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萝离开,算起来也过去了月余,小姐,你突然问小萝作甚?”灵儿仔细想了想说道。
“没事,我就想着她家里的事情,应该忙活得差不多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家里也没什么男人,想着她有没有需要什么帮忙的地方?”白子若有些担心的说道。
看到小姐心地如此善良,就算丫鬟已经离府了,也不忘她,灵儿主动想要替家小姐分忧:“小姐,你需要奴婢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小萝的家在哪里?”白子若问道。
“奴婢不知道,但是我们院中跟她走得比较近的一个丫鬟知道,她们是同乡,奴婢这就去问问。”
听了灵儿这番话,白子若心里有计划了。
当天就写了一封书信,要灵儿递给那个丫鬟送去小萝的家,一盏茶的功夫,灵儿就回来了。
灵儿见到白子若便说:“小姐,奴婢把信给了那个丫鬟,跟她说小姐让她回乡探亲,也顺便给了她一些银两,那个丫鬟十分开心的答应,一定会亲自把信送给小萝。”
“灵儿辛苦了,快喝口水。”白子若看着一路小跑回来的灵儿,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
灵儿几口就喝光了杯中的水,小脸微红还有点微喘:“谢谢小姐,灵儿不辛苦,只是为了不被别人发现,所以奴婢一路小跑着回来。”
白子若满意的点点头。
身处皇宫中的小萝收到信,疑惑的打开那封信,深情微微僵硬了下,随即她很快便回了信。把信通过那个丫鬟带回到了侯府中。
灵儿拿着信从外面走进白子若的房间。
“小姐,小萝给您回信了。”灵儿把信递给了白子若。
白子若打开看了之后,冷笑了一声,随后就将信放在了一个箱子里。
灵儿有些疑问:“小姐,小萝怎么回的啊?”
“她说家里的事情还没好,现在还在照顾病重的母亲。”白子若反问灵儿:“你知道小萝现在在哪里吗?”
“她不是在家吗?”灵儿很是奇怪。
“不,她在皇后的景阳宫。”白子若一直没让灵儿知道黑衣人的存在,于是很多事她也不知道。
“为什么她会在皇后宫中?”对于这个消息,灵儿一下子想不通,于是直接问白子若。
“之前我惩罚了她,她记恨于心,于是白子俞趁这个机会拉拢她,成为她的眼线,而最终想要监视我的人是皇后。”白子若耐心的解释。
“那意思是小萝后来背叛了小姐,成为了皇后的人。”灵儿听了白子若的分析,搞清楚了,不由得气愤起来:“真是可恶,小姐对她那么好,她竟然这么不懂感恩,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人心不足蛇吞象。”白子若只是感叹了一句。
“小姐,你要想办法治一治她。”灵儿为白子若打抱不平:“枉费小姐为她家的事费心费力,给了那么多银两,并放她回家,灵儿真是越想越气。”
看到气鼓鼓的灵儿,白子若只觉得她太可爱,摇摇头:“她现在可是皇后身边的人,我怎么可能动的了她。”
听到了白子若这句话,灵儿顿时有些懵了,毕竟小萝现在可是有靠山的人。不过此刻灵儿在心里已经将小萝千刀万剐了。
景阳宫
“你是说现在白子若已经开始为秦世子治病了?”皇后的语气有些冷。
这让匍匐在地上的小萝有些害怕,身体微微颤抖着,说话也有些颤抖:“是的,皇后娘娘,尤其前段时间世子来大小姐的院中十分频繁,似乎就是为了看病。”
“那你是否知道他们之间聊过什么?”
“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大小姐院中的打扫丫鬟,并不能贴身侍奉。”小萝诚惶诚恐的回答让皇后知道她并没有说谎。
“你且起来,之后若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本宫。”皇后知道这枚棋子还是有些许作用。
于是赏赐了一个精美的饰品给了小萝,小萝看着精美的盒子,想着这个物品的贵重,满心欢喜的她退下了。
看着小萝走后,皇后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小口水后,便问身边站着的春白:“你觉得白子若这人怎么样?”
“奴婢觉得白子若并不像之前传的那样懦弱,相反,她非常有主见,非常有能力的一个姑娘。”春白凭着最近白子若的处事分析,其实她还想说比白子俞不知道优秀多少倍,但是她知道这话说不得。
皇后赞同的点点头:“本宫想到之前白子若的种种表现,她不仅很聪明而且医术高明。如果能让她为太子治疗,可能太子也会痊愈也不一定。”
皇后所有的打算都是为了她的儿子。
春白应和着并提醒皇后:“是的,现在白子若也帮秦世子治疗,在这方面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稍后你去侯府找俞儿,让她也要紧盯着白子若。”皇后吩咐着春白。
很快春白就从景阳宫来到了侯府。
“你说姨娘还是要我继续盯着白子若吗?”白子俞重复着春白的话。
“是的,娘娘说现在小萝已经离开府中,这段时间还是需要二小姐密切注意着白子若的动向。”
春白看着白子俞若有所思的样子,些许担心的问:“二小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如果我一直紧盯着白子若,如果被她发现会不会不好?”白子俞说出心中所虑,她只是觉得如果对于白子若的监视太过了,真的会过犹不及。
“那就希望二小姐能够小心行事,毕竟这件事如果暴露,对娘娘也是十分不妥的。”春白内心顿时翻了个白眼吗,继续说:“希望二小姐不要让娘娘失望。”
春白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白子俞在房间里沉思。
白子若这边当然知道春白来了府中,并且也知道她们之间的聊天内容,秦萧派给白子若的黑衣人,就由白子若派出去一个监视着白子俞,但是白子若知道现在并不是主动行事的时候,静打算先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