郑毅云去了哪里,竟然一声不吭就不见了。”
曲杰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看着潇潇:“潇潇,这里也结束的差不多了,要不我们也去凯撒之夜吧。”
“去那里做什么?三更半夜的?”潇潇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老公,当他看到曲杰的表情的时候,猛地明白了一些事情。
“你——你知道——郑毅云在那里?”潇潇怒吼一声。
曲杰叹了口气:“我也不确定,但是我刚才看到毅云匆匆出去了,刚才姜宁去凯撒之夜,我总觉得心里惶惶的,总觉得要出事。”
“那还不快走!”潇潇慌忙把孩子给保姆。
万一姜宁去凯撒之夜,真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那简直就是天塌地陷啊。
凯撒之夜,显然还在营业,哪怕是东家的孩子办百日宴,但是还是要照常营业的。
姜宁走进之前她们四人聚会的包厢,就看到那盒子被归置到了吧台上。她松了口气,拿过那个盒子放在包里。
走出包厢,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丝丝声响,似乎是——郑毅云的声音。
姜宁有些惊愕,她没有想到郑毅云竟然会在凯撒之夜。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原本是要拧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些怕了。她不知道现在里面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万一——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门锁猝不及防的从里面被打开了,出来的是郑毅云。
看到姜宁,显然他很是惊愕:“你——怎么在这里?”
姜宁看着他,刚要说话,当她看到随后走出来的人的时候,愣在了那里,似乎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人是童慕,一反舞台上精致的妆容,今晚的童慕甚至有些苍白,憔悴。或许是怕狗仔队跟拍吧,所以包裹的很严实。
“我可以解释——”郑毅云看着似乎受到当头棒喝的姜宁,声音有一丝丝颤抖。
姜宁不可思议的看着郑毅云:“你跟我解释什么?解释你们两个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在这里碰头,仅仅只是促膝长谈?”
“确实是这样的。”郑毅云面不改色的看着姜宁。
童慕似乎没有看到姜宁的痛楚,她淡淡的看了郑毅云,又看了看姜宁:“姜小姐,我可以解释——”
姜宁看着童慕淡定的表情,心中一股冷意升起。这样一个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个性,如果她真的想要一样东西,恐怕任何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我们回家,回去我慢慢跟你解释。”郑毅云捏了捏姜宁的手腕。
姜宁看着他,刚要说话,就看到曲杰和潇潇两人着急忙乎的跑了进来,看到他们两人,隐约有些担忧的神色。
“你们——没事吧?”潇潇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姜宁和郑毅云,两人神色不好,她自然看得出来。而当她看到除了他们两人还有第三人——童慕的时候,更是惊愕,她怎么会在这里。
姜宁看着郑毅云长出一口气,之后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回家?那个地方也许现在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现在她心乱如麻,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郑毅云听到姜宁这么说,简直就是怒火中烧,但是当着其他人的面,也不能爆,他咬着牙看着姜宁:“姜宁——”
咬牙切齿的意味,曲杰和潇潇都都听得清楚。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郑毅云和姜宁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曲杰,潇潇,你们先走,我觉得现在我就要跟这个女人好好聊聊。”郑毅云哪里等得到回家聊?
“哦!好!”曲杰知道郑毅云在气头上,但是他应该不会对姜宁怎么样的。
潇潇不放心:“郑毅云,你要是敢把我姐妹怎么样——”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曲杰拉着潇潇离开。
郑毅云几乎是把姜宁挟持进的包厢,他借助男性先天的优势把姜宁死死的压在包厢的软壁之上:“说!怎么了?”
姜宁别过脸,不去看他靠的越来越近的脸。怎么了?难道他自己不知道吗?
“不说也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正当姜宁暗自咬牙切齿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腾空而起了。
“你——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姜宁的脸或许是因为喝了些酒的缘故,满脸通红。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郑毅云要抱她去哪里。
姜宁被重重的放在了沙发上,随后郑毅云的身体便强压了下来。
“姜宁,你有什么不满意,你就说出来。”郑毅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
姜宁看着郑毅云,如果她没有看到,或许别人说什么她都不信的,但是今晚是她亲眼看到的,她还要问吗?
童慕是大明星,年轻,漂亮,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她。或许郑毅云刚一开始会拒绝,可是难保时间长了,不会心动,毕竟美人在怀,又有几个人能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姜宁挣扎着:“郑毅云,你放开我。”
“别乱动,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办了。”郑毅云捏了捏姜宁腰上的肉。
姜宁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有一丝悲哀。或许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跟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有权有势,高阳市三大巨头之一。而她呢,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在所有看来,离开郑毅云,或许她连活着都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