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梁氏对付李姨娘的手段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狠,逼迫得李姨娘变成疯疯癫癫的一个人。
可就算是李姨娘装疯卖傻,也还是被梁氏毒害了。
白子若狠狠的捏着李姨娘的亲笔家书,她无论如何也会帮李姨娘讨回公道,为她报仇。
翌日。
用完早饭白子若看着院中耀眼的阳光,带着灵儿来到院中,看着丫鬟婆子各自忙碌着,她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直到走到候府中的花园,看到梁氏,她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无影踪,面上却不露声色,可身边的灵儿感受到了小姐情绪变化。
有一瞬间,灵儿感觉得小姐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但当她仔细看时,发现小姐正好笑盈盈的向夫人走去,灵儿摇摇头,小姐心地善良,怎么可能动了杀机呢,看来是是她的错觉。
“母亲,早安,这么早出来逛花园吗?”
梁氏看着满脸笑容的白子若,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天的白子若对她态度十分亲昵,看着她这么恭敬的态度,梁氏还是很欢喜的:“今日若儿也这么早的么,平日里可不见你出那个院子啊?”
白子若平时一直待在药房,基本不出门,今日她并不是因为天气好的缘故,而是她一直都知道梁氏有早上逛花园的习惯,故意来一次巧遇。
“对啊,天天待在药房,感觉好久没有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白子若说着俯身从地上捡起了一朵刚掉落的花,闭上眼睛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梁氏看了她一眼,慢慢的走去不远的亭子中坐了下来。
白子若跟着一起来到了亭子中,手中仍拿着那朵掉落的花。
坐在了梁氏身边后,她开始说:“母亲,你看这朵花,开的这么好的时候竟然败落了。”语气中带着痛惜。
“一朵花而已,那颗树上不是还有很多么?”梁氏并不知道白子的弦外之音,于是看向那颗花树道。
白子若感叹道:“其实我们女子就好像这朵花,不经意间败落,也许是在失宠后,也是在离开人世间时。”
“平时也没看见若儿如此的伤春悲秋,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若儿心情不好?”梁氏觉得白子若有些不对劲,迫切想要了解她。
白子若突然拉着梁氏的手,眼珠含泪道:“母亲,看到您这么关心我,我就想到了李姨娘,她毕竟是我的生身娘亲,可是就这么走了。”
梁氏嘴皮动了动,没有接话,白子若紧握着她的手,继续说:“不知道为什么李姨娘一定要那样做,是不是她受不了这寂寞的庭院生活?母亲,您能否告诉我,她为何要那么做?为何要抛下我这个亲生女儿独自离去?”
白子若十分激动,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掉落下来。
梁氏快速的抽回被白子若握着的手,并不想聊这个话题,甚至有些鄙夷:“已死之人何必再说,你也不怕晦气,她要死是她的事,我怎会知道?”
看着白子若用手绢轻拭着脸上的泪珠,也许是心虚了,梁氏不愿多留片刻:“若儿,母亲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如果有什么事就来梧桐院找我。”
话落,梁氏忙带着身边的丫鬟快步离开了花园。
白子若看着梁氏远去的背影,眸光深深,多了一丝坚定,既然这件事已经证据确凿,人证物证她都有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着万无一失的那天就是梁氏的死期。
她带着灵儿回到了院中,思考着怎么避开府中的奸细,秘密找管家?
最好是趁大家都不注意,白子若在院子里的人都去用膳的时候,带着灵儿从院中的小门溜了出来找管家。
来到管家住的地方,这地方明显比管家之前住的地方好了很多,明显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管家看到白子若来了,立马恭敬的请安并请她入座,越发恭敬的管家看来得到了满足,不得不说银两是个十分神奇的东西。
“大小姐,不知道这时候过来是因为什么事?”管家为白子若沏上了一壶好茶。
自从上次白子若给了他那么多银两,他开始把这茅屋慢慢装饰起来。虽说是一时避难场所,但他一直都是在侯府中养着,十分不适应这破破旧旧的屋子。
白子若尝了一口,看来管家还是十分会管家的,这个茶叶虽然不贵但是非常好喝,入口有些酸涩却唇齿留香,不由得心里点了个赞。
“据我的人搜查出了李姨娘的亲笔书信,在信里面李姨娘说察觉到梁氏想要害她,因为她发现了招财一直都是梁氏的人。”白子若开门见山道。
“可恶,那这么说来招财一直对李姨娘心有不轨,就是受着梁氏的指使,从而让大家都觉得招财只是贪慕李姨娘的美色,而且李姨娘疯疯癫癫的不识人,这样让别人更加不会怀疑到梁氏的身上。”管家十分气愤,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招财只是个好色之人,没想到幕后主使者竟然是梁氏。
“是的,李姨娘只是装疯卖傻,后来被梁氏知道了她只是装傻,于是痛下杀手。”
说到这里,白子若紧握着拳头,可惜那时候懦弱的白子若并帮不上什么忙,不然也不至于让李姨娘死于非命。
“大小姐,我愿意出面作证,指认梁氏曾经做过的一切。”管家站在白子若面前郑重承诺道。
管家之前一直都听着梁氏的指使,做了不少违心事,现如今只想着能为自己赎罪。
“暂时不用,现在我们需要静观其变,时机还未到,等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让人过来找你的。”白子若交代着。
“好,任凭大小姐安排。”管家知道大小姐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了,下定决心听凭她的差遣。
白子若满意的点点头,带着灵儿就离开了。
此时晋王府中,黑衣人正在跟秦萧汇报着白子若的情况。
“你说,白子若最近常常出去跟侯府的管家会面?”秦萧抓住了这个重点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