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姐,郑总裁,看这边!”有被允许进来的记者自然要逮住这个机会好好的给童慕和郑毅云拍几张照片。
童慕挽住郑毅云的胳膊,笑看镜头,旁边的郑毅云冷眼旁观,显然是事不关己的架势。
“郑总,如果您不想明天报纸上一通乱写,我还是觉得您微笑着面对镜头比较好。”童慕借机为郑毅云整理领带的时候,小声说。在外人看来,她只是给心爱的男人整理衣服,顺便秀了一把恩爱,所以快门闪烁,拍下了这一幕。
“童小姐,能冒昧问一下,您是否和郑总裁好事将近了呢?看您二人真是恩爱啊,羡煞旁人。”一名记者壮着胆子问道。
谁都知道,上次因为有些记者在凯撒之夜未经允许进去采访,还闹事,之后就被封杀了。至于是谁封杀的,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是都不敢说罢了。所以这次的采访,这些记者一方面想挖一些有用的消息,另一方面又怕一个问不好,自己再被封杀了,所以战战兢兢。
童慕笑了笑:“如果有好消息一定会通知各位的,毕竟结婚是大事,还是需要慢慢来的。”
“有人说童小姐恐怕是要奉子成婚了,这是事实吗?如果不是,童小姐也可以借着我们的平台澄清一下,也是很好的。”记者又问。
童慕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和其他人物寒暄的郑毅云,嘴角边扬起柔和的笑容。虽然她没有回答记者的话,但是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童小姐,既然您好事将近,以后是会以家庭为重,还是演艺事业为重呢?”记者又问。
童慕想了想:“可能——会隐退吧,毕竟女人还是要以家庭为重的。”
所有人都很惊愕,年纪轻轻就隐退,而且是在发展势头正好的时候,真是可惜了。
不过能嫁给玛利亚集团总裁,做总裁夫人,自然是守着金山银矿,大染缸一样的演艺圈确实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童小姐,您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您的成功之路吗?”又有记者问。
童慕沉吟了许久,开口说:“耐得住寂寞就成功一半了。”
所有人恍然大悟。
接受完采访后,童慕本来是想要去找郑毅云的, 但是却没有想到意外发生了。有一个喜欢了童慕三年的粉丝,不知道怎么混进了慈善晚会,竟然对着童慕冲了上来,准备一亲芳泽。
所有人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了,甚至忘记了反应。童慕被吓的花容失色,下意识的朝后躲,最后依旧没躲开,她被那个疯狂的粉丝给扑倒在了地上。那个粉丝甚至拿出了戒指,对着童慕当场就求婚了。
“童慕,我爱你!嫁给我吧!这是我花了所有的积蓄买的钻石戒指,你看,是个鸽子蛋。你们不就是喜欢鸽子蛋吗?我买给你了,你嫁给我吧。”那粉丝显然疯狂至极,完全不是正常的追星。
童慕挣扎着,她确实被吓到了,花容失色。简优优距离童慕很远,等她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个粉丝已经把童慕箍在了怀中,更要命的是手里拿着一把刀。
“你快说,要不要嫁给我,如果你不嫁,我们就同归于尽吧。”那粉丝显然很亢奋,他握着刀的手都在颤抖。
“这位先生,你冷静一下,先把刀放下。”慈善晚会的安保过来了,围城一圈,紧张的看着他和被挟持的童慕。
童慕脸色苍白,也不敢乱动。
郑毅云冷眼看着那疯狂的粉丝,冷笑一声:“就你这样的做法,你以为她会答应你吗?难道她没有告诉你吗?她已经名花有主了?”
那粉丝一听郑毅云这么说,怒吼一声:“你胡说!她怎么会名花有主?她是单身!单身!我一直喜欢着她,她的一切我都是知道的。”
“是吗?你知道她什么?你看到的她不过是她在银幕上扮演的人物罢了。实际上她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郑毅云一步步的朝他们走去。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划了她的脸。”那人显然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郑毅云看着他,止住了前进的脚步:“我也认识了她三年,是她最亲近的人,要不要我来告诉你她是什么样的人?让你多了解她一下,这样你在追她的时候也能投其所好,事半功倍,你愿意吗?”
那人疑惑的看着郑毅云:“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没理由帮我,你一定是骗我的,我不信。”
郑毅云笑了笑:“我又怎么会骗你。我告诉你,有些女人你就算送她一堆的鸽子蛋,她都不会看一眼的。就比如说童慕,就是这样的人,她从来都不喜欢这些贵重的东西,如果你不信,可以问问童慕,是还是不是?”
那人半信半疑的看着怀里的童慕:“是这样吗?”
童慕几欲昏厥,她的嘴唇颤抖着,看着不远处的郑毅云,随后点点头:“对!我是这样的,我喜欢的东西从来都不是钻石珠宝那些东西。”
“那——你说,你喜欢什么,我买来送给你。”那人看着童慕,眼神热切。
“她喜欢弹钢琴,我觉得你如果送她一本曲谱或许她会高兴的,是吗?”郑毅云趁机又往前走了几步。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郑毅云一直再往他们这边靠,就用刀指着郑毅云:“我跟你说,你别过来了,要不然我真的——”
正当那人情绪激动的时候,郑毅云一个健步上去,死死的捏住那人拿刀的右手,随后把童慕从他的怀里拉了出来,拉到自己的身边。
全场人一阵惊呼,几名安保上前,共同制服了那个疯狂的粉丝。
郑毅云松了一口气,看着被安保压制的粉丝,随后捡起他掉在地上的钻石,然后把它放在那人的口袋里:“为了一个戏子,赌上自己的全部身家,不值当的。你放心,我不会报警的。”
这话或许是无意,可是在童慕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刺耳,原来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