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面就是各种秀恩爱,撒狗粮,生怕她这辈子没啃过狗粮似的。
苏沫儿越想越好奇,越好奇就想知道,季路凡和江诗语究竟为何吵架了。
苏沫儿实在是忍不住强烈的好奇心,于是,向季路凡的书房走去。
“咚咚!”
敲了敲门。
可是,久久的都等不到回应。
“咚咚!”
再敲一次。
还是安安静静的,没听见季路凡的回应。
季路凡明明就在里面。
苏沫儿都这么礼貌敲门了,竟然不让她进去。
太岂有此理了。
“咚咚!”
苏沫儿再敲了一次,这次加重了力度。
等了等,还是没有听到季路凡的回应。
苏沫儿怒了。
敲门不回应,那她只好直接进去了。
苏沫儿愤愤不平的走了进来,埋头苦干的季路凡,听到脚步声,立即带着训斥抬首,“不……”
当看清来人,要脱口而出的训斥立即止于唇齿。
苏沫儿看着季路凡紧紧皱着的眉头,仿佛很不欢迎她似的,加上难受,更恼羞成怒,“不是什么?这么不欢迎我来,我走就是了。”
总说女人心如海底针,苏沫儿却认为,男人心如海底针才对,看不透,也摸不透。
苏沫儿欲要转身走,季路凡又训斥:“来了什么不说就走,知不知道很没有礼貌?”
苏沫儿立即气得咬牙切齿,双手紧握成拳,就差头顶冒烟了。
又一个转身,横眉怒目看着这个可恶的男人,“是你没有礼貌才对,我敲门你不应,我一进来就轰我走。”
季路凡目光暗了暗,掠过一抹惭愧的神色。
季路凡承认是自己错了。
以为是江诗语不死心返回来了。
“说,有什么事?”季路凡的语气软了下来,知错悔改的态度很是明显。
这诚恳的态度,苏沫儿喜欢。
“也没什么事呀,就看到你的女朋友伤心欲绝的跑了,所以进来关心和慰问一下,你俩是不是吵架了?”苏沫儿问得小心翼翼的,尽量控制不让是来八卦的痕迹暴露出来。
“关心和慰问?”只是,季路凡又不傻,这丫头竖起一根头发就知道她要干什么,“八卦就八卦,别把八卦的理由编得这么好听。”
季路凡完全不留情面给拆穿了。
苏沫儿一急就不打自招,“对呀,就是来八卦的,你不说算了。”
苏沫儿又要转身走。
在转身那一刻,季路凡身体向前一倾,长臂一伸,准确拉住了苏沫儿一只手。
手被拉住,固然走不了了。
“干什么?放手!”苏沫儿恼得双颊都红了,这次是真的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不是想八卦,我为何和江诗语吵架了?”季路凡不仅不松手,而且力度抓得更紧。
“好,给个机会你说。”苏沫儿高傲道。
刚刚是她求着季路凡说,现在,风水轮流转,是季路凡求着她听。
季路凡俊眸微眯,嘴畔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深不可测弧度。
“为什么你和你男朋友吵架,而我没有去找你八卦,而我和我女朋友吵架,你却跑来八卦,为什么呢?”
这把苏沫儿问得哑口无言的问题,就是季路凡所谓要告诉苏沫儿的,和江诗语吵架的原因。
“季路凡,你可恶!”
苏沫儿气得,手一甩就将季路凡的手给甩掉了,一个人到了气得要炸的程度,力气也会变得力大无穷。
“还想八卦么?”季路凡又想去抓住苏沫儿挣脱的手。
眼疾手快的苏沫儿立即后退几步,拉开了与季路凡的危险距离。
“管你和江诗语是真的吵架,还是打情骂俏,以后,我对你俩的事都不感兴趣,一点儿都不感兴趣。”苏沫儿恼羞成怒,咬牙切齿说完便转身离开,这次走得干干脆脆,不留痕迹。
季路凡抽回手,身体靠到椅背上,两手搭在扶把上。
炯炯有神的目光越发耀眼夺目,性感的嘴畔也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仿佛发生了什么非常满意的事。
一楼大厅。
伤心欲绝跑下楼的江诗语,直接就要走。
但被杜丽芳给拉住了,好好的一个人上去没一会儿时间,就哭着跑下来,杜丽芳怎能装作若无其事。
“诗语,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不告诉我,我不让你走?”
杜丽芳问了又问,问了又问,江诗语就只默声哭,嘴巴像被胶水粘住一样,半句话都不说。
“诗语,你这是要急死我呀?”杜丽芳急得呼吸开始不顺畅,脸色也非常的难看。
“算了,你不说,我上楼问路凡,我要狠狠的教训那臭小子一顿。”杜丽芳露出严母的气势。
“阿姨。”一直不吭声的江诗语终于开口说话,拉住要上楼的杜丽芳,“阿姨,我求求您别上去,路凡没有让我受气,是我有错在先,他工作这么忙我却上去打扰了他工作,所以他的脾气就差了些,是我太玻璃心,受一点点气就难受。”
江诗语把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好话全是季路凡,坏的全是自己。
杜丽芳心疼的抓起江诗语一只小手,“诗语,你这个好的一个姑娘,路凡若不懂得珍惜,真的是他今生最大的损失。”
确实,杜丽芳和季路凡,两母子的感情不是特别的好,始终生儿知儿心,杜丽芳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受了气的江诗语把委屈都独揽了。
“阿姨,我求求您,答应我,千万别和路凡闹,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们母子俩反目成仇。”江诗语哀求道。
“好,我不为自己,但也得要为了你,一定不去和路凡闹,放心好了。”杜丽芳保证道。
“那,阿姨,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就不陪您吃午饭了,下次我再来看您?”江诗语早就想离开了,迫不急待想离开。
杜丽芳不舍的看着江诗语,想开口挽留,可话在嘴边却又止于唇齿。
“好吧,可别太久不来看我,不然,我得要生气了。”杜丽芳还是决定不留。
江诗语此时的心情一定特别难受,一定无颜面对季路凡,所以,还是让她离开好。
酒店。
离开季公馆的江诗语,开车回到了酒店。
夏若茹还一直在酒店。
不是为了等江诗语,而且,她昨晚也喝多了,身上也还有一股酒气,怕两人一起回去季公馆,破绽更容易被发现,所以,夏若茹就留在酒店,缓缓一身的酒气再回去。
“叮咚,叮咚……”
门铃忽然响起,夏若茹怀揣疑惑开门。
打开门,看清来人,夏若茹被吓到了,“怎么这么又快回来了?”
“别提了。”江诗语依然一副伤心欲绝。
“怎么了?”夏若茹的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
一进房间,江诗语就像个泄气的气球瘫软在沙发上,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珍珠夺眶而出。
夏若茹关上门接着进来,坐到江诗语身旁。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好好的去,伤心的回,别让我焦急了?”夏若茹一颗心都悬到半空了。
江诗语伸手抹了抹眼泪,泣声道:“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心里现在特别的特别的不安,我怀疑路凡是不是知道了?”
江诗语前言不搭后语的,夏若茹听得只有糊涂二字,“什么办?什么是不是知道了?”
“刚刚在季公馆,我特别害怕给暴露了,特别害怕阿姨发现我一身的酒气,若茹,你当时没看见,我身上那又浓又难闻的香水味,差点把阿姨半条命给呛没了,还有苏沫儿,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江诗语现在回忆起这些,心里细思极恐的,生怕杜丽芳和苏沫儿发现她一身酒气的端倪。
听江诗语如此可怕一说,夏若茹才发现,她身上的衣服原来换了,抱成她的衣服。
“不对。”可夏若茹还是听得糊里糊涂的,江诗语这一会儿怕季路凡,一会儿怕杜丽芳和苏沫儿,把她脑子都搅乱了,“你好好的跟我从头细说?”
于是,江诗语平复平复激动的情绪,慢慢的从头开始细说起来。
江诗语从头对夏若茹说了一遍后,心情越发的害怕,仿佛真的被发现,最近这段时间的靡乱生活一样害怕和恐惧。
而夏若茹心里,则对江诗语充满无尽的鄙视。
“不过就是去KTV唱唱歌,喝喝酒,放松放松心情,这样你就觉得是靡乱了,弄得我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非得要带你去KTV,在你非要喝酒的时候,也没有极力的阻止你,我都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个罪人了。”江诗语在哭诉后悔的时候,夏若茹真觉得,江诗语间接在骂她把她给害惨了。
闻言,江诗语慌得小脸都白了,“若茹,你别乱想,你真的别乱想,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诗语,我现在真的觉得特别的委屈,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你说你后悔了,不就是在怪我嘛!”夏若茹开始哭诉。
夏若茹就是要江诗语愧疚,要她承认一切是她自己作的。
这样,事情爆光后,她不敢将责任推到她身上。
“若茹,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我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是你先带我去KTV不错,但到了那儿我自己喜欢的,喝酒也是我自己要喝的,你没有怂恿过我,就构成不了是你害了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即使真的被阿姨,被路凡给知道了,也是我活该,与你无关。”江诗语信誓旦旦保证,就差举起三根手指发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