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后,稍稍收拾了一下。
几几人还不急于回房,提议说去院子里再谈谈心,喝喝茶!
当下,月朗星稀,周遭隐隐有虫鸟的吟唱,再加上灯光的点缀,营造出了一派梦幻的景象。
乔岚眼见大部队那个桌子上,已经人满为患了。
自然不会再去凑热闹,兀自往一侧走开来。
魏羽妮左右看了看,发现了乔岚遁溜的小身影。
加急跟随了过去,从身后轻拍了一下她:“乔岚,你怎么躲这儿来了!”
乔岚微微受了点惊:“那儿太热闹,不适合我!”
魏羽妮睹见她兴致不佳,禁不住打趣起来:“乔岚,今晚要数热闹的女嘉宾,你是实至名归呀!”
乔岚轻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羽妮,你就别开我玩笑了,闹心!”
魏羽妮收敛起了打趣,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乔岚,依我看你今晚的投票有两个男人投你是十拿九稳了。
假如说还有第三个人投给你,那你就有反选的机会了!
到时你会选择谁?”
乔岚听到这儿越发头疼了,隐约觉得魏羽妮口中的那第3个人非季恶魔莫属。
乔岚忙不迭地打断她:“不会的,季凡奕有多讨厌我,别人不知道你最清楚了。
他定不会投给我!”
魏羽妮顺势而为说下去:“我只是说了一种可能性,假如季帅就故意要投给你了,也许正像你说的是为了看热闹!”
乔岚被这么一说,越发心烦意乱,扯着头发抱怨起来:“我不知道,都快被节目组给整死了!”
魏羽妮睹见她真抓狂了,适时打住:“好了,有人选总比没人选要好吧!
我估计我今晚又得落空了!
真想多沾染一点你的桃花运呢!”
魏羽妮说到后来,腻歪地往她身上蹭了蹭。
乔岚禁不住她这么闹腾,苦恼地想着解决之法。
要不然她今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弃权。
虽说节目组这一次规定不能弃权,她就要先斩后奏,弃了再说。
最好上头动怒,把她从节目中赶走,那更好遂了她的意。
想到此,乔岚一改郁郁寡欢的状态,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乔岚走进过去的时候,那边正在扯东扯西地聊着,大部分时间都是丽娜一个人在那活跃瞎起劲。
这会儿,正在聊的话题是平生遇到最窘迫的事,每个人说一件。
丽娜先开了头,她自个儿先说了起来。
“我有次直播录节目,险先把一瓶化妆水当做矿泉水给喝下去,幸好在线的小可爱提醒我,否则我那次直播不仅是翻车,估计要进医院去了!”
吃瓜的群众,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丽娜目光炯炯地看向了一直没有参与进来的季凡奕,适时喊话:“季帅,像你这么高雅的人,我想应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吧!”
乔岚刚走到这,冒然听到这么一句尴尬癌都快犯了。
丽娜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忘拍马屁。
别人迎合季恶魔,她可要抨击他。
转而阴阳怪气地喊话:“我想每个人都会遇到出糗的状况,我想季帅这种天之骄子也不例外!”
本是坐在那无动于衷的季凡奕,深邃莫测的眸子忽而斜了一眼乔岚。
言语中充斥着挑衅:“既然乔岚你这么有兴趣,想必你的囧事更好玩!”
乔岚莫名就中标了,连着一向最可亲的林越这会儿也来凑热闹。
“乔岚,说说嘛,我也想听!”
乔岚的小嘴瞬间歪了,真是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心塞感。
失策呀!
乔岚多想直白地说,平生遇到最大的囧事就是从遇到你季恶魔开始!
她苦恼地想了想,转而还真想到了一个。
“我不太能吃辣,有次点了一盆菠菜上来,我立马就不想吃了!”
众人一脸懵逼:“什么意思呀?不明白呀!”
乔岚微润了一下嗓子,继续说下去:“因为那个菠菜的梗红红的,我以为满盘子都是辣椒!”
众人听完,脸部的表情很是微妙,继而尴尬地附和笑了笑。
林越憋住笑意问:“乔岚,你确定你不是在说的冷笑话!”
乔岚尴尬地摸了摸头,是他们要让她说的,说了还不满意。
不过这个梗,是从一个已经当妈妈的亲戚那边听来的。
说她家娃比较挑食,有一次她炒了一盆菠菜。
她家娃十分抗拒,指着盘子说:“妈妈,里面都是辣椒,我不要吃!”
此刻放在她这个年纪来说,确实有点让人觉得够白。痴呀!
乔岚很快把话题转移了出去,瞄中了林越:“我已经说了,林越现在轮到你说了!”
林越突然被乔岚点名,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为难地看了看四下:“真要说啊?”
众人齐声道:“快说!”
林越慢悠悠地说开来:“中学的时候,我近视的比较厉害,有次在路上迎面碰到了一个人,我们俩就擦肩而过了。
第二天,他就跑去我妈那边告状了!”
众人适时配合地沉默了下,转而起劲地喊着:“快说下文,为什么?”
林越摸了摸头,显得十分害羞:“因为那人是我的伯父,我压根就没认出来。
他跑去我妈那边告状,你家的孩子怎么教成这样,见着长辈都不打声招呼。
冤啊,我压根就没看到他呀!”
乔岚忍俊不住地笑了笑,仔细审视着他的面容:“不对呀,林越,你现在都没戴眼镜啊?”
林越一吐为快道:“就是因为近视的厉害,后来我上了高中就做了视力矫正了,要不然这种尴尬事还得碰到!”
乔岚与魏羽妮,捧场地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聊这个贻笑大方的话题,突然间觉得气氛还不错。
乔岚笑眯眯地看向魏羽妮,怂恿起来:“羽妮,来一个!”
此刻的魏羽妮显得特别的羞涩,余光看了一眼季凡奕处,纠结着要不要把那样的丑事在男神面前抖落出来。
丽娜特意申明了一下:“既然说出糗的事,每个人都不能例外啊!”
魏羽妮深深呼吸了下,弱弱地开口:“进错洗手间算不算,然后还没意识到是自己进错了。对方比我还着急是否进错了!”
乔岚半捂着嘴,以免笑喷场,直接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魏羽妮捂着小脸在那嘀咕着:“呜呜呜,丢死人了!”
乔岚见叶梦梦这会儿很是安静,适时喊了一下她:“梦梦,你有没有什么难忘的出糗的事啊?”
叶梦梦为难地看了一眼乔岚,又垂下眼帘来,小小声开口:“有是有过,不过没有像你们这么好玩!”
乔岚不忘鼓励起来:“梦梦,没关系,我们的丑事反正都说了,也不差你这么一个!”
适才,叶梦梦稍稍酝酿了一下:“小时候我妈让我上山挖野菜,我很快挖到了一篮子,等我兴高采烈地回到家,却被我妈给骂了一顿!
我妈说我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全挖的是喂猪的野草!”
叶梦梦说完,突然全场的气氛变得出奇的安静下来。
乔岚深有感慨她的遭遇,全然是她所设定的。
远在小山区里的叶梦梦的童年,比起他们其他大多人的童年来要不幸多了。
乔岚特意走近过去,亲拍了拍她的肩头。
“梦梦,都过去了,你现在和我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呢!”
叶梦梦强颜欢笑着点了点头。
季凡奕余光一瞥,若有所思地看着半拥着的俩人。
司赫霖感受着现场突然变得低沉的气氛,缓声开口:“我好像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囧事唉!这一条能不能跳过?”
丽娜献媚地替他解围:“像司总这么身份高贵的人,我想也不会做出一般小市民的囧事来!”
乔岚光听着这话,都想吐了。
司赫霖此时是很风光的,可在过去也并不如此。
当然,既然人家不愿说,也没有理由非逼着人家。
不过,乔岚总觉得不能这么便宜了季凡奕。
“看来赫霖和我们的季帅一样,打小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君子啊,做不出像我们这样的荒诞事来。
如果说硬要有的话,也应该是一种身在福中不知福幸福的苦恼吧!”
丽娜听着乔岚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警觉地嗅闻到了什么。
“乔岚,你这样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