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乔岚睡的正香的时候电话,手机铃声一直在响个不停。
她本能地捂上被子,想假装听不到。
却被另一道声音提醒:“乔岚,你的电话响了,快接电话吧!”
适才,乔岚才回神过来这个房子里眼下还睡着魏羽妮,不能吵着他人呀!
无可奈何地摸出了手机接通,她含糊不清地念叨了一声:“谁呀?”
那头传来了极富质感的男低声:“乔岚,我本来今早想去医院探病的,居然听说你昨晚上就出院回去了。
那这样也好,我等会儿直接过来。
你把地址发我吧!”
乔岚迷迷糊糊中,怎么越听越不太对劲,要亲自登门造访,过来看病。
这人的声音好熟悉,到底是谁呀?
司赫霖见自己交代了一堆,却换来了那头久久的沉默。
再一次开口唤道:“乔岚,你有在听吗?”
乔岚瞬间被吓得睡意全无,直然地蹦出一声:“司大佬,你说什么?你要过来探病。
不……不用了,我在家休息蛮好的,就不用麻烦你再两头跑了!”
司赫霖听到她一惊一乍的口气,伴着那句特别新奇的称呼。
不由自主地挽唇轻笑起来:“司大佬,乔岚,原来你平时私底下是这么喊我的!
不麻烦,要不然我不放心。”
乔岚抓狂地扯了扯头发,绞尽脑汁想了想:“赫霖,羽妮特意留下来照顾我了,你真的不用担心!”
司赫霖警觉地嗅闻到了什么,狡黠地开口:“乔岚,你左推右推的不让我去,是不是家里藏着什么人啊?”
乔岚越听心越乱,忙不迭地否认:“哪里有,我孤家寡人一个。”
司赫霖快言快语地敲定了:“那就这样,把地址发我吧,刚好我给你们俩带点早餐去!”
乔岚苦恼地皱着眉头,看来唯有实话实说,才能打消某人的念头了。
“赫霖,其实我住在福邸,所以才不太方便的。
毕竟那会儿我失忆后,只有季帅愿意收留我,还给了我份工作。”
司赫霖微微凝神了下:“原来是这样,我去一下也无妨,就怕某些人不欢迎我!”
乔岚赶忙添油加醋道:“对,季帅最近的脾气特别大。昨天还对他的好兄弟慕宇发火呢,所以最好敬而远之!”
司赫霖想了想终究还是没再坚持:“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你好了,节目组再见!”
乔岚咧嘴笑了笑说:“赫霖,你真是开明,再见!”
挂断电话,乔岚好不容易顺过来一口气。
还躺卧在那的魏羽妮,迷迷糊糊地问着:“乔岚,谁呀?大清早的找你!”
乔岚轻拍了拍她,安抚着:“羽妮,没事了,你再睡会儿!”
乔岚轻吁出一口气,刚想躺好,继续再眯一会儿。
今天的手机出奇的热闹,再次响了起来。
她头疼地看了眼来电号码,居然是个陌生号,为了防止吵到魏羽妮。
眼明手快地接通了:“请问你是?”
那头的是林越,昨天出了那么大的意外,节目组为了防止走漏风声。
所以并没有让他们在场的艺人跟随去,他终归放心不下,特意问了节目组要到了乔岚的私号。
早晨打过来,想着去医院探下病,慰问一下。
“乔岚,是我林越,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现在正出发去医院看你!”
乔岚一听是林越,忙阻止对方:“不……林越,你赶紧回头吧,我已经从医院出来了。
我现在蛮好的,羽妮还留下来照顾我,多谢你的关心!”
闻言,林越临时又换了一个安排:“这样子啊,那要不然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一下。”
乔岚费心地继续阻止对方:“真不用,你是公众人物这样不太方便。我们到时节目里再见!”
林越想了想终究作罢:“那好,好好休息保持联系!”
挂断电话,乔岚手心里都沁出冷汗来了。
她头疼地扶额,怎么一大早上的这么多人挂念她,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祸端。
接二连三的电话,搅得魏羽妮也无法再安睡了,无精打采地爬了起来。
“乔岚,都是谁找你啊?”
乔岚兴致索然地瞥了一眼她:“不说了,都被我打发掉了!”
魏羽妮轻转了一下眼珠子,突然打趣起她来:“乔岚,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的桃花运很旺盛啊!”
乔岚忙推了一下她,正了正声开口:“别瞎说,烂桃花还差不多!
你明明知道我属意的是慕宇啊,可是季帅他三番五次的搅局。
让慕宇夹在中间很是为难。
我又不想看到慕宇因为我,与季帅产生什么嫌隙。
苦恼呀!”
闻言,魏羽妮不免同情起来,感慨连连:“还真是哪哪都不顺利啊,你说咱们想好好谈个恋爱,怎么就这么难!”
乔岚睹见原本被眷顾的宠儿,大女主的感情现状都这样了,所以她这糟糕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这整个世界都乱套了!
乔岚先去洗漱出来,再换魏羽妮去,她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只打算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这不刚攀着墙壁走到廊道尽头,只听季凡奕正在接电话。
电话貌似是纪尚打过来的,貌似是有人要过来探病,而季凡奕一脸不情愿。
末了,季恶魔怒气冲冲地掐断了电话,还把手机抛到了沙发上。
大早上的火气就这么大,这一幕看的乔岚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恰逢这时,季凡奕转身过来,幽幽沉沉的目光不偏不倚地扫到了她。
乔岚被逼无奈探出头去,笑着打了一个招呼:“季帅,早呀,昨晚睡得可好?”
比起她的嬉皮笑脸,季凡奕那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轻睨她一眼:“你觉得呢?我后背伤的那么重,能好好睡下!”
乔岚被他这么一吼,心脏蓦地一抖,再而不免细想了想。
也对啊,伤了后背那还怎么躺着睡?
难不成昨晚某人是趴着睡的?
所以大早上的脸色才会这么臭!
就在乔岚禁不住幸灾乐祸地幻想连连之际,季凡奕挨着沙发坐了下来,突然使唤道:“过来,给我上药!”
乔岚冷不防地被冷凉的嗓音震了下,干动了动唇角:“季帅,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让我上药,我也是个病人啊!”
闻言,季凡奕那俊脸一沉,慎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飚了过来。
正气凛然地说了一通大道理:“你忘了我这后背的伤是拜谁所赐,眼下你手脚完损给我上个药,怎么不应该!”
乔岚就知道这个恶魔就没有消停的时候,明明别墅内还有别人啊,干嘛非得使唤她。
哼,不呼来唤去她,他的心里就不会平衡了!
乔岚以别扭的姿势慢吞吞地走过去,撅着小嘴,不死心地开口:“季帅,要不然等羽妮吧,她马上洗漱出来了!”
季凡奕回以她的是刀枪不入的臭脸,姿态端的高高的。
乔岚看了一眼门外大好的风景,尽量心平气和地再次建议道:“那要不然我喊张姨出来,我笨手笨脚的恐会弄疼你!”
季凡奕冷眼斜了一眼她,数落道:“那要不然午饭的工作交给你,还嫌张姨不够累是吧!”
乔岚瞬间就焉了,再也不敢吱声了。
此刻她清楚地明白到,没有人能擅自改变这个恶魔的想法。
他就是存了心要让她上药。
好,这可是他自找的,到时下手没个轻重就别怪她!
乔岚负气地一PP挨坐了下来,刚想问药箱在哪里,却发现早已摆在了一边。
她看了眼他穿着居家服的后背,完全无从下手。
她漫不经心地开口问及:“季帅,该怎么涂,你支个招!”
季凡奕呛声道:“你也就只会吃和睡!”
说罢,自行利落地掀开了后背对着她。
乔岚的眼前突然就出现了缠着一圈圈白色纱布的画面,莫名有种木乃伊的即视感。
她强忍着以免笑出来的冲动,故作大吃一惊状:“天哪,季帅,我没想到你会伤的这般重。那要不然还是等慕宇过来替你换吧!”
背对她的季凡奕深邃的眸中冷意浮动,薄唇边尽是讥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想借此机会见慕宇是吧,休想!
快上药!”
乔岚仰面深呼吸了几下,还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下手毒辣!
乔岚白了一眼他,交代着:“季帅,我找不到纱布的头,你自己拆还是我强。拆?”
季凡奕冷笑一声:“真是笨蛋!”
说罢,便自行解开了扣子,拆了起来。
不一会儿,白花花的纱布散尽,露出了宽阔而劲瘦的后背线条,不得不说还挺富有质感的,独独某些淤青破坏了整个后背的美感。
乔岚轻甩了甩头,坚决不承认刚刚心里起了那么一丝怜惜感。
她快速转移开视线,移到桌上的瓶瓶罐罐上去。
有些心不在焉地问着:“季帅,我应该先涂哪一瓶啊?”
季凡奕眉心狠狠地一蹙,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你还可以再笨一点!”
当下,自行侧转过身去,拿起来了一瓶。
乔岚本来看戏一般撇了撇唇角,突地视野里显露出了一抹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