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欧阳谨将其中一杯橙汁递给安慕言。
“谢谢!”安慕言感动接过。
安慕言接过橙汁,双手捧着放到嘴边要喝,可嘴唇刚碰上杯沿,动作却突然停止住了。
原因是,刚刚欧阳谨自己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现在,欧阳谨没有坐回刚才坐的位置,而是坐到安慕言身旁的位置。
安慕言的身体立即紧绷,心情也紧张到极点,同时也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欧阳谨坐在她身边,是不是要暗示她什么?是不是想要跟她做些什么?
天呀!天呀!天呀!
安慕言越想越觉得自己太不要脸了。
身为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想这么没矜持的羞事呢!
欧阳谨没几口就把橙汁喝完了,发现安慕言一动不动的没喝一口,也发现她的脸红得厉害。
“怎么了?脸突然这么红,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欧阳谨紧张问道。
“没有,没有……”安慕言用力摇头澄清,“没有不舒服,就是突然有点热。”
可是,说完最后一句,安慕言后悔得真想割了自己的舌头。
突然有点热。
安慕言真的太服了自己了,这不是等于在向欧阳谨暗示,在想着羞羞的事情吗。
“是空调的温度不够低吗?”欧阳谨问着,伸手去茶几拿起空调的遥控器,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两档。
“空调调低两档了,看一会儿有没有凉快些,橙汁放在冰箱里冰冻的,把橙汁喝了看能不能凉快些。”欧阳谨体贴入微道。
“嗯,好!”
欧阳谨一语点醒梦中人,手里的橙汁确实冰凉冰凉的,喝下去应该可以降降温,缓缓脸上的绯红。
于是,安慕言咕噜咕噜的将橙汁一饮而尽。
“够吗?要再给你倒一杯吗?”欧阳谨问道。
可是,空调温度调低两档,冰凉的橙汁也喝下去了,安慕言看起来不但没有感觉舒服些,反而越来越难受。
“慕言,你究竟怎么了?”欧阳谨既焦急又害怕。
“没事,真的没事。”安慕言又是摇头,头低得脸都快要碰到膝头盖了。
什么都不说,也不让看一眼的安慕言,让欧阳谨很不知所措。
“我再去给你倒杯橙汁。”欧阳谨从安慕言手里拿过空杯子,再去给她倒一杯。
垂着脑袋的安慕言,视线能看到欧阳谨双脚,看着欧阳谨双脚消失了,才敢抬起头来,也趁着欧阳谨离开的时间,缓缓紧张到极点的心情。
安慕言不停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心里也不停叮嘱自己,别再想那羞人的事儿。
这次,再次去倒橙汁的欧阳谨,没有第一次那么快回来。
只需两三分钟时间的事,这次欧阳谨去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才回来。
于是,安慕言心里不禁猜想,欧阳谨是不是察觉出什么端倪,所以借再去给她倒橙汁回避,好给她一些缓缓的时间。
缓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安慕言刚刚的紧张,以及控制不住的想入非非都得到缓和,脸色以及整个人的状态都恢复正常。
欧阳谨再次将一杯橙汁递给她,“给。”
“谢谢!”安慕言感激的接过橙汁。
安慕言心里不仅仅是感激,还很感动,这两次见面,欧阳谨的各种表现真的很让她心动。
安慕言接过橙汁,欧阳谨依然在安慕言身旁的位置坐下。
这次,安慕言虽然还是紧张,但没有第一次那么厉害了,心情也控制得很稳定,没再想入非非了。
安慕言小口小口的又将手里的橙汁喝完。
其实安慕言已经很饱了,但又不好意思拒绝欧阳谨的体贴。
安慕言喝完了橙汁,欧阳谨又体贴的接过空杯子放到茶几上。
两人沉默无言的尴尬,便又开始蔓延开来,只靠着眼前开着的电视机,播着一部青春老剧缓解彼此的不自在。
就这样,沉默与尴尬继续的蔓延再蔓延。
季公馆。
结束一顿谁都吃得不舒服的晚餐后。
苏沫儿和季路凡上楼后,又迎来了新一轮争论。
季路凡要苏沫儿搬到他房间睡,苏沫儿坚决不答应,无论是季路凡让苏沫儿搬到他的房间,还是,季路凡搬到苏沫儿的房间,苏沫儿的态度都非常的坚定,不同意!
苏沫儿这么做,不为别的,只为不继续增加杜丽芳对她的讨厌和增恨,在杜丽芳没接受和承认她之前,她只睡在自己的房间。
“今天折腾了一天,我很累,想早点休息,你赶紧回自己房间去。”苏沫儿驱赶季路凡离开。
“我不走!”躺在床上的季路凡,态度也十分的坚定。
“好,你不走,我走。”苏沫儿没力气跟季路凡没完没了争吵下去,“既然你这么喜欢睡我的房间,我让给你好了,从今晚开始,我去客房睡。”
“这更不行了。”
季路凡立即从床上弹了起来,拉住要走的苏沫儿。
“你放开我!”
“我不放。”
季路凡将苏沫儿紧紧的圈在怀里,不许她逃脱。
“季路凡,说好的,一起努力,现在你这不是在反悔吗?”苏沫儿气急败坏,她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人了。
“我没有反悔。”季路凡委屈喊冤,“没了你,我自己一个人睡不着。”
这个骗鬼的理由,差点没让苏沫儿气得翻白眼。
“你都自己一个人睡了二十多年了,还不叫你这二十多年自己一个人睡不着。”这个男人真把她当傻子骗了。
“小时候不知道,可长大后的每一晚,我确实每晚都睡不好,就自从和你确定关系后,这几个晚上才能睡得好。”季路凡说得振振有词,让人质疑不起来他是在撒谎。
“为什么每晚都睡不好?”苏沫儿不大相信,除非季路凡的回答能让她满意。
“因为你你呀!”季路凡不假思索答道:“因为怕你被别人给抢走了,所以,想得每个晚上都睡不好。”
季路凡说着说着,眼里都凝聚起恐惧的情绪,苏沫儿看着,仿佛感觉到他当时每个晚上睡不着的担忧和害怕。
苏沫儿心里筑起的,抵挡被季路凡攻陷的保护墙,一下子就被攻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