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茹仿佛对江诗语已经非常深入的了解,只是一句都要成为一家人,便把江诗语给说服了。
江诗语原来的不高兴,一下子在开心的笑容里消失不见,“没事,我当然不会怪你了,冬然是路凡的弟弟,以后就是我的小叔子,一家人就该多见面,好好相处。”
江诗语真没察觉出有何不妥,她一心想着,搞好亲人间的关系,日后更能溶入季家这个大家庭。
眼里全是江诗语的季冬然,已然被江诗语深深的吸引。
他不知不觉伸出手,彬彬有礼道:“你好,我是季冬然。”
江诗语都知道他是谁了,还如此正式的介绍,让夏若茹差点没忍住笑喷了。
果然,夏若茹能确认无误,季冬然对江诗语已经深深沦陷了。
这种喜新厌旧,见到更漂亮就动心的花花公子,该被夏若茹利用。
季冬然一直注视而来的目光,看得江诗语开始不自在了。
虽然,已经见怪不怪这种走到哪儿都被过分注视的目光。
可季冬然不行,他是她未来的小叔子呀!
夏若茹发现江诗语的不自在了,害怕计划无法实施下去,她的手肘马上顶了顶身旁的季冬然,给予他失礼的提示。
季冬然估计也意识到自己失礼了,立即彬彬有礼起来,尽可能为自己补救,“能与我大哥相配的伴侣,果然非同一般,与众不同,我大哥能娶到江小姐如此美丽动人,惠质兰心的妻子,真的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季冬然这淋了蜜似的夸赞,简直要惊掉夏若茹的下巴了。
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死都能让他变成活的。
这些神仙眷侣的夸赞,完全说进了江诗语的心坎。
江诗语都不好意的,脸颊泛起了红晕,“未来小叔子可真的会说话,但愿如你所说的,路凡能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江诗语这副娇羞的模样,更美艳动人,摄人心魄。
季冬然再次被深深的吸引,深深的沦陷。
但这次,他尽可能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失礼表现得太明显。
接下来,三人入座,点了餐,边吃边聊,越聊越高兴,也越熟络。
因为,话题都围绕着江诗语和季路凡来讲。
十点多的时间,苏沫儿又结束了一天的学习,放学回到季公馆。
还没有回到季公馆的路上,苏沫儿收到了季路凡的微信,让她到家了去他书房。
说出来估计没人相信,但这的确是真的。
这是自那次季路凡跟苏沫儿说对不起之后,季路凡给苏沫儿发的第一条微信。
苏沫儿自己也不敢相信,与季路凡的关系竟恶化到,无话可说,避着不见的地步。
苏沫儿进了屋,走上二楼,直接走到季路凡的书房。
书房的房门是敞开着的,苏沫儿没失了礼貌,仍先敲敲门。
“进。”
听到季路凡的回应,苏沫儿才往内走。
季路凡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开着,估计仍在忙着工作。
苏沫儿心情紧张的走到办公桌前,“路凡哥哥。”语气也明显透着紧张。
季路凡的目光从电脑上转移到苏沫儿脸上,目光是正常的,但眼里有些红血丝,一定太疲惫了。
苏沫儿顿时心疼,叮嘱道:“路凡哥哥,你双眼都有红血丝了,要多注意休息,工作固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
听着这些透着紧张的关心语,季路凡心里一阵阵的惊讶与惊喜。
这个丫头,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关心过他。
可是,心里的惊讶与惊喜,只是停留了稍纵即逝的时间。
因为,季路凡想到,苏沫儿现在各种乖巧的改变,估计是因为欧阳谨而改变的,心里便被难受填满,且还酸酸的,酸得苦涩。
“我知道。”因为心情很糟糕,季路凡敷衍式的回了句。
苏沫儿的敏感度不强,没察觉出什么,她开始入正题。“路凡哥哥让我来见你有什么事?”
“其中考的成绩该出来了吧?”季路凡问道,也将心思投入到正题上。
“今天出来了,我拿给你看。”
苏沫儿也猜到,路凡哥哥估计是要问她其中考的成绩。
苏沫儿放下背包,从里面把成绩单找出来递给季路凡。
季路凡打开成绩单一看,每科的成绩都是优,没有偏科,与高中时的成绩相比,没有任何的落差,保持得很好。
看完满意的成绩结果,季路凡将成绩单递回给苏沫儿,且叮嘱道:“期末考也没有多长时间了,别觉得期中考的成绩理想,就放松压力,期末考可比期中考难多了,期末考的成绩才是最关键的。”
季路凡像个严厉的家长一样,严肃的提醒苏沫儿。
苏沫儿的心态没有任何崩裂,季路凡的严厉教育她都认同和接受,“我知道,路凡哥哥放心,期末考我也不会让您失望的。”
苏沫儿话音未落地,季路凡便斩钉截铁纠正道:“不是不让我失望,学习是你自己的,成绩也是你自己的,你不是为我而去学习的。”
苏沫儿一句的错语,竟遭到了季路凡更严厉的教训。
苏沫儿的心太始终没有任何崩溃。
的确是自己错了,路凡哥哥教训的全都对。
“我错了,学习是我自己的,成绩也是我自己的,我是为自己去学习的,不是为别人。”为证明自己知道错了,苏沫儿郑重的将正确的重复一遍。
目光始终仰视着苏沫儿的季路凡,惊讶又在心里堆积起来。
这丫头,换作以前,这么严厉的训她,要么各种不服怼他,要么堵气跑掉。
哪会像现在,乖巧的接受批评,知错就改,让他省心不少。
“没事了,回去早点休息。”时间不允许季路凡继续耽误了。
“路凡哥哥也要早点休息,晚安!”苏沫儿留下叮嘱,转身离开。
看着苏沫儿渐渐消失的曼妙背影,季路凡双眸渐渐暗了下来,染上一层黯然神伤。
放在桌面上双手,也慢慢握成拳,力度紧得指节发白,这有气不能发泄的心情,像极了羡慕嫉妒恨。
夏若茹两全其美的计划,进行得还挺顺利的。
尤其是季冬然,真的转移了目标,对江诗语动起了心思。
江城两岸。
季冬然的住址。
季冬然幼年丧母,一直和父亲季力寒生活。
季力寒没有再娶,全心全意都放在季冬然这个儿子身上。
原本,季力寒和季冬然两父子,与季路凡一家几口一起住在季家老宅,相处融洽,感情深厚。
可是,季路凡的爷爷病故前,将季氏交给了季路凡的父亲,季力寒这个长子竟没能接管季氏。
因此,两家人一下子撕破了脸,都搬出季家老宅各过各的。
虽然季力寒没能成为季氏的总裁,可他依然持有股份,一直在季氏担任总经理一职。
季路凡父亲在世时,季力寒和季路凡的父亲斗,季路凡父亲去世,将季氏交给季路凡,现在,季力寒和季路凡斗。
季力寒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要从季路凡手里夺过季氏。
奈何,他这块老姜,怎么都斗不过季路凡这块嫩姜。
所以,季路凡年纪轻轻就能守住了季氏,是有道理的。
季力寒和季冬然两父子,正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
“儿子,你最近和江诗语是不是走得挺近的?”季力寒边吃边八卦起来。
提到江诗语,季冬然浑身都起劲了,目光闪得都要亮瞎了眼,“也没认识多长时间,更没有走得挺近的,还得要通过夏若茹的帮助。”
季力寒可是块老姜,自家儿子更了如指掌了,这一脸春心荡漾的,已经道破一切。
“儿子呀,这才对嘛,你以前看上那些女的,钱包只有出没有进,像江诗语就不一样了,你若能追到她,那我们父子俩日后,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季力寒努力怂恿和诱惑季冬然。
“爸,我当然想得到江诗语呀!”季冬然越想越迫不急待,“可她是季路心的女人,心里装着的是季路凡。”
“可笑!”季力寒恼得拍桌,“有男人的女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搞过多少个了,别的就能搞到手,一个江诗语就把你给慌到了?”
“不是江诗语把我慌到了,而是季路凡,现在我和您的命运都掌握在季路凡手里。”区区一个女人,季冬然岂会惧怕,他怕的是季路凡。
季冬然的惧怕是有道理的,确实,他们父子俩生与死,与季路凡一个轻轻的摆手息息相关着,所以,确实得罪不得。
“总之,先把人给搞到手,再见步行步,只要到手了,就不怕没有办法反败为胜。”季力寒顾不上得不得罪了,他只想尽快谋朝篡位。
“爸,那得要给我充足的时间呀,现在,江诗语还很防着我。”季冬然心动了。
“你不是说夏若茹在帮助你,多哄哄她,把她哄开心了,让她多帮帮你,你那些泡妞的技巧都丢哪儿去了。”季力寒越说越恨铁不成钢,直接了当一个巴掌扇到季冬然的脑袋上。
“爸。”季冬然既委屈又丢脸,“我都这么大了,还动不动就动手打,我究竟是不是您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