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茜撇撇嘴:“满意自然是满意的,二爷,我现在可是只有你一个人了,你可是要对我好的,你看看你这几天把人家弄的,遍体鳞伤,就连动一下都疼的不行。”
二爷看着邹茜身上的伤痕:“哎呦,确实是二爷手重了,小美人,爷今晚一定轻一点,好不好!”说完就像饿了好几天的狼看到了肉一样,扑了上去。
邹茜怎么都没有想到已经是一只脚踏入棺材的二爷竟然如此的老当益壮,她也清楚,现在的她不过是二爷的玩物罢了,虽然二爷给她承诺了这么多,但是她依旧什么都不是。在竹联社连个人都不是,不过这些都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翻身做主人的,到时候她要让所有曾经欺负过她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天一早陆远山来到竹联社,当他看到坐在二爷身边,满身珠光宝气的邹茜的时候,表情一愣,虽然已经掩饰的很好了,但是还是被察觉出来了。
二爷看着他:“怎么?不认识了?你小子,还不快过来拜见你二嫂——”
“二嫂!”陆远山微微蹙眉,但是碍于二爷,也只好从了。
邹茜掩嘴娇笑,娇喃的拍了一下二爷的胳膊:“二爷,怎么好让三爷拜我呢?还叫我二嫂,我明明比三爷还小,还是说二爷您嫌弃我太老了?”
“磨人的小妖精,二爷怎么会嫌弃你呢?”二爷捏了捏邹茜浓妆艳抹的脸。
邹茜看着陆远山:“三爷,真是——好久不见!既然您跟二爷有公事要谈,那我就下去了。”
随后媚眼瞟了一眼二爷:“二爷,我下去给您熬汤,不要耽搁太久啊!汤可是要趁热喝的。”
二爷点点头:“好!去吧。”
看着邹茜离开,二爷的眼神依旧是意犹未尽。他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昨晚一夜,他差点被这个小妖精吸了魂去,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这么爱不释手,简直跟三年前大变样,果真是个宝物。
陆远山的眼神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当他看着邹茜离开的那一刻之后,杀机立现,二爷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二爷看着陆远山:“远山,坐下。”
陆远山把目光收回,看着如同自己的父亲一样的二爷:“二爷,找我来什么事情?”
二爷看着他:“远山,你认识你二嫂?”
陆远山淡淡一笑:“见过几次!三年前!她不是在医院的时候逃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二爷笑了笑:“是玛利亚集团的总裁送回来的,说到这个,我还是要感谢他的。”
陆远山的表情一滞:“郑毅云?他为什么——”
“还能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他的未婚妻——姜宁!”二爷看着陆远山说。
陆远山一阵冷笑:“二爷,姜宁从来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那是因为你夺走了人家的记忆,把她塑造成为你想要的女人。远山,我早就劝过你,不要执着。姜宁这个女人,当初就听我的,杀了就完事了,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麻烦事了,你说是不是?”
陆远山没有说话。
“远山,你知道这次郑毅云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觉得大家各让一步吧。我没有答应他任何事,但是我知道,他的性格跟你有几分相似,虽然没有你杀伐果断,但是也是一个不易对付的人。”二爷看着陆远山,说话声音虽慢,但是威严在里面。
“二爷,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陆远山许久之后说。
二爷点点头:“你一直都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当初我之所以把你带回竹联社,也是因为如此。竹联社这些年也多亏了你,成功转型了,你的各位叔父也是赚的盆满钵满,所以以后整个竹联社也都是你的,那些个儿女情长原本就是附属品,不值一提。”
陆远山看着二爷,他的意思他听的很明白。
“好的!”
二爷又怎么会不知道陆远山不是这么轻言放弃的人:“远山啊!以前的事情就此作罢吧,你还年轻,很多事情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发现,其实都没有这么重要了。”他养了他三十年,一手培养起来的继承人,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陆远山一直耿耿于怀的是什么。只是眼下无论他承不承认,玛利亚集团都是他无法撼动的。且不是一个玛利亚,就是他身后的其他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高阳市被郑,曲,韩三家巨头把持了那么久,不是一朝一夕的能够瓦解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最后无疑是以卵击石,情况好一点,便是玉石俱焚,怎么看都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陆远山走出大堂,看着长廊上站在那里的邹茜,冷笑一声,看样子她是专门在等自己的。
他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没想到你还真是厉害,我是小看你了吗?”消失了几个月,最后却回到了二爷的身边,这还真是一步好棋。
邹茜抬眼看着陆远山,一笑:“说到底我还要谢谢陆总,要不是你买通那个整形医生,把我恢复成原样,就算是郑毅云把我送来,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你想做我二嫂,还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陆远山阴冷的声音响起。
邹茜直视他的阴谋:“陆总,只是一个‘二嫂’而已,一个称呼,您又何必介意?”
“到此止步吧,要不然——”陆远山死死的捏着邹茜的下巴,冷冷的说。
邹茜看着他:“是不是到此止步,选择权不在我。二爷老当益壮,而我又很年轻——”
陆远山脸色一变,他怎么会不知道邹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你就求神拜佛,二爷能够一直这么老当益壮——”陆远山扔下这句话离开了。
邹茜忽然拉住陆远山:“三爷,只要你需要,我随叫随到——”
陆远山看着她,扔下一句话:“我嫌脏!”
邹茜看着陆远山的背影,心中却是无限凄凉。她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这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却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