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眼神中一片慌乱。
他承认陆远山说的是事实,因为二爷的吩咐是必须毫发无伤的带回去,否则他们都得死。
最后他拨通二爷的电话,把现在的情况说了一下。
随后挂断电话看着陆远山:“二爷说了,可以放了她们,不过要等三爷您到了竹联社为止。不要耍花样,否则她们必死无疑。”
姜宁惊慌失措的看着陆远山:“远山,你——你不能去!”
去了是什么结局,难道她会不知道吗?
陆远山勉强笑了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他赌的是二爷不会杀了他,毕竟他是二爷养大并精心栽培的继承人。
“明天——明天你会准时去机场吗?”姜宁看着他问道。
陆远山笑了笑:“嗯!会的!”
留下两人看着姜宁和小宇,其余人便带着陆远山离开了。
姜宁听着外面的汽车离开的声音,跌坐在了地上,为什么她觉得从今以后会再也看不到陆远山了呢?
等到郑毅云解决了所有的人之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多亏了小区巡逻的保安,看到了有人在殴斗,所以召集了所有的人,这才解了郑毅云以寡敌众的困境。
“郑先生,您没事吧?”保安主管有些紧张的看着脸上已经挂彩的郑毅云。
这群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竟然敢在安保森严的小区了行凶,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
郑毅云铁青着脸摇摇头:“我没事!”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人跟姜宁的失踪有关。
“我们已经报警了!要不,您还是先处理下伤口吧。”保安主管说。
郑毅云拿出手机看了看,是一个未接电话。
刚才他正处在剧烈的打斗中,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接电话。
他看了看,眼神一凛,竟然是陆远山的手机号码。
这个时候陆远山打他电话是巧合吗?或者说他就跟姜宁在一起?
电话回拨过去,刚响两声就被按掉了。
郑毅云蹙了蹙眉,正要再回拨过去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姜宁的来电。
“姜宁,你在哪里?”郑毅云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边姜宁的声音有些颤抖:“毅——毅云,怎么办?怎么办?”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郑毅云虽然语气低沉,但是内心早已经慌乱不堪了。
随后而来的王子敬看着郑毅云铁青的脸,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怎么了?”他问道。
郑毅云看着他:“出事了——”
说完率先上车。
还在处理殴斗事件的警察惊愕的看着当事人离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老板有些事情,接下来的时候由我跟你们接洽。”王子敬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无常。
半个小时之后,郑毅云出现在了姜宁的眼前。
他看着瑟瑟发抖的姜宁,心痛的无法呼吸。
“毅云——”姜宁终于看到了令她心安的男人,眼泪像决了堤一样奔涌而出。
郑毅云脱下外套,披在姜宁瑟瑟发抖的身上,把她拥入怀中:“没事了!没事了!”
他双眸猩红,言语冰冷。
“小宇——”姜宁把已经吓的不会哭的小宇紧紧的抱在怀中。
如果小宇因此有什么事情,她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不会有事的,放心吧。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郑毅云吻了吻姜宁的发丝,轻声安慰。
姜宁看着郑毅云:“毅云,远山他——被抓走了,因为我!”
“没事!没事!”郑毅云的手掌摩擦着姜宁颤抖的肩膀。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郑毅云面色疲惫,显然是一夜没睡。
他的手被姜宁紧紧的握着,整整一夜都没有松开。
虽然他的臂膀早已经麻木,但是却不敢动,他害怕惊醒了沉睡中的姜宁。
“郑先生,我已经给夫人注射了安定剂,所以您可以去休息一会了。”医生看着一夜未睡,眼眸猩红的郑毅云劝慰道。
郑毅云看了他一眼:“小宇呢?”
“孩子已经送往医院了,现在有专职人员在护理,没有什么外伤,可能是收到了惊吓,所以我们已经让专业的心理医生在为他治疗了,放心,不会有事的。”医生回答道。
郑毅云松了口气,目光再次移到了姜宁的身上。
昨天夜里太过纷乱,他甚至没有听清楚,姜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陆远山被抓走了,被谁抓走了?竹联社?还是警察?
“毅云——”床上的人似乎清醒了,她睁开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坐在她跟前的男人。
郑毅云笑了笑,握着姜宁的手紧了紧:“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宁摇摇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伤口已经包扎过了,不过还是有些疼痛感。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姜宁看了看被拉上的窗帘,没有一丝光透进来。
“已经早上八点了,你睡了很久了,怎么样?饿不饿?”郑毅云笑了笑问道。
一听他这么说,姜宁猛地坐了起来,眼神慌乱的看着郑毅云:“毅云,远山,远山他有没有来电话?”
郑毅云微微蹙眉:“姜宁——”
“他昨天晚上因为救我,被竹联社抓走了,今天他原本是要飞的,但是现在——”姜宁的手紧紧的握着郑毅云的手,心中无比的紧张。
郑毅云摇摇头:“目前为止没有他的消息。”
“不行,我要去竹联社!”姜宁说完拉开被子准备下床,却被郑毅云死死的按住了。
“姜宁,你现在就算是去了,又能怎么样?你能把他救出来吗?难道你不知道竹联社是什么地方吗?”郑毅云眼神中闪动着的是一丝痛楚。
姜宁看着他:“毅云,如果陆远山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毕竟他是因为她才身陷囹圄的,他原本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郑毅云看着她,眼神一丝痛楚闪过:“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我跟你保证。”
无论他对陆远山有多大的偏见,这次如果不是他,或许姜宁和小宇都不会完好无损。
安抚好姜宁之后,郑毅云独自一人来到竹联社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