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路指引着姜宁来到尽头,她就看到一件洁白的婚纱,层层的白纱,纯洁无比。
姜宁看着这些,惊愕的说不出话。这家伙说是很忙,在公司要很晚回来,难道一直都在布置这些东西吗?
郑毅云从身后拥住姜宁说:“这个婚纱,可是花了我一个月的时间做出来的,从设计,到选材,到最后的缝制,都是我亲手做的,喜欢吗?”
姜宁的手握了握郑毅云环在她腰间的手:“你——你怎么会悄无声息的做了这么多的东西,我一点都不知道。”
她很感动,一个男人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想必是真爱吧?
“还要多亏了你坚持不在这里住,我才有时间做啊。”郑毅云吻了吻姜宁的头顶轻声说。
姜宁回过身子,抬脸看着郑毅云:“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要报答我吗?那就——踏踏实实的在我身边,做我郑家的少奶奶,怎么样?”郑毅云咬着姜宁的唇喃喃的说。
“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身穿一身礼服的小宇竟然跑了过来了。被小宇破坏了气氛,郑毅云懊恼的皱了皱眉头,自己的儿子还能把他扔出去吗?
“小宇,你的衣服——”是一身精致的礼服。
郑毅云抱起小宇看着姜宁:“也是我做的!怎么样?以后我不设计内衣,完全可以改行设计礼服婚纱了,我要让我的儿子在我们的婚礼上做花童。曲杰家那丫头太小了,要不然也可以加入我们花童的行列——”
姜宁眼含泪花看着得意的郑毅云:“如果想让曲杰家的女儿做花童,可能你要等几年了。”
“不行,我一刻都等不了!明天我们就去先把登记做了,婚礼的细节交给王子敬慢慢筹备,你只要安心的等着做我的新娘就好了。”郑毅云信誓旦旦的说。
姜宁看着郑毅云似乎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一直悬着的心在这一刻也是彻底放松了,这样的结局也挺好。
当姜宁把郑毅云向她求婚的消息告诉潇潇的时候,潇潇甚至比她还激动,当即约了简优优这个准新娘,准备举办一场派对,美其名曰“最后的狂欢”。
“没必要吧,再说了,你现在都身为人母了,难道我们还有去酒吧喝酒吗?然后你再把含有酒精的奶喂给你女儿,那样的话,曲杰不得——”姜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谁说‘最后的狂欢’要去喝酒,我们去逛街,逛街可以吧。你们两位准新娘,需要买什么,都是我买单,怎么样?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潇潇财大气粗的说。
经不住潇潇再三的说,三人便在一家商场碰头了。
简优优看了看这家商场,档次是无与伦比的高,可以说是整个高阳市最好的商场了。
“曲太太,您这样不好吧!这里可是曲家的产业,你说要送我们的新婚礼物在这里选,你难免有假公济私的嫌疑啊。”简优优揶揄道。
潇潇嘿嘿的笑了笑:“那又怎么样?新婚礼物而已,还能把我们曲家给买穷了,今天两位夫人就随便挑,随便选,全部算我的。”
姜宁无语的看着潇潇,曲家的老爷子估计不会知道自家儿媳妇竟然这么豪放吧。
三人说笑着来到一家鞋店。这家店里的鞋全部是手工小羊皮的,就连鞋底都是羊皮做的,无论是卖相还是质感都是顶好的。
“两位太太,觉得怎么样?”店长殷勤备至,一看三位都是有钱的主,自然是不能怠慢的。更何况为首的是曲家少奶奶,她就更不敢怠慢了。
姜宁看了看脚上的鞋子,有些拿不准,就求救潇潇:“潇潇,你看着呢,怎么样?”
潇潇看了看:“我觉得挺好的——不过那双也试试吧。”潇潇指了指另外一双。
店长慌忙点头,对在仓库里盘点货物的营业员说:“邹茜,把3814那双鞋37码的拿过来——”
潇潇脸色一变:“你说谁?”
“曲太太,怎么了吗?是您认识的人吗?”店长不明所以,不过看到自家老板娘的脸色都变了,就知道要出事了。
潇潇一边说一边往里走:“何止是认识,简直有仇!”
姜宁看着拿着鞋子从仓库里走出来的女人,那张脸坑坑洼洼,不忍直视。
“你——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当潇潇看到邹茜的脸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邹茜冷笑一声,眼底一股冷意的看着坐在那里的姜宁。她变成这个样子全是拜她所赐。
当初那个整形医生,说是可以把她的脸恢复原样。他没有食言,确实恢复了原样,只是恢复成了“邹茜”的模样,而且由于她这张脸动了太多次,导致手术失误,她的脸就变成这样了。她还有什么办法,难道要顶着这张脸被郑毅云发现吗?只好逃跑了,之后等到风平浪静的时候,便找了个工作,勉强可以糊口,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她们。
邹茜把鞋子放在姜宁的跟前,看着她:“您要的鞋子。”
姜宁不明所以,甚至不知道潇潇对这个营业员哪来的这么大的恨意。
简优优看着一触即发的战争,站起来拉了拉潇潇:“现在公众场合,算了。”
潇潇看着邹茜,冷笑一声,算了?姜宁好欺负,她可不是。
“这双鞋我看着不错,就劳烦这位营业员为我的姐妹穿上看看吧。”潇潇看着蹲在地上即将要起来的邹茜说。
店长一听慌忙对邹茜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为这位太太穿上试试。”营业员蹲地为客人试穿鞋子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邹茜眼含恨意的看着潇潇,但是有什么办法,现在她落了下风,不得不低头。
“太太,我来帮您试穿。”邹茜抬起姜宁的脚,把她脚上的鞋子脱下,为她换上新鞋。
姜宁慌忙说:“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她哪里承受得起这样的服务。
不过这个邹茜看她的时候满眼的恨意,应该跟她不是朋友了。
潇潇看着邹茜笑了笑,这个女人活该有这个下场,当初一直针对姜宁,打的姜宁没有还手的余地。不过沦落到这个地步,倒是她始料未及的,看来这期间是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