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抱拳恭敬道:“世子妃,经过我们仵作的分析就是药物导致死亡。”
“哦?什么药物,假药吗?”白子若觉得有些可笑,本在她心目中能够看清是非之人竟然也是容易受蒙蔽的人。
李大人不敢出声,无论说是或者不是,他都会被白子若质问,于是他选择了沉默不语。
白子若见此叹了口气道:“李大人,不是我为难你,只是这事情有关我和晋王府的声誉,我不得不这么做,请大人做个见证。现如今就让我神医门的朋友来鉴别一下这人真正的死因。”
白子若看了眼身后跟着李慕白,示意他站出来面对李大人。
对于白子若的要求,李大人左思右想未曾下决定,身后有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莫不是李大人想要针对我们晋王府?”
秦萧走了过来对着李慕白抱了抱拳,李慕白也回了礼。
李大人见此也赶紧行礼道:“世子安好,想必世子误会了,老夫并不是针对晋王府,而是一直按照规矩办事,仵作检查完毕出了结果之后就要将尸体焚化。”
“那正如世子妃所说,真实死亡原因是什么?”秦萧再次反问着。
李大人额头冒汗,诺诺道:“既然世子和世子妃强烈要求想要再次验尸,那行,等我将仵作唤来。
说完之后,便安排了属下去将仵作找来,可是去了没一会儿,就另外有人来报官。
“什么?又有人死了?”李大人有些焦头烂额,扶着抬头,抱怨道,“近日来是做了什么孽,不断地出事,出事的是何人?”
李大人询问之后,便有侍卫将那人抬了进来,他定睛一看竟然就是那个仵作。
“世子,这人,这人就是那名仵作。”
“这么巧?这还没多久就出事了,李大人,难道你不觉得可疑吗?”秦萧看着地上的仵作尸身,这尸身身上有刀痕,眼睛睁得老大,看上去应该是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杀了。
李大人立马客气道:“世子说得对,我会让人好好调查一下,若是出了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您。”
秦萧看向白子若,想询问她的意见,只见白子若道:“李大人,仵作之事暂且不用管,但是这个男子的事情必须证明。”
“世子妃的意思是?”李大人虽然内心很是不喜,但是表面上还是强作很是恭敬的样子。
“将尸体摆在我们医馆大门口进行尸检,当然李大人也可以找资深的仵作来。”
白子若语气有些强硬的建议着,李大人想了想道:“可以。”
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医馆门口,惹得众人十分注目。
白子若走到了医馆门口,大声道:“各位,今日我们只为证明晋王府和医馆的清白,特地请了李大人来主持公道,还有这两位分别是神医门的弟子,另外是李大人请来的老仵作,在此也请大家做个见证。”
说完之后,便让李慕白跟老仵作开始尸检,场面有些作呕,围观的人有些忍不住但是还是好奇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李慕白跟老仵作检查完毕之后,对视了一下,各自交代。
老仵作跟李大人禀报道:“大人,这男子死于毒药,并不是因为假药。”
李大人立马看向秦萧,表情有些尴尬。
秦萧朝他笑了笑,随后将目光转向众人朗声道:“大家都听到了么?这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我们晋王府,这件事晋王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围观的人群中便开始有人喊道:“我们相信晋王府。”说完之后,大家都开始附和着。
李大人很不好意思道:“世子,今日这事都怪老夫太过着急,没有将事情真相查清楚,还请世子见谅。”
“李大人这话太见外了,毕竟衙门事情多,难免疏忽了。”秦萧并不跟他计较,“但是这事情已经这样,那么还请李大人好好调查一下,这男子究竟是被何人所害。”
“这是当然,老夫一定尽心尽力将这件事办好。”李大人也不推脱。
等到人都散去,白子若跟着秦萧回到了王府中。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情轻松起来:“终于解决一半了,但是这幕后之人是谁还不清楚。”
秦萧看着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其实我调查出来了,幕后黑手是谁。”
“是谁?”白子若问。
“梁氏。”秦萧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白子若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会是她。”
秦萧道:“白子俞现如今的状况,想想就知道肯定不好过,梁氏将账都算在你身上了。”
白子若点点头,只道是:“很久都不曾跟她打交道,没想到她到现在还是这样。”
对于梁氏,她本打算就这么让她孤独终老,可是现在她的心思叵测,想不到之后还会做出令人意外的事情,她不禁有些顾忌:“夫君,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
“你想要怎么做?”秦萧询问着。
白子若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心情很复杂,梁氏虽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但毕竟也是定远侯府的主母,想到现下定远侯府中只剩下梁氏一人,她不想对她动手。
秦萧看出了她的为难,道:“既然你下不了手,那么让我去吧。”
“只能这样了,对了,我从李慕白那里知道了宫中高人从何而来了。”
“哦?”
白子若认真道:“你可知道邪术门?”
秦萧思索了一下,脑海中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这门派之前听说过,但是一直都没有亲眼见识过。那人就出自这个门派?”
“是啊,李慕白出身的神医门跟邪术门之间有恩怨,所以他才对他们较为熟悉,还说希望你能带他进宫去见一下那个人。”
白子若说完,秦萧很是纠结:“现在进宫不容易了,除非易容。”
“为何?”
“现在皇宫的守卫森严,而且众臣都不能单独晋见皇上,必须太师在身边。”秦萧说着宫中的近况。
“太师这岂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白子若有些气愤。