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安慕言拒绝,“你刚刚喝了那么多酒,你说话的时候还是能嗅到酒味,不能开车。”
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的欧阳谨,双手捂住嘴巴,嗅了嗅自己的口气,确实,嘴里呵出来的口气还有很浓的酒味。
“那你一个人敢回去吗?”欧阳谨问道。
安慕言沉默了半会,有些恐惧道:“我敢呀!”
“那你怎么回去?走路回去吗?”欧阳谨又问道。
“我……”安慕言答不上来了。
这三更半夜的时间,别说计程车了,滴滴也不可能有,有也不敢坐。
“都快天亮了,就留下来吧,等明天再走吧?”欧阳谨知道自己不能开车送安慕言,心里已有要将她留下的决定。
“不是很方便吧,我怕会让你的家人误会。”安慕言想留又不敢留。
“放心,我爸妈出国了,爸妈不在家,我就让佣人和司机放假了,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欧阳谨如实道。
原来如此,难怪,安慕言刚刚按了那么久的门铃都没有人去开门。
“我,我还是让我哥哥来接我吧。”安慕言还是有所顾虑。
“你在怕什么?”欧阳谨毫不留情拆穿,仿佛有透视眼,看穿了安慕言的心思。
“我哪有怕。”安慕言撒谎了。
安慕言承认,她是心有余悸,怕欧阳谨误会她是个随随便便的女孩。
“都这个时间了,别吵醒你哥哥了,留下来等明天再走。”欧阳谨决心要留下安慕言。
别吵醒你哥哥。
倒是提醒了安慕言。
她哥哥明天早班,急诊室的工作量那么忙碌,确实不该打扰到他休息。
她出来找欧阳谨的时候,跟哥哥说好了,若她晚回去,或者不回去,让哥哥帮她跟爸妈做解释工作。
眼下的情况,安慕言想回家确实不允许,只能在欧阳谨家借宿一夜了。
“别再想了,跟我上楼,客房在二楼。”欧阳谨催促道,不再给安慕言有顾虑的机会。
妥协的安慕言,二话不说跟着欧阳谨上楼。
海南岛。
灯火通明的豪华卧室。
两米宽的大床上,季路凡睡在床上,苏沫儿则坐在床上,一脸凶巴巴的瞪着季路凡。
一看就知道,季路凡又干了什么让苏沫儿生气的事。
苏沫儿好不容易等到季路凡开门,让她进来他的房间。
就在苏沫儿开心的以为,和季路凡可以有进一步的发展。
可是,季路凡却用一句若无其事的睡觉打发她,接着,自己就躺下床睡,把苏沫儿一个人晾在这儿生气。
一次又一次被拒绝,大受打击的苏沫儿,怎能可以像季路凡一样若无其事。
苏沫儿真的很不解,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大,都主动投怀送抱了,季路凡竟能这么的无动于衷。
躺着一动不动的季路凡,看着像是睡着的样子,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真的睡着。季路凡只是在强忍着,以为,忍着不理会,苏沫儿就会不自讨没趣的离开,却不料,她已经跟他耗了两个小时多,毅力强得让他不敢置信。
最后,季路凡还是耗不过苏沫儿,宣布投降。
季路凡睁开双眼,坐起身,对凶巴巴的苏沫儿哄道:“好了,我错了,我投降了,别生气了好不好?三更半夜了还不睡,都有黑眼圈了。”
这么近一看,季路凡才发现,这丫头黑眼圈都给熬出来了。
苏沫儿一语不发,双眼也一眨不眨,始终凶巴巴的瞪着季路凡,眼里的怨恨明显的越来越强烈。
“先睡觉好不好,你这样子会熬坏身体的?”季路凡心疼劝道。
苏沫儿始终没有任何的表态。
季路凡狠了狠心,搂着她一起躺下,强迫她睡觉。
“放开我,放开我……”
刚躺下,苏沫儿就跟季路凡拼命似的挣脱他的搂抱。
“别闹,听话。”季路凡好声好气哄道。
“我不听,我不听,我恨你,我恨你……”
苏沫儿完全不听劝。
“唔……”
忽然,愤愤不平喊个不停的苏沫儿,嘴巴被堵住了,被两片柔软而温暖的物体给堵住了。
苏沫儿一下子像躺到了一朵白云上,在空中飘浮着,心情既紧张又激动。
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
结束的时候,偌大的房间,只听见两道交杂在一起的,急促和粗重的呼吸声。
待两道急促又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还任性?还胡闹吗?”季路凡声音沙哑问道。
季路凡这两个哪壸不开提哪壸的问题,无疑把沉浸在陶醉中的苏沫儿,拉回到现实的残酷之中。
“谁跟你任性,谁跟你胡闹了,季路凡,我就不信,我吃不掉你。”
苏沫儿像只气得炸毛的猫儿,张牙舞爪一个翻身,将季路凡压在了身下。
“沫儿,别胡闹!”季路凡的声音是颤抖的,显然被苏沫儿给吓到了。
这丫头,认真起来的时候,绝对不能少瞧她。
“谁胡闹了。”压在季路凡身上的苏沫儿,双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料,咬牙切齿俯视他道:“今晚,我必须要得到你,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得到你。”
苏沫儿势在必得的语气,比认真,严肃时的季路凡还要霸道和强势。
“苏沫儿,你敢试试看?”季路凡恼羞成怒。
“好呀,那就试试看呀我!”苏沫儿就当季路凡愿意了。
“唔……”
紧接着,苏沫儿像某男刚刚一样,将他的嘴巴给堵住。
苏沫儿气势是够了,但体力不行,始终是败在手无寸铁。
季路凡轻轻一个翻身,将苏沫儿反应到身下。
“苏沫儿,你非得要来真的?”
怒目俯视苏沫儿的季路凡,咬牙切齿,脖子都青筋暴现。
看似季路凡真的很生气,但他实际是被折磨得忍无可忍。
什么忍无可忍,只要是男人都懂得。
苏沫儿伸手抱住季路凡的脖子,眼神坚定,非要不可道:“是的,非得要来真的。”
末了,苏沫儿想翻身将季路凡反扑,不把他扑倒,怕他会逃。
可手无寸铁的她,使完全身的力气也都是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