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云冷笑一声看着陆远山:“难道你真的想让姜宁的这些‘美丽’的照片被广而告之吗?到时候,姜宁可就真的成为了高阳市的红人了,一个靠着身体勾引玛利亚总裁上位的心机女。”
“郑毅云!这个人是不是我,你最清楚!你为什么不说真话?为什么?”姜宁终于崩溃了。明明不是她,为什么一定要说是她呢?到底是为了什么?
郑毅云看着静宁,听着她的质问,笑了笑:“姜小姐,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何必装作自己是受害者的模样呢?”
“郑毅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陆远山怒了。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卑鄙的人,竟然对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
郑毅云脸色一变,看着陆远山:“陆总,我建议你离我的未婚妻远一些——”
“未婚妻?什么未婚妻?”姜宁脸色煞白,她就像是见鬼的表情看着郑毅云。
“郑毅云,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郑奇也忍无可忍了,这个家伙,想一出是一出。昨天跟那个小明星共处一室,今天却——
郑毅云看着自己的爸爸:“爸,我没有胡闹,玛利亚的公关部已经开始拟稿,准备新闻发布会了,既然这件事情发生了,为了不影响玛利亚集团的声誉,我也只能——勉为其难,跟这位姜小姐订婚了,只要姜小姐成了我的未婚妻,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了,不是吗?”
“你简直——简直就是在做梦!”陆远山自认是一个忍耐力很强的人,但是遇到这么不讲理,又随心所欲的郑毅云,也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怒火。
“姜宁,我们走——”陆远山拉起姜宁说。
郑毅云一个大步过去,把陆远山和恍恍惚惚的姜宁拦住了。
“恐怕现在也只能陆总一个人离开了,因为姜宁要留下来,毕竟我们还有很多关于订婚宴的细节要商议。”
姜宁面如土灰:“郑毅云——你疯了吗?”
“陆先生,请吧——”管家戒备的看着震怒的陆远山,这个时候应该还是请出去比较好吧。
姜宁看着陆远山:“远山,你先走吧,我没事的。”
陆远山冷眼看着姜宁,又看了看姜宁身边的郑毅云。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姜宁和郑家的私事,他在这里确实不是很合适。
“好!事情结束了告诉我,我就在门口等你。”陆远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想帮姜宁,只是这种事情他是无论如何都帮不上忙的。
素园的门口,坐在自己的车上,陆远山面色铁青的可怕。他一直这么坐着,他要等姜宁出来。
只是他没有等到姜宁出来,因为二爷派人来找他了,约莫有十个人。
“三爷,二爷说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您带回去,要不然我们都得死。”其中一人看着陆远山无奈的说。
陆远山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吗?”这么急的一定要让他回去,看样子是竹联社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些,小的们也不知道,三爷走吧。”
陆远山看了一眼素园紧闭的大门,点点头:“走吧。”
他相信郑毅云不会把姜宁怎么样的,在怎么说她是他儿子的妈妈。
只是有一点很可疑,看姜宁的反应完全不知道那些照片,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拍出来的呢?
还有订婚这件事情,怎么看都像是郑毅云单方面决定的,他那样的人做得出来这种事情,可是姜宁呢?姜宁真的会同意吗?
不过他心在没有时间想这些,车子很快就到了竹联社。
里面竟然一反常态,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三爷——”
“三爷——”
所有人都跟进来的陆远山打着招呼。
陆远山皱了皱眉头:“是哪个叔父过生日吗?”要不然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远山,你回来了,快过来!”是二爷,一脸的喜气洋洋,看样子很是兴奋。
“二爷,怎么——”陆远山也有些疑惑了。
当他看到二爷身后款款走来的邹茜,眼神骤冷,冷笑一声。
“三爷,二爷可是天天念叨您呢?”邹茜看似娇弱,竟然还要人搀扶。
二爷爱怜的看着身边的邹茜:“姑奶奶,你小心点,可别伤到了我儿子——”
“儿子?”陆远山惊愕的看着邹茜的肚子,难道——
邹茜喃怪的看着二爷:“二爷,你看你,是不是儿子,还不知道呢?万一是个女儿,你是不是就不喜欢了?”
二爷慌忙点头:“喜欢!喜欢,你生什么我都喜欢!”老来得子,自然是欢欣雀跃。
邹茜媚眼看着陆远山,唇角含笑:“不过看上去三爷似乎不怎么开心啊?”
“远山,怎么了?”二爷皱了皱眉头。
陆远山敛去眉眼间的疑惑,淡淡一笑:“我当然开心,恭喜二爷了。”
邹茜冷笑一声,看着陆远山,她说过她一定会为二爷生下一个孩子的,现在她做到了,以后这个竹联社是绝对不会落到陆远山的手中的。
陆远山看着满面红光的二爷,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邹茜,眼神腾生起一股冷意。这个女人在谋划什么他知道,只是这个孩子——
“三爷,二爷让你去后堂。”二爷身边的随从冬柏看着陆远山轻声说。
陆远山看了他一眼:“二爷说什么事了吗?”
冬柏摇摇头:“二爷没有说,请三爷移步吧。”
陆远山看着正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邹茜的二爷,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去了后堂。
不一会,二爷就来了。他看着冬柏:“冬柏,把门关上吧,我跟三爷有话要说。”
冬柏点点头:“好的,二爷。”
门被关上之后,陆远山奇怪的看着二爷:“二爷,怎么了?”
二爷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放在陆远山面前。
陆远山有些奇怪的拿过那张纸看了看,看完之后脸色一变:“二爷,这个——”
二爷一双阴眸看着陆远山:“远山,这件事情你是第一个知道的,是几年前医生给的诊断——不育症!”
“所以——”陆远山的手死死的捏着那张诊断,冷笑一声。这个邹茜自以为聪明,实际上就是蠢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