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菁走后,姜宁无奈的看着郑毅云:“你这是干什么?谁是你的未婚妻”
郑毅云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说的话,对于你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姜宁不再说话,她知道郑毅云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会在纪希上班?你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司扬要结婚了吗?”郑毅云的话语中难掩的妒意。
姜宁无语的看着郑毅云:“郑总裁,我在哪里上班似乎跟你没有关系吧?还有,我在这里上班跟司扬要结婚有什么关系,他结他的婚,我上我的班。”
郑毅云惊愕的看着伶牙俐齿的姜宁,这是多久了,姜宁竟然也会这么硬气的跟他说话了,这倒是一个好兆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说的就是姜宁。
姜宁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了,慌忙说:“你有事说事,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我不想给同事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郑毅云的铁臂猛地把姜宁的腰肢揽到自己的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后天的婚礼,我们一起去——”
姜宁挣扎着看着他:“你疯了吗?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
“因为你是我玛利亚集团‘官宣’的总裁未婚妻,这个理由够吗?当然,我不介意司扬的婚礼当天,拖着别的女人进场,到时候恐怕新郎新娘的风头就要被我抢去了。”
“郑毅云,你——简直——”姜宁脸色一变,这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威胁她。
“答应还是不答应?”郑毅云悠闲的看着她。
姜宁无可奈何:“好!”一起去又不会掉块肉,无所谓的。
“很好!到时候我去接你,不要想着一个人先去,你知道后果的!”郑毅云半威胁的语气说。
“我知道了,我可以走了吗?”姜宁无奈的看着郑毅云,他们暧昧的姿势已经让来来往往的人对他们偷来惊愕的目光了。
“姜宁,这几天我的事情会比较多。我只是想提醒你,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那都不是真的,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哪怕是天崩地裂,也不可能更改的。”忽然郑毅云沉声道。
姜宁惊愕的看着郑毅云忽然的深情,有些不习惯:“你——”这跨越似乎有点大,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是说,我爱你!”郑毅云的唇稍稍触碰了一下姜宁的唇,但是很快就离开了。
众目睽睽之下,姜宁的脸烧了起来,她猛地推开郑毅云:“我——我上去了!你赶紧走吧。”说完逃似的离开了。
郑毅云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看到姜宁的囧样,感觉浑身轻松了很多。这种轻松感,只有在姜宁这里才能获得。他深知,无论他们的关系如何,姜宁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只要有他,她就永远拒绝不了他。虽然他做法有待商榷,但是他也只是想让事情更快的得到解决而已。
走出大堂,王子敬的电话过来了:“郑总,恐怕您要来医院一趟了。”
郑毅云的心一沉,挂掉了手机,朝车子跟前走去。
医院里,简优优担忧的眼神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童慕,命是抢救回来了,只是这人已经丢了半条命。
伤口很深,似乎根本就没想给自己留活路。
“病人的伤口几乎切断了手腕所有的筋骨,所以——痊愈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了,以后这手,恐怕是要残废了。”医生看着片子,叹息道。
简优优惶恐的看着医生:“真的这么严重吗?医生,无论花多少钱,只要能治好,我们都愿意的。她虽然现在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但是她是专业的钢琴家,她还是要弹琴的。”
医生叹了口气:“简小姐,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是这伤口实在是太深了,她在割开的时候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钢琴——还是放弃吧。”
简优优跌坐在椅子上,双眸无神的看着医生。她被内疚淹没了,如果不是她逼童慕这么紧,还要跟她解约,或许童慕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医院的走廊里,司扬站在那里,看着病房内的简优优,叹了口气。简优优的春秋娱乐遭受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是肯定要来的。只是他并没有跟姜宁说出实情,这件事情最不能让姜宁知道了。
王子敬朝他走了过来。
“跟毅云说了吗?”他问道。
王子敬点点头:“郑总正在赶来,我已经跟医院里面的人打过招呼了,这里是VIP病房,所以应该不会走漏消息的。”
司扬看着他:“麻烦了,按道理讲,这是春秋娱乐应该做的事情。”
“这是郑总吩咐的。”王子敬笑了笑说。
十分钟后,郑毅云来到了医院。
简优优哭的眼都通红,她看到郑毅云来,激动的走到他跟前:“这都是你做的好事。郑毅云,你怎么忍心。童慕是一个很单纯的女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虽然她竭力压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但是她依旧是怒不可遏,但是她声音却很低,生怕吵醒了病房内的童慕。
郑毅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简优优,我没有让她拿着刀跑到我家门口割腕。当然,事情既然出了,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如果你要跟她解约,你放心,赔偿金我会来支付。”
“郑毅云,我倒要听听,你要怎么负责?你知道吗?原本童慕就打算过几年便隐退的,然后找一个学校,叫孩子们弹弹琴唱唱歌,过一过这种安逸的生活。可是现在呢?因为你,她的手废了,以后再也弹不了钢琴了。”简优优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看着童慕从一无所有的素人成长为一个万众瞩目的明星,她们之间的感情非同一般,如果非要在姜宁和童慕之间做出选择,她会选择童慕。
郑毅云深邃的眸子闪了闪,一丝冷意腾升。他看着简优优,缓声开口:“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做她想做的事情,如果她不愿意待在高阳市,我可以送她出国。她的手,我会找最好的外科医生给她医治!”
“你给她钱?郑毅云,童慕要的是钱吗?”简优优冷笑一声。她真为童慕不值,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有喜欢过他,她却为了这个男人弄得现在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