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儿不能坐以待毙了,她决定要去找季路凡,不在家,一定是在季氏集团。
于是,苏沫儿迅速去洗漱换衣服。
整理好,拿上手机,包包,脚步飞快下楼。
还没有走下楼梯,就听见杜丽芳恨得咬牙切齿的哭骂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我们世代清清白白的季家,怎么在一夜间就被玷污了,真的是我看错了人?还是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真的是家门不幸呀,我竟招了个玷污我们季家清白的坏女人进门,我待她那么好,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跟哪个鬼男人背夫偷汉不好,竟找了季冬然那小子,那可是路凡的亲堂弟,兄弟给兄弟戴绿帽子,真的太家门不幸,太家门不幸了。”
苏沫儿听着杜丽芳这些伤心欲绝的哭诉,心里挺心疼的。
虽然,苏沫儿不知道,究竟是杜丽芳看错眼选错了人,还是江诗语真的表里不一,乖乖女的形象一直是装模作样,私生活不检点,男女关系混乱才是真的。
总之,江诗语这次闹得沸沸扬扬的丑闻,对季家,以及杜丽芳和季路凡的伤害真的太惨烈了。
“姨妈,别伤心了,不管是看错了人,还是被骗,都算了,就当买个了教训,以后给路凡哥介绍对象,要睁大双眼看清看楚,只有想开点儿,您的心里才能舒服,才不会把自己的身体给气出毛病。”
夏若茹一直守在杜丽芳身旁安慰,表面是安慰杜丽芳,实际心里是落井下石,仿佛要给杜丽芳一个狠狠的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给季路凡介绍对象了。
“若茹,这次该怎么收场是好,我们季家的清白名声被玷污了,人该怎么面对路凡,路凡会不会又更恨我这个母亲了?”杜丽芳无助求助。
“姨妈,现在只能见步行步了,至于路凡哥那儿,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再等等看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姨妈您要想开点,别气坏自己的身体了。”夏若茹继续安慰。
在楼梯口的苏沫儿,听了一会儿。
原本以为杜丽芳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所以心里真的挺担心的。
但有夏若茹在守着,苏沫儿就安心了,可以安心的去找季路凡。
王叔不在,苏沫儿只能叫滴滴打车。
半个小时后。
苏沫儿到达季公馆。
下车,疾步跑进季氏富丽堂皇的大堂。
前台的两个美女,手里都拿着手机,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纷纷着。
不必问,苏沫儿已经猜到了,一定是在议论江诗语的丑闻。
“咳咳!”苏沫儿故意咳了两声。
苏沫儿向来不管季氏的事,也没有权利和资格管。
可是,这两人在上班时间,去八卦别的事,实在太影响季氏的形象了,万一来的不是她,而是重要的客气,看到后会怎么想季氏集团管理的素质。
“苏,苏小姐,你,你来了。”
两个美女人吓得手机都拿不稳,掉到办公台上。
“上班的时候要专心上班。”
苏沫儿留下这句提醒,没有任何逗留,迅速跑进季路凡的专用电梯。
“苏……”
前台小姐不知有什么事,想要叫住苏沫儿,但苏沫儿的速度太快了,电梯门已经关上听不见了。
总裁办公室。
偌大办公室,空气里充数着一股悲伤的气息,还能嗅到眼泪的咸热气味。
西装革履,身姿挺拔的季路凡,站立在落地窗前。
金灿灿的暖阳镀满了一身,可是,也无法溶化和暖和,季路凡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气息。
身后站着身子娇小,瑟瑟发抖,泪如雨下的江诗语。
江诗语才到不久,丑闻忽然在网上沸沸扬扬传染开来后,她好不容易下了极大的决心,来季氏找季路凡解释。
可是,江诗语已经解释了很久很久,说得舌头都破了,可季路凡一直一字不回,也不看她一眼,一直这样子,用冷得刺骨的背影背对着她。
“路凡,求求你,跟我说说话,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肯相信我,我和季冬然真的是清白的?我确实是有去KTV,我确实是有喝酒,那是因为前段时间你对我的冷漠,心情很不好才想去解解压。”
“但我没想到,会被拍下了照片,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和季冬然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路凡,相信我,请你相信我好不好?”
江诗语继续努力解释,声音已经哑得非常厉害,让人听着心疼。
可是,季路凡依旧无动于衷。
不知所措,无计可施的江诗语,眼泪更像冲破堤坝的洪水止不住的流。
她不甘心,不甘心一夜间就成为一个全世界唾弃的坏女人。
关键是,她不是坏女人。
究竟是谁,要处心积虑害她?
不可以,她不可以就这么认输,得要坚强,要让故意陷害她的人瞧瞧,她江诗语不会轻易就被打倒的。
但首先得要做的,是挽回季路凡,要让他季路凡相信她,只要季路凡相信她,才能有翻身的机会。
江诗语双手握了握拳,鼓起勇气向前迈步。
她昂首挺胸走近季路凡,一直走到季路凡身前停下,再转身看向季路凡。
她仰首望向季路凡的俊颜,俊眸直直凝视前方,深不见底,冷如寒冰,脸色冷得仿佛不是个真实世界的人。
很恐怖,很吓人!
江诗语的身体都在发抖。
但是,她不能害怕,不能退缩,就只有一步遥了,能不能成功挽回季路凡,就看这一步之遥了。
江诗语稳住发抖的身体,脚步向前一迈,双臂展开。
目光从头到尾没落到江诗语身上的季路凡,措手不及之下,被江诗语扑了个正怀,双手且紧紧的抱住他的腰,扯着他的衣服。
“放手!”季路凡恼羞成怒,眼里全是骇人的暴戾。
从头顶喷洒而下的暴戾气息,让江诗语白了一张脸。
但恐惧只是稍纵即逝。
江诗语双手更紧紧抓牢季路凡的衣服,不让他把她推开,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继续哀求:“路凡,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推开我,不要唾弃我,我真的是清白的,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求求你别不要我,我不能没有你?”
“江诗语,我告诉你,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与我无关,我也不在乎,对你,我从来就没有上过心,一直只是你自作多情。”季路凡字字句句绝情道,不带一丝感情与温度。
江诗语仰首望着他,季路凡也在俯视他,冷若冰寒的眸子里仿佛噙着嘲笑,嘲笑她不自量力,自作多情。
“你骗我!”难以置信的江诗语一口咬定,“你就是想趁机甩了我,为什么,我都向你解释清楚了,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江诗语,识趣的就主动消失,别惹恼我,若一意孤行,我会让你知道,惹恼我会有什么样的代价!”季路凡再次无情道,眼里的嘲笑越发肆无忌惮,不留一丝情面。
“我不要!”江诗语无畏无惧。
江诗语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忽然就什么害怕都没有了,季路凡越狠,就让她越有勇气。
季路凡双眸一下子红得吓人,狠戾警告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江诗语依然无畏无惧,目光温柔,眉目传情仰望着季路凡道:“那就不说,什么都不说,就好好的感受,好好的感受我对你的爱就足够了。”
江诗语忽然像走火入魔似的。
季路凡目光嗜血,咬牙切齿,仿佛一只被激恼的野兽。
正欲对江诗语使用暴力推开她。
江诗语搂着他腰双手忽然一松,在他又一个措手不及之际,改为挽上他的脖子。
并用力下拉,将他脸拉下来,踮起脚尖要吻向他。
恰巧这时,苏沫儿出现在办公室门口,逮个正着一样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苏沫儿的胸口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疼得呼吸难受。
这是什么情况?
谁能告诉她,眼前所见的是什么情况?
网上还在如火如荼,沸沸扬扬传着江诗语的丑闻。
而江诗语和季路凡竟在这儿恩爱亲热。
从在家里,到在赶来车上,她急得不停打他的电话,可一直没有人接听。
原来,两人宅在这儿,无视网上那些丑闻,只管过着他们甜蜜的时光。
心痛得心如刀割的苏沫儿,身体无力的一步一步踉跄向后退。
直到,撞上了办公桌上。
身体的疼痛和心脏的疼痛,让苏沫儿流下了心碎的泪水。
既然季路凡和江诗语的感情还好好的,她就没必要自讨没趣了。
苏沫儿泪如雨下一个转身,迅递向电梯跑去。
办公室内。
江诗语的唇即将要贴上季路凡的唇之际,仅差一线之隔的距离。
“啊……”
忽然,一道惨声响起。
江诗语被季路凡无情地推倒地上。
“呜呜……”
不知是摔疼了,还是绝望到极点,江诗语委屈的嚎啕大哭。
楚楚可怜的,特惹人心疼。
只是,怒火中烧的季路凡,不但没有一丝怜悯,巴不得将这个恶心女人烧成灰烬。
“江诗语,我真没见过,像你这种给脸不要的恶心女人。”季路凡咬牙切齿唾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